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得到了雷寶泉的應(yīng)允,便更加急切地想出院了,催促著金國跟他一起辦了出院手續(xù)后,兩人來到醫(yī)院大門口。
李白伸了個懶腰,抬頭看了看太陽,說道:“雖然還是有點冷,但是起碼終于能出來透透氣了?!?br/>
“說的好像你在醫(yī)院里喘不上氣一樣?!苯饑Φ馈?br/>
“不一樣,里面……壓抑?!崩畎仔÷曊f著,又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有所顧忌。
“餓不餓?要不先去吃點東西?”金國問道。
“還真拿我當(dāng)飯桶了,說實在的,住院這兩天寶兒喂的我起碼都胖了一圈?!崩畎着闹约旱亩亲诱f道。
金國會心一笑,眼睛一轉(zhuǎn),故意說道:“其實我妹妹挺不錯的,雖然眼睛剛好,但是一點也沒有不適應(yīng),相反還跟正常的姑娘一樣,而且很持家又很乖巧,最主要的是,長得還漂亮,這么十全十美的姑娘,到哪兒找去?”
“嗯?!崩畎纂S口應(yīng)著,只顧著找出租車,沒聽懂金國的用意。
金國見他沒什么回應(yīng),又補充道:“誰要是能娶了她,真的是做夢都能笑醒。”
李白一聽金國這么夸自己的妹妹,雖然沒往別的地方想,卻忍不住壞笑起來,說:“那可能是那小子夢見什么其它東西了。”
金國撇撇嘴,仍不打算死心,更為直接地提示道:“其實我也舍不得我妹妹嫁人,但是總會有那么一天,所以我希望她能找個自己喜歡又能對她好的人,家庭條件和長相這些因素都無所謂,只要是真心的就行,不過,比起那些,我更希望那個人是我認識的人中的一個,至少知根知底,我也能完全放心。你說呢?”
李白聽了金國的話,這才回過頭看向他,表情有點難以置信,微微皺著眉。眼神似乎充滿震驚。
金國看他的樣子像是聽懂了自己的意思,便繼續(xù)說道:“我也知道,兩個熟悉的人在一起久了突然說這層關(guān)系,是挺讓人尷尬的,但是也有日久生情這個理論啊。所以愛情可以來的轟轟烈烈,也可以悄無聲息?!?br/>
李白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半天,最后猶豫著說道:“這……不好吧?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寶兒也這么想?”
“寶兒沒有說過,但是我了解我的妹妹,從小到大她喜歡什么東西,我一眼就看得出來,更別說喜歡的人了,所以我表示理解。而且我也同意,因為我們也都是好朋友?!苯饑娝蓄檻],趕忙開導(dǎo)著。
“叔叔阿姨也同意?”李白顯然沒想到金國兄妹倆居然有這種想法,疑惑地又問。
“現(xiàn)在他們還不知道,不過沒關(guān)系,他們看到人之后也會同意的?!苯饑χf。
李白更為吃驚,嘴巴張開半天都沒吐出一個字,緩了半晌,他還是點點頭道:“雖然我在國外上學(xué)的時候也見過很多這種實例,但是如今真實發(fā)生在我身邊。我還真是一時間很難平靜,原諒我心里還是個很保守的人?!?br/>
“啊?你說什么?”金國被他說的一愣。
李白擺擺手,然后一把摟住金國的肩膀說道:“我可以理解你們這么想的原因,因為我也知道雷叔這個人很不錯。為人沉穩(wěn),又細心。但是我退一萬步來講,他們年齡比較相差太大,這種……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通的,就算是我們之間關(guān)系這么好,換作是我妹妹的話。我可能也不太能接受?!?br/>
李白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金國就愣住了,待到李白說完看向金國,后者的臉色已經(jīng)發(fā)黑,正冷眼看著自己,李白還一臉無辜地說道:“我知道我這么說太過直率,你和寶兒可能是初到這里,沒有朋友,雷叔又這么幫你們,所以才心里產(chǎn)生了像是對父親一樣的……的敬愛,但是你要這么想,這事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情,還要考慮到……哎?我還沒說完呢,怎么走了?”
李白話還沒說完,金國就搖了搖頭,干笑了兩聲,轉(zhuǎn)身走到路邊攔出租車。李白走到跟前,說:“反正,我也沒什么意見,你們自己做主就行了?!?br/>
金國又白了他一眼,說:“之前雷叔說你初入社會,情商不高,我現(xiàn)在算是領(lǐng)教了,還有,你這樣不怕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嗎?”
“哎呀,你還好意思說我?”李白一聽,反倒有了底氣。
金國尷尬地咳嗽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確實在這個問題上沒有過多的發(fā)言權(quán)。兩個人攔了輛車,直接回了家。
云港城,警局辦公大廳。
“雷隊?!?br/>
“怎么樣?查到了嗎?”雷寶泉問道。
“查到了,這個車的主人是醫(yī)院的一個職工,是住院樓的門衛(wèi)。”孫鐸說道。
雷寶泉疑惑道:“門衛(wèi)?”
“對,而且我叫人打電話給醫(yī)院查了一下,這個人也沒什么異常,仍然正常上班,正好這個月是他當(dāng)班。”孫鐸回答。
雷寶泉一聽,當(dāng)即從座位上站起,說:“那正好,我們過去找他問問就知道了?!?br/>
“直接找?”
“不然呢?”
“如果這事跟他有關(guān)系,我們這樣直接去,他會不會有所提防?要不要還像上午一樣,偽裝身份套套話?”孫鐸倒是覺得上午的方法很管用。
雷寶泉聽完笑了起來,說:“孫隊長哎,你還偽裝上癮了是吧?要是個個都這樣,我們還沒抓到人就累死了。你放心,現(xiàn)在我們掌握的線索不算少了,想找到人是早晚的事,再說憑你我的經(jīng)驗,還能看不出他到時候有沒有隱瞞?”
“那倒是?!睂O鐸點了點頭。
雷寶泉見孫鐸同意,又借機傳授起經(jīng)驗來:“查案子,不能總用一個套路,要高低結(jié)合,快慢并進,你以前也跟著我辦了好幾件案子,應(yīng)該有體會吧?!?br/>
“有,不過那時候是跟在您后面,現(xiàn)在是性質(zhì)變了,是跟您一起合作,所以我總想著自己要多想出一些辦法來,結(jié)果就有些著急?!睂O鐸慚愧地說。
“我懂,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不過你現(xiàn)在還算好的,沒事,慢慢來?!崩讓毴f著,穿起外套,邊走邊道:“走吧,早去早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