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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br/>
沒多久,一身素凈裙裝的婦人被黑衣人帶了進來。
這婦人,正是霍雙雙的母親,蘇清慈。
她抬頭淡淡地瞥了霍碾一眼,平靜道:“你想怎么樣?”
早在霍雙雙嫁出去的第二天,她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霍碾是他人假冒的,真正的霍碾,不知是死是活。
她因為擔心霍雙雙的安危,這段時音一直默不作聲地留在霍府,暗中觀察著這個霍碾的一切舉動,她知道,她的心思根本瞞不了這個霍碾,她想,今日霍碾找她來,一定是她沒有利用價值,想了殺了她。
霍碾見蘇清慈如此冷靜從容,眉頭不由得一皺?!袄戏蛟臼谴蛩沭埬阋幻贿^你那個女兒婁次壞老夫的好事,今日,老夫就殺了你,讓你那個女兒痛悔莫及?!?br/>
聽完霍碾的話,蘇清慈冷冷地笑了。
容貌清麗致的她,這樣的冷蔑不屑的笑意讓她整個人又多了一份別樣的魅力。
霍碾看著看著,眸色微微有些深暗。
就在這時,蘇清慈收斂了笑意,一直藏于衣袖下的匕首揚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心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泉涌般的鮮血,染紅的她素凈的衣,映紅了她清麗的臉。
“我即使是死,也絕不會讓你有機會利用我威脅我的女兒?!?br/>
堅定而又虛弱的聲音落下,蘇清慈重重地倒在地上……
霍碾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復(fù)雜地落在地上滿身是血的蘇清慈身上。她那張蒼白卻堅定無比的容顏,一下子闖進了他的腦海,那么清晰,那么決絕……
霍碾的手,機械地伸了出去,衣袖一揮,他將蘇清慈抱了起來。
“蘇清慈,你想死,老夫偏偏不讓你如愿,老夫要將你留在身邊,永遠……”
蛇宗,入口處。
小白與小彩在前方帶路,引著喬裝的霍雙雙與紫夜踏朝蛇宗奔去。
這一片深暗的山林,全都是蛇,各種各樣的毒蛇。
要不是霍雙雙事先安排小白與小彩探過路,恐怕此時冒然時來,然后會引起蛇宗的注意。
這蛇宗沒有守山的人,守住入口的,全是這些毒蛇,一有生人闖入,這些毒蛇便會向蛇宗本部的族長發(fā)出信號。
所以這么多年來,從未有人能踏入蛇宗活著離開。
兩人兩獸在進入蛇宗的后山便停了下來。
小白指著這后山某一處空地,對著霍雙雙與紫夜歡騰道。紫夜老爸,老媽,這里就是整個蛇宗操控蛇群的禁制所在,只要毀了這里,這些蛇群就會不受蛇宗的控制。
紫夜與霍雙雙相視一眼,兩人的眸底都透著濃濃的興味。
紫夜指著那一方空地,對著霍雙雙道。“雙兒,你退開些?!?br/>
霍雙雙知道紫夜要摧毀這個禁制陣法,于是抱著小白與小彩退到后面去。
在霍雙雙退到安全的位置后,紫夜開始運功摧毀那個禁制。
只見一道黑煙升起,然后消失在空中不見了。
“好了?!弊弦钩綦p雙走去。
霍雙雙愣。“這樣就好了?”
會不會……太簡單了些?
看著霍雙雙疑惑的模樣,紫夜伸手掐了掐霍雙雙的臉?!皡^(qū)區(qū)蛇宗的禁制,為夫還不看在眼里。”
以他的力量,不要說毀這蛇宗的禁制了,就算直接滅了蛇宗都不是難事,他之所不這么做,只為引出背后那股神秘勢力。
聽了紫夜囂張的話,霍雙雙腦海里只有變態(tài)兩個字。
紫夜到底是什么身份呢?竟然強到如此變態(tài)。
聽他的口氣,根本不把霍碾那個萬年老妖放在眼里,他,會不會是……神仙之類的人物?
“想什么?”紫夜伸手將霍雙雙攬進懷里,刮了刮她的鼻子。
霍雙雙偎在紫夜懷里,雙眸微瞼?!皼]想什么?!?br/>
“事情解決了,我們離開吧,接下來該是四宗大鬧一場的時候了?!?br/>
于是,紫夜摟著霍雙雙悄無聲息地離開蛇宗。
蛇宗本部,在紫夜與霍雙雙離開后,蛇宗的族長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禁制讓人給毀了。
他氣得臉色鐵青,帶著全族的人朝那禁制得奔去。
還沒走到那禁制那處,就被地上竄出來的幾只尸儡偷襲。
蛇宗幾名年輕人被當場咬死,蛇宗長老盯著這幾只尸儡,恨恨咬牙?!笆冢媚銈€尸宗……”
毀了那幾只尸儡后,蛇宗族長憤然奔到那禁制處,他發(fā)現(xiàn)不但禁制被毀了,還反而被布下一個幻陣。
蛇宗全族的人,全部被困在這幻陣當中。
直到半夜,這蛇宗的人才狼狽地逃出幻陣。
蛇宗族長氣紅了眼,揮舞著手中的竹笛咬牙切齒?!把?,尸宗,老夫以蛇宗族長的身份發(fā)誓,不滅你兩宗,老夫枉為人?!?br/>
第二天,原本已經(jīng)停戰(zhàn),損失慘重的大三宗族卻遭受再一次的重創(chuàng)。
蛇宗的毒蛇群像是向瘋似的對他們?nèi)谶M行瘋狂的攻擊,停戰(zhàn)的三宗,這下子又開始躁動起來了。
而蛇宗就在三宗損傷慘重的時候,紛紛對尸宗跟血宗進行偷襲。
尸宗的族長與出去的長老們剛一回來見到自己的宗族差一點被滅,那份怒氣可想而知。
就這樣,四大宗族再一次瘋狂地對戰(zhàn)起來,戰(zhàn)況,比之上一次還要慘烈。
桃花澗的神尊大人收到這消息后,終于開始出面了。
不知他說了什么,總之四大宗族開始停戰(zhàn)了。
戰(zhàn)是停了,但這四大宗族原本撐握在手的商業(yè)命脈,已經(jīng)完全落于甄千墨這個名號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