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尊者的歉意,接是不接?
“道歉對你沒意義吧,你失去的最多?!?br/>
是所有。
“你想報(bào)復(fù)她,靠你自己很難?!?br/>
“教主要幫我?”莫小妖終于想起來要說話了。
凌卓絕沉默,似在思考,莫小妖耐心的不打擾他。他既然有了想法,大概會有行動的。
“卓煜和你是怎么回事?”
莫小妖一滯:“沒什么,年幼無知,一起玩耍罷了?!?br/>
“真的?”凌卓絕看著她,卓煜這幾天明顯的有些異常,如果是這個莫小妖導(dǎo)致的話,他可以放棄剛剛想到的那個計(jì)劃。
“我才十五歲,談感情還太早了,”莫小妖猜測著他的用意,“況且我父母雙亡,不把仇報(bào)了,哪有心思做別的事!”
“好,你自己做的決定,可不要后悔?!?br/>
“教主有何吩咐?”
“我們北地有一種方法,可以加快修煉速度,一兩年便可以成為絕頂高手?!?br/>
“這密法有什么弊端?”
凌卓絕目露贊許道:“果然聰明?!?br/>
“若不然,北地豈不是遍地絕頂高手了?”莫小妖笑道,天上又不會掉餡餅。
“在赤炎魔宗控制的區(qū)域,最北段有一處小島,終年冰雪,盛夏不融。但是靈氣十分充沛,比玉筆峰強(qiáng)盛數(shù)倍。在島上修煉,一日勝過別處十日。你們的先教主就曾在那里修煉過,不過他只待了兩個月,練出的一手凝雪飛霜已十分霸道。如果你能待上一年,或者更多……”凌卓絕看著她不說完,剩下的自己去想吧。
莫小妖垂首,復(fù)又抬頭看著他:“只是冷一些嗎,還有沒有別的?”
“有,在島上待得時(shí)日越久,寒毒入體越傷根源,折壽是一定的,每逢陰冷天氣,勾起體內(nèi)冰寒之氣,會叫人痛不欲生。”凌卓絕絲毫沒有隱瞞。
“教主去過嗎?”
“沒有?!?br/>
莫小妖猶豫了,看著他試探道:“您為什么不去呢?”
凌卓絕想了想,的確,他也曾想過的,那個時(shí)候,赤炎魔宗大不如前,全靠叔叔咬牙苦苦支撐,他確實(shí)動過這個念頭,那個時(shí)候是父親阻止了他。
“我父親說,去島上的人,都是無路可走的人。我是聰明人,要達(dá)到目的有很多種方法,不需要走這條絕路?!?br/>
“有爹的人跟沒爹的果然不一樣啊?!蹦⊙袊@著。
凌卓絕欣然一笑,沒錯,年紀(jì)越長他越是感激父親。他也明白了,她這算是同意了。
莫小妖又道:“教主這么幫我,需要我做什么?”
凌卓絕笑了,這丫頭也挺聰明啊?!叭旰笪揖蜁x開這里回北地,你替我守住伏日教?!?br/>
“你要把教主之位給我?”
“希望你能坐得穩(wěn)?!?br/>
“他們不會答應(yīng)的?!蹦⊙龘u著頭,尤其是玄武壇的梁老頭。
“你是你要解決的事,我只能幫你增漲功力?!?br/>
這筆買賣似乎不虧,不過,丑話還是要說在前頭。“我可以答應(yīng)幫你守住伏日教,別的事,是不是隨我安排,比如,梅小姐,教主打算如何對待她呢?”
凌卓絕苦笑一聲:“如果三年之內(nèi)我還得不到,就是無緣吧,以后她與我,就是路人?!?br/>
“好,教主果然爽快,我答應(yīng)了!”莫小妖也不知道還有什么更好的出路。“什么時(shí)候走?”
“盡快,我看你身體恢復(fù)的很好,從這里到北地一路不急行的話,到了地方你也就好了?!?br/>
“教主比我還著急呢?!蹦⊙忠苫笃饋?,他不是有三年的時(shí)間嗎。
凌卓絕:“我怕你后悔。”
莫小妖:“連梅教主也只待了兩個月,你要我待滿三年,教主太看得起我了?!?br/>
“不必,兩年就足夠了。我從來愿意準(zhǔn)備的周祥一些,你提前回來熟悉情況也好,或者,我這邊會有意外也說不定。早去早回?!?br/>
“給我一天時(shí)間,我收拾東西?!?br/>
“不許道別,不要跟任何人說。”
“為什么?”
“我不想給卓煜后悔的機(jī)會?!?br/>
莫小妖笑了,有些失落,或者是嘲諷:“教主以為他會攔著我?”
“他還年輕,如果你們好聚好散,很快他會把你忘了?!焙竺娴脑捤麤]說,莫小妖可以自己想。
此時(shí)他心里的莫小妖,父母雙亡,再獨(dú)自去苦寒之地苦修,回得來還好,回不來,就是一輩子的傷啊。
凌卓絕這個大哥還是挺不錯的。
“好,還請教主帶我回去吧,我沒力氣御劍了。”
蘭已竹深呼吸一口,終于睜開眼睛,開門走了出去。經(jīng)過這些天的調(diào)息,他不僅馴服了體內(nèi)吸收的大量靈氣,也證實(shí)了一個許久以來的猜想,現(xiàn)在,他要去找掌門和另外兩位師兄。
悠然沒有在院中讀書,這有些奇怪,他不愛出門,平日不是讀書就是侍弄花草。跟他說一聲,免得他繼續(xù)往密室里送水?!坝迫唬迫?。”蘭已竹喊了兩聲,沒人應(yīng),便向門外走去。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到門口處有說話聲傳來。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師父還沒有出關(guān),你不要總是來煩我了!”
聽悠然這么不耐煩的語氣,此人可能確實(shí)來的太多了,不過這太和道有誰總來尋自己呢?蘭已竹繼續(xù)向外走去。
“我,我只是想他出關(guān)后,第一個見到他,我……”
女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別一口一個‘他’,要叫師叔,師叔懂不懂!還有我,雖說你年紀(jì)大,但見了我要叫“師兄”,懂不懂規(guī)矩!”
“這,好,小師兄,待師叔出關(guān),你一定要告訴我啊?!?br/>
“你每天都來,還用我告訴嗎?”
蘭已竹已經(jīng)能看到說話的人了,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悠然,怎么回事?”蘭已竹問道。
“師尊,你出關(guān)了!”悠然驚喜的跑過來,仰起一張稚氣的笑臉。
“……蘭師叔……”站在院外的梅芳蘊(yùn),欲言又止,終于只吐出這意猶未盡的三個字
她身上穿的,是太和道的服飾。
蘭已竹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悠然,再次問道:“怎么回事?”
這一問,可以包含許多問題,梅芳蘊(yùn)怎么會在太和道,怎么會穿著太和道的衣服,為什么叫他師叔……
悠然苦著臉回道:“師尊,您一閉關(guān),躲了好大的清凈,這幾日,發(fā)生了好多事情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