也許,小玲已經(jīng)愛上家樂了,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
見白小玲傷心過度而暴走,劉欣雨心里發(fā)出聲輕嘆。
她蹲下身子抱起田家樂,把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試了試鼻息,還有呼吸。
“小玲,快住手??!家樂還有呼吸,沒事兒,應(yīng)該只是昏過去了?!眲⑿烙晷睦镆幌?,又試了試,確定真有呼吸,急忙叫住白小玲。
要是她暴走襲警,反而被王大忠?guī)兹舜騻虑榫驼娴穆闊┝恕?br/>
“真……真的?”白小玲身子一顫,緊握粉拳,緩緩轉(zhuǎn)過身子。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劉欣雨一屁股坐在地上,讓田家樂枕在自己腿上,掐了掐人中,沒反應(yīng),又去捏虎口,還是沒反應(yīng)。
“王八蛋!這筆賬,慢慢和你算?!卑仔×岷莺莸闪送醮笾乙谎?,松開粉拳,跑步向田家樂沖去。
白小玲沖到田家樂身邊,單膝著地,躬著身子,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靠近田家樂的鼻子。
呼吸雖然微弱,卻能清晰的感受到。
白小玲反復試了三次,確定真有呼吸。
她突然激動了,緊緊的將田家樂摟在懷里,生怕別人和會她搶似的。
不經(jīng)意的動作,已經(jīng)悄然暴露了她的少女芳心。
不知不覺的,這男孩已經(jīng)在她心里烙下了無法磨滅的身影。
看來,小玲真的對家樂動情了,比我還陷得深。
劉欣雨輕嘆一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濃烈苦澀。
如果她知道我也喜歡上田家樂了,估計會……
想什么?。?br/>
救家樂要緊,要是他真出事了,哭都沒地兒了。
“小玲,快放下家樂,我們必須立即送他去醫(yī)院。”劉欣雨收起凌亂的心情,拍了拍白小玲的香肩。
“啊……好!家樂,別怕啊,我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卑仔×嵋惑@,卻舍不得松開田家樂,抱著他吃力站了起來。
白小玲只走了一步,王大忠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小玲,快放下田家樂。他是暴力罪犯,就算昏迷了,也要戴上刑具。”王大忠抓著手銬,滿眼陰鷙的看著白小玲。
“王八蛋,你還是不是人???家樂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你不但還要抓他,還要戴手銬。這樣狠毒,就不怕有報應(yīng)嗎?”白小玲雙頰扭曲,滿眼怒火的瞪著王大忠。
“白小玲,你再不放下田家樂,我就以防礙公務(wù)罪拘捕你?!蓖醮笾覍蓚€小警察使個眼色。
兩個小警察本就是王大忠的走狗,加上早就覬覦白小玲的美色,只是礙于白家的財勢,平時不敢惹她。
現(xiàn)在機會來了,加上還有王大忠和陸萬里當靠山,當然不會錯過這大好機會,兩人對望一眼,滿眼猙獰的撲了過去。
兩人撲近白小玲,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同時向后擰去。
喀嚓!
白小玲的兩條胳膊,同時骨折,雙臂再也無法用力了。
砰!
田家樂從懷里滑了下去,砸在地上,發(fā)出了砰然聲響。
“家樂!”白小玲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拼命掙扎,卻無法擺脫兩個小警察的控制。
撕裂疼痛,加上無力保護田家樂的內(nèi)疚,悲憤過度,白小玲一下昏了過去。
兩個小警察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摟在懷里,明目張膽的摸了起來。
“這娘們的皮膚好嫩啊!水靈靈的,比豆花還嫩?!柄椆幢亲拥男【?,一手摟著白小玲的小蠻腰,一手輕輕撫著她的俏臉,嘴角開始流口水了。
“臉蛋這樣嫩,身上肯定更嫩,我試試啊,能不能掐出水來。”水泡眼小警察一手摟著白小玲的小蠻,一手沿著t恤下擺鉆了進去。
“家樂,小玲!”劉欣雨淚如雨下,尖叫著撲過去了。
“滾!你也想防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嗎?”王大忠一腳踹在劉欣雨小腹上。
“??!”劉欣雨小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伴著痛苦的慘叫,破空飛出。
王大忠成心要給劉欣雨一個下馬威,這一腳沒留半點余地,而且踹的是最脆弱的地方。
劉欣雨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當然受不了,里面的腸子都快攪成一團了,還沒落地就昏了過去。
落地之后,一點動靜都沒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大忠,辦正事要緊?!标懭f里見王大忠連連對兩個無辜的女人下手,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冷哼了一聲。
“陸隊,我知道啦!”王大忠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了,尷尬的笑了笑,抓著手銬,滿眼怨毒的向田家樂走去。
王大忠走到田家樂身邊,蹲下身子,打開手銬正要給田家樂戴上。
突然,田家樂的眼睛睜開了。
王大忠嚇了一跳,急忙把手銬按了下去,想在田家樂反擊之前銬住他。
“雜種!你去屎吧!”田家樂一拳轟出。
王大忠仰摔而倒。
田家樂一躍而起,一把奪過手銬。
他右腳尖點地,騰身而起,一步跨過近五米空間,閃電般到了陸萬里身邊。
陸萬里大驚,一邊后退,一邊掏槍。
喀嚓!
陸萬里的爪子還沒挨著槍套,手腕傳來劇烈疼痛。
伴著熟悉的喀嚓聲,手腕同時被銬住了。
“狗雜種,我們之間的賬,等會兒再算?!碧锛覙芬蝗Z飛驚魂未定的陸萬里,轉(zhuǎn)身向白小玲那邊撲去。
驚變突起,鷹勾鼻兩人還沒回過神,田家樂已經(jīng)沖過來了。
鷹勾鼻的反應(yīng)稍快一點,把白小玲扔給水泡眼,急忙掏槍。
“碰我女人者,屎!”田家樂大吼一聲,一拳轟在鷹勾鼻耳門上。
轟!
鷹勾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破空飛出,摔落在六米之外。
水泡眼見狀大驚,急忙把白小玲扔了過去。
“雜種,受屎吧!”田家樂張開左臂摟住白小玲,右手握拳,一拳轟在水泡眼胸口上。
伴著痛苦慘叫,水泡眼摔落在五米之外。
“小玲,醒醒!你醒醒!”田家樂拍了拍白小玲的俏臉,沒反應(yīng)。
他急忙號脈,確定脈息穩(wěn)定,只是悲憤過度,突然昏厥,并無大礙。
確定白小玲沒事,田家樂大大松了口氣,抱著白小玲劉欣雨那邊走去。
王大忠吐口血爬了起來,跑到最近的水泡眼身邊,蹲下身子掏出配槍。
“狗雜種,你去屎吧!”王大忠將槍口對準田家樂的腦袋,獰笑著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