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貓草”不是人。
一大早從屋內(nèi)出來,就發(fā)現(xiàn)廚房門被打開,他在鍋子附近認(rèn)真“打掃”,其他人也不好意思閑著。特別是小荑,作為資歷最淺、年紀(jì)最輕、最沒作用的一人,只能用勞力來補。
鍋內(nèi)的臟水已經(jīng)被他處理完,端鍋往地上潑了干凈的清水,水滲入地下,地磚松動,鏟子挖開。
原來他不是在打掃,是下面埋了一具棺材。準(zhǔn)確的說是棺槨,要比之前見到的棺木都要華麗許多。紅紋金邊,配上氧化的金屬黑底,附著的濕泥,是常年受潮引起的。
“誰把東西埋在這里?”不需要太多人圍著,幾個專業(yè)的人進(jìn)來,將房門關(guān)緊,密不透風(fēng)。
屋內(nèi)一陣騷亂,起先是大動干戈要將東西搬上來,后來像是他們里面吵架或是打斗,停停鬧鬧,最后悄無聲息。
所有人屏氣凝神,連mio都神色凝重。
幾個人上前,到窗邊去看里面情況。其中一人看到了什么,立即驚恐大聲吼叫出來,一個血淋淋的人臉猙獰撲在窗紙上,血手伸出,不是攻擊或是恐嚇,他是要逃。用頭和身子撞擊窗戶,最后直接掛在上面,一動不動。
所有人往后退出去,廚房后的墻面坍塌,緊接著后半個廚房一并塌陷。mio最先沖出去,利索攀上房檐,翻身跳到屋頂,往下看一眼后,頭也不回跳下去。其他人帶上背包,從前從后,都緊接跟上。
一片樹葉落下,空氣中逐漸彌漫開血腥氣息。臟紅暈染一整個窗框,順著墻面滑落。
“嘀嗒……嘀嗒……”
僅僅是一個每日都會迎來的清晨之中;僅僅是在一段露水凝聚再落下的時間里,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猶如走馬燈,一格格畫面從她身邊穿越。
最終整個院子只有她一人,孤獨得站在其中,神情呆滯,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