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生氣啊,氣壞了身子,今晚洞房花燭夜可如何是好,我家小姐私產(chǎn)豐厚,婚后定會成為你的賢妻主,若你想步入仕途,我家小姐可以拿銀子為你鋪路,若你想經(jīng)商,我家小姐可以拿銀子給你做本錢,若你想游手好閑,嘿嘿,我家小姐可以保你這輩子不必做事也衣食無憂。”婦人握著一塊帕子,眉飛色舞,循循善誘。
“先放我下來。”杜若偏頭沖婦人喊道。
杜若被抬進了一處窗戶緊閉的屋子,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草木味道,頭頂?shù)姆苛好闪撕芎竦幕遥嘘柟鈴奈蓓數(shù)男】谕哆M來,可以看見光束里有無數(shù)飛灰。
杜若被放在這間屋子里,還有她裝了食物和水的包裹也被放了進來,“哐啷哐啷”一陣響動,門從外邊被鎖了起來。
一時間被關(guān)進陌生又安靜的小屋里,杜若反倒靜下心來,在屋里四處走動。
城主之印還在她身上,她是沒有能力保管的,要不要先找個角落藏起來?
杜若將手伸進錦袋里,摸了摸沉甸甸冰涼涼的城主之印,拿起一顆神秘果含在嘴里,四處尋找可以藏匿城主之印的地方。
“這是……”杜若從一塊老化后松動的木板后找到一本小冊子,紙質(zhì)不錯但有些泛黃,封面寫著……
屋外不知怎么回事,吵鬧起來。
杜若心中一喜,難道是芍離來了?
杜若拍拍小冊子上的灰塵,翻開看了幾行字,只覺得這字很是精美,只是內(nèi)容需要好好研究,杜若正打算收起來,鎖門的鎖鏈“匡啷匡啷”響了起來,“噠”的一聲鎖頭開了。
是那位婦人,身后跟著幾位家丁。
婦人一進來便是緊張的神色,道:“公子,今晚洞房花燭夜恐怕不成了,外邊來了個紅衣男子,滿臉邪氣,我們速速離開這村子?!?br/>
“不了,那是我朋友?!倍湃敉崎_婦人,抬腳往外走,卻被家丁攔住了。
“公子,我們這屋子抵擋不住他,我們還是趕快從后門乘馬車離開吧?!眿D人抱住杜若的腰身,后覺得逾越了,忙松開,轉(zhuǎn)而抱住了杜若的腿,顯然是把杜若當(dāng)成自家陣營的人了,可不是嘛,這公子可是她家小姐的準夫君,可不能跑了。
“松開?!倍湃襞由眢w想要掙脫,可是幾位家丁攏了過來,杜若便沒處可逃了。
可惡,若是懂武功該多好。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杜若也想擁有一身好武功,好武功就是一股實力,是戰(zhàn)勝其它的力量。
這樣,杜若被扭綁上一輛驢車,被紅綢捆著無法動彈,好在她的東西抖被拿上了車,那本小冊子也和那些東西堆在一起。
“駕――”車輪滾動,一去不復(fù)返,后頭還跟著一輛更為精致的車,那位婦人在里面斷斷續(xù)續(xù)地和她家小姐說話。
這屋子的后門靠著村莊外沿,從后門出來,不需要經(jīng)過別人家的房子,很快,這支兩輛車和一隊家丁組成的隊伍到了大路上。
甩在后頭的屋子,“啪啦”一聲,緊閉的大門破碎,門板變成兩半,倒在地上,揚起地上的灰塵。
姬從容的桃花眼卻混沌起來,不好,他……這屋子里地上撒了迷藥粉末,他一番大的動作,揚起迷藥被他吸入了口鼻里。
小俚從姬從容陰邪的手掌心摔落在地,接著,姬從容也軟倒在地,過了好久,姬從容艱難地離開了這屋子。
他要找個地方好好養(yǎng)神,先前和芍離打斗已是耗費了他太多精力,**術(shù)使不出來了,如今,吸入了迷藥,恐怕一時半會兒連內(nèi)力也無力使出了。
村莊的另一端,芍離集中最后的精力,手拿羅盤,掐了一個訣,移動一塊石頭在東,一棵車前草在西,南靠著山壁,北是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暗殺機關(guān),芍離坐在陣中,閉目運氣給自己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