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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的足責(zé)經(jīng)歷 據(jù)我所知這景王的修為至少肯定已

    “據(jù)我所知,這景王的修為,至少肯定已經(jīng)超過了南越現(xiàn)在的所有皇子?!?br/>
    頓了頓,墨輕宸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一字一頓的開口,帶著明顯的嚴(yán)肅氣息:

    “包括當(dāng)今的,南越陛下?!?br/>
    聞言,蘇云染的目光明顯的動了動,周身氣息一沉,唇角抿成了冷硬的線條,聲音清冷的響起。

    “但是,就算如此,景王表面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且,在南越陛下面前,他定是用了什么辦法,隱藏了自己的修為,不然的話,南越的陛下肯定會對他有所忌憚?!?br/>
    “他如今正是受寵的時候,但是卻沒有去一味的貪求賞賜,而是安安分分的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不驕不躁,似是對權(quán)勢地位這些都不在意,有時候自己明顯吃了虧,他也毫不在意,很多時候他更是會直接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就好像不怕得罪人一樣?!?br/>
    察覺到蘇云染情緒的變化,墨輕宸攬著她腰肢的手緊了幾分,帶著安撫性的意味,緩緩開口。

    “這不僅會讓南越陛下覺得他心思簡單,也不會引起什么懷疑,畢竟,一個沒有絲毫母族勢力幫襯著的王爺,太過扎眼突出,反而不好?!?br/>
    “而且,他已經(jīng)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修為,在朝堂之上也漸漸的有了人心,但是他對那個皇位,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興趣,這雖說讓眾人很是懷疑,但是也不會有多少忌憚。”

    沉吟少許,蘇云染開口,帶著凝重的冷氣。

    “我感覺,景王此人,不會是表面那么簡單。”

    “沒錯。”

    墨輕宸點了點頭,似是突然間想起了什么,目光動了動,便是直接開口。

    “對了?!?br/>
    “前段時間,我在中州的暗線來報,說在中州北部發(fā)現(xiàn)了西陵晟王和南越景王的蹤跡,二人雖說是喬裝易容了,但是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br/>
    蘇云染皺眉,倏地抬首,目光驀地犀利起來:“墨輕祐和蕭空夜?”

    “沒錯?!?br/>
    墨輕宸點了點頭,面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據(jù)消息,他們二人進(jìn)入了北部的雪山,取了雪蠶絲。”

    “雪蠶絲······”

    蘇云染輕聲呢喃著,接著便是目光驀地動了動,面色一變,聲音上揚了幾分。

    “是醉月石!”

    “醉月石?”

    墨輕宸皺眉,“南越皇室的圣物?”

    “是的?!?br/>
    蘇云染點頭,自墨輕宸懷中探出小腦袋,眸光犀利,帶著明顯的寒氣。

    “蕭空夜去取雪蠶絲,是為了串醉月石,做成手鏈?!?br/>
    “醉月石,乃是南越皇族愛情的象征,一旦送出,女方接受,便是代表著一生一世的羈絆相連,不得更改。”

    墨輕宸皺眉,“我雖然與蕭空夜此人打交道不多,但是還是知道,他雖然風(fēng)流成性,但都不是出于真心,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如此涼薄之人,也會送出醉月石?”

    “我也不相信啊。”

    似是想起了什么,蘇云染搖了搖頭,深深的嘆息一聲,閃爍著的目光之中滿是無奈和惆悵之感。

    “但是,他就是送出去了?!?br/>
    聲音又是低沉了幾分,蘇云染似是泄了氣般,整個人窩到墨輕宸懷里,悶悶的開口:“送給的那個人,還是我四姐?!?br/>
    說著,似是有些氣憤,蘇云染扁了扁嘴,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景王將那醉月石,送給了你四姐?”

    眉頭挑了挑,面上浮現(xiàn)出明顯的驚詫之色,墨輕宸垂眸,看向自己懷中那撅著小嘴的女子。

    “你四姐呢?接受了?”

    “是啊。”

    蘇云染無力的點了點頭,又是深深的嘆息一聲,帶著深深的無奈之感。

    “四姐還和我說,她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那景王了,照這樣看來,他們這是已經(jīng)私定終生了。”

    說著,蘇云染伸手,纖細(xì)的手指扯了扯墨輕宸的衣袖,面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不耐之色。

    “那個蕭空夜有什么好?四姐明知道這樣做的后果,還是義無反顧的接受了?!?br/>
    感受著懷中女子的怒氣,墨輕宸的面色稍稍動容,聲音緩和不少:“你在擔(dān)心?”

    “當(dāng)然擔(dān)心了?!?br/>
    蘇云染抬首,沒好氣的白了墨輕宸一眼,憤懣的“哼”了一聲,微微上揚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嫌棄。

    “蕭空夜那人明顯不簡單,且不說他能夠在南越的朝堂之上如魚得水,就他能夠在中州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很讓我懷疑了?!?br/>
    “四姐若是和他在一起,會受苦的。”

    “再說了?!?br/>
    頓了頓,蘇云染的語氣又是不善了幾分。

    “誰知道那蕭空夜接近四姐的目的是什么?”

    “萬一他只是利用四姐,負(fù)了四姐,怎么辦?”

    看著蘇云染那張幾乎要皺起來的小臉,墨輕宸不由得嘆息一聲,緩緩開口。

    “景王此人,確實是不簡單的,他此時不顯山露水,那就說明,以后定是會有大動作的?!?br/>
    “你四姐跟了他,定是要吃苦的?!?br/>
    “是啊?!?br/>
    使勁的點了點頭,蘇云染依舊是扁了扁嘴,悶悶的窩在墨輕宸的臂彎之中,顯得很是疲憊。

    “蕭空夜既是能夠進(jìn)入中州,就說明他有著更為深沉的目的?!?br/>
    “他表面上,對南越的皇位毫不在乎,或許,他心里布的局,更大更廣。”

    “但是······”

    潔白的牙齒咬了咬淡色的下唇,頓了頓,蘇云染深深的吸了口氣,眉睫顫抖著,說出的話語染上了寒涼的氣息。

    “能夠出現(xiàn)在中州的,都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br/>
    “就算那個蕭空夜再厲害,只要他有什么大動作,日子肯定是不太平的,到時候四姐······”

    又是頓了頓,蘇云染細(xì)眉皺的更緊,聲音又是低沉了幾分。

    “四姐,肯定是要受到波及的?!?br/>
    而且,她也不相信那蕭空夜會將四姐姐護(hù)的很好。

    他蕭空夜再厲害,在中州也不會有絕對的勢力和實力,是沒有可能讓四姐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的。

    畢竟,在中州,雖然有大勢力維持著穩(wěn)定,但是,各勢力之間的紛爭,只要不是太過分,是沒有人去管的。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這便是在中州活下去的法則。

    這樣的話,蕭空夜將來的日子,肯定是伴隨著沉重的腥風(fēng)血雨的,而四姐······

    她心里其實是知道的,知道將來會有這么一天。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