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陌無殤一走進(jìn)包廂之中,楊文昌便向她這邊望了過來。
或許是因?yàn)闆]想到只憑一小口便能分便出藥粥中的食材,以及發(fā)現(xiàn)藥粥不足之處的人竟會如此的年輕。
楊文昌望著陌無殤眼中滿是審視和懷疑,而花娘望著陌無殤則是一臉的興趣。
早在陌無殤入店之時,雖只是與她公事公辦的交談了短短幾句,但憑她近二十年的閱人經(jīng)驗(yàn)來看,這個話語不多,清清冷冷的年輕人應(yīng)該不是一個簡單的公子哥。
沒想到,這還不出一個時辰呢,她的想法便應(yīng)驗(yàn)了。
起身便從圓桌邊向著陌無殤走了過來,看似熟絡(luò)的伸手便想要去捉陌無殤的蔥白玉手,只可惜被陌無殤很是巧妙的躲開了。
花娘仿佛并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妥似的,臉上仍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將伸出的手順勢換了個動作,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無殤公子這邊請!”
得體的言行,溫柔的話語,淡然的微笑,只是眼中的神情卻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
這樣的人是很難與他人真心相交的。
陌無殤也只是隨意的望了一眼花娘,然后很是禮貌的向花娘施了一禮,便邁開步子走向了楊文昌對面的位子坐了下來。
花娘隨之也坐在了兩人中間的位置。
自陌無殤坐下后,楊文昌只是眼神犀利地望著陌無殤,遲遲卻不肯開口。
楊文昌不開口,陌無殤自然也會先開口說話,只是迎著對方的目光望了過去,眼神如清泉一般清澈,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
而花娘則坐在一旁也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滿面含笑的眼神不停的游走在兩人之間。
面對陌無殤的平淡冷靜,楊文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想不到對方雖然年紀(jì)輕輕的,但面對他人審視的目光時,卻仍能無動于衷,依然保持平靜淡然,這樣的心境像對方這般年輕竟能做到如此,的確很不容易。
“無殤公子是位醫(yī)者?”
思索再三,楊文昌最終還是率先開口了。
“是!”
淡淡地吐出一個字,陌無殤便再沒了聲音。
對于陌無殤這樣的回答,楊文昌和花娘兩人皆是一愣,兩人還從未聽過如此簡單的回答。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下來對方不是應(yīng)該向他們二人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才對嗎!
這樣的情況,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兩人對視了一眼,楊文昌略有些無奈的繼續(xù)問道:“那請位無殤公子師從何人,來自何處?”
“自學(xué)……”
來自哪里?!
陌無殤一時有些遲疑,但一想自己來到這里的第一個地方便是南越的皇宮,所以她也便自然而然的將南越做為她的出處。
“來自南越!”
只是她的回答卻讓楊文昌眉頭緊皺了起來。
南越可是東周大陸上四大國之一,而且國勢以及財(cái)力都要大于西陵,地域也極為廣闊。
陌無殤只說了南越,卻又不具體講明來自南越那里,她的這個回答對于楊文昌來說,答了也等于白答。
花娘對于陌無殤這樣的回答,不同于楊文昌那般的無法理解,反而漸漸地有些適應(yīng)了她的這種說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