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心口起伏,他很清楚這命令下了等于白下,但不得不下。
屆時如果其余六堂還沒什么變化,那么,只有使用一些非常手段讓蘇陽歸天了。
因為他隱隱有種感覺,兩名戰(zhàn)尊強者之所以會聽蘇陽的話,絕逼是背后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是以蘇陽一死,這協(xié)議自然失效,稍微忍讓一些藺晉二人,他還是有把握控制住他們的。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且兩人也算不得什么強龍,真要拼命,自己不至于就是輸?shù)囊环健?br/>
綜合考慮之下,讓蘇陽死,是最穩(wěn)妥的解決方法。
“教主放心,原本我第七教不與任何人爭鋒,只想著安安穩(wěn)穩(wěn)地逍遙快活,但既然有人想將水攪渾,我們也不怕事。”
“對,他趙庭的目的路人皆知,我們不會讓他得逞的?!?br/>
眾人紛紛表忠心和決心,然而教主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名青年忽然沖到門口拜下:“稟教主,總教派使者前來,還請外出迎接?!?br/>
“總教派使者前來?”
這消息,讓教主內(nèi)心一沉,隱隱感覺大事不妙,畢竟黑翼教只看業(yè)績,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派人前來的。
也是如此,黑翼教才能發(fā)展到上百個分教,幾乎整個西垠域都有黑翼教教眾的身影。
此時使者來,絕逼是為了兩名戰(zhàn)尊強者!
也就是說,自己的地位,很可能要被動搖了。
“本教這就去?!?br/>
內(nèi)心雖然驚疑,但教主也不敢怠慢,連忙通知蘇陽,而后帶著高堂主等人朝著分教議事大廳匆匆行去。
“使者大人前來,未能及時迎接,罪過罪過!”
剛到議事大廳門口,教主便朝著其內(nèi)一名身著淡黃色長袍的老者迎了上去,深深拜下。
后邊,高堂主等人也是如此,一句話都不敢說。
“免了!”
背負雙手的老者上下看了教主一眼,主動走到主位之上坐下,道:“你們不是有個趙堂主么,人呢?”
“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了。”
站在下首的教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想說幾句蘇陽的壞話,卻怕反倒惹惱了使者,只得閉口不言。
不一會,蘇陽到來,很識趣地將藺鬼和晉江臨帶著,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使者到來,不可能為了自己。
“你就是趙堂主?”
蘇陽還沒來得及行禮,使者已經(jīng)搶先問道。
“正是屬下?!?br/>
蘇陽抱拳一拜。
“不錯,如此年紀便有這般實力?!?br/>
老者微微點頭,轉(zhuǎn)而看向藺晉二人:“你二人,便是因為趙堂主的游說,加入我黑翼教的吧?”
“正是?!?br/>
二人抱拳,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這些話語都是蘇陽交代過的,當真無懈可擊。
大概意思就是真武宗和百丈派左右都是死,只有加入黑翼教才是最好的選擇。
“恩,你小子實力不咋地,卻能以一張嘴招來兩名大將,不錯,教內(nèi)自然會賞。”
老者笑笑,話里話外就是,你的功勞已經(jīng)記下了,接下來的事情,和你無關。
“多謝使者,屬下定為我黑翼教鞠躬盡瘁?!?br/>
連連拜謝后,蘇陽退到了一邊。
“宿水生,本使來問你,作為第七分教,為何生意愈來愈慘淡,到最近一月才有起色?”
目光從蘇陽身上收回,使者冷冰冰地看向教主。
原來教主,名叫宿水生。
宿水生連忙上前:“回使者,第七分教十年前遭遇的重創(chuàng)想必盡人皆知,我接手后,也是一時難以恢復元氣,不過還好,有藺晉二位兄弟到來,我相信第七教再創(chuàng)往日輝煌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了?!?br/>
“你倒是會說話?!?br/>
使者嘴角一浮:“這么說,你也是有讓出教主的心了,既如此,也倒不用我太費事了?!?br/>
“啊……”
這話,讓宿水生背脊一涼,連忙道:“屬下雖實力有限,但管理第七教的日常事務還是有些余力的,若是藺晉二位兄弟配合的好……”
“夠了。”
使者打斷了他的話:“我來的目的,正是來看看,到底誰才適合做教主這個位置,你的一切言辭都是枉然?!?br/>
“你要清楚一點,第七教每月上繳的利潤,早已在所有分教之中墊底,教內(nèi)對你的微詞堆成山都不為過?!?br/>
“現(xiàn)在,本使給你一個機會,和藺鬼與晉江臨分別一戰(zhàn),若都勝了二人,你還是教主。”
“否則,誰勝你最多,誰便是新一任教主?!?br/>
使者話落,宿水生內(nèi)心已是咯噔一聲,現(xiàn)在他很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蘇陽到來的第一天便應該將他滅了,自己頂多被總教重罰,卻還不至于丟了教主的位置。
可現(xiàn)在,要連續(xù)戰(zhàn)勝二人,他虛了。
“使者,難道……”
宿水生還想說些什么,使者已然一擺手:“比試即刻開始,生死不限?!?br/>
“啊……”
宿水生一聲輕呼,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為黑翼教做了這么多年的事,會迎來這樣的結局。
身后,高堂主等人也是面色煞白,一旦教主地位不保,接下來,便輪到他們了。
第七教的一場大換血,很可能呼之即來。
不多久,使者帶著宿水生和藺晉二人離開,他們的教主爭奪戰(zhàn)不會在教內(nèi)進行。
臨走時,宿水生回頭看了蘇陽一眼,那目光之中,只剩無盡殺意。
“趙堂主,你這樣到底有什么好處,知道什么叫過河拆橋兔死狗烹么,無論他們二人誰當上教主,第一個要滅的人,就是你!”
議事大廳里,高堂主死死盯著蘇陽。
“呵,我相信藺兄和晉兄不是這種人,畢竟我之前對他們,可好了,否則他二人怎么可能一個月不到就做了這么多買賣,引起總教注意?”
蘇陽聳了聳肩,完全沒將高堂主的忠告放在眼中。
“那就走著瞧?!?br/>
高堂主大袖一甩,已然離開。
其余幾人也不想多說什么了,看待傻子一般看著蘇陽,跟著高堂主離去。
“你們幾個啊,難道就不能想教主的好么,說不定他力戰(zhàn)藺晉兩位大哥取得勝利,最終連任也未可知呢!”
大廳里,蘇陽追出幾步,似乎很不舍得眾人離開似的。
“若是教主獲勝,你死的,會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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