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這老頭手還挺巧,我看出這大鳥是木頭做的了。
“呼!”
大鳥直直向下?lián)鋪?,寬大尾翼一擺,一股子不可抗拒邪風(fēng)撲來,我身子骨打踉蹌,差點沒坐地上,縮身咒中斷了。
“可笑,連班始祖是誰都不知道,也敢自稱頂香人,知道厲害就走吧,我無意為難誰。”老頭嘆氣轉(zhuǎn)身,旁若無人的撿拾起地上工具,又乒乒乓乓敲鑿起來。
“你……縮身咒!”我很生氣再次點指,這回奔老頭去了。
你不是瞧不起我嗎,那我就露兩手給你看。
“這……”老頭僵化身形長巴眼睛了,手里工具掉落地上。
“我也無意把你怎么樣,我只是想救人,希望你配合?!彪S著點倒老頭,我一聲叫道。
“這是陰冊還是陽冊術(shù)數(shù),求姑娘告知我?”聽著我叫,老頭很驚異眼色瞅瞅,整出一句。
“什么陰冊陽冊,我是急著救人,你懂不懂?”我無語語叫。
“魯班之術(shù),分上下兩冊,也就是陰冊跟陽冊,但不知姑娘修的是哪一本?”老頭還在問我。
“哪一本都不是,這是化天戟神術(shù),另外還有這萬生收靈扣,你可認得?”我把小小收靈扣掏出來,給老頭看。
我的意思很明顯,你如是再不配合,我就收了你的木鳥。
“萬生收靈扣……萬生收靈扣……你是曹繼德什么人?”看著我手里萬生收靈扣,老頭瞪眼珠子叫了。
“曹繼德……你認識我太爺爺?”我一聽,大叫。
“你太爺爺……曹繼德是你太爺爺?”老頭此時恢復(fù)原身,一個高高蹦起來道。
“是,是我太爺爺,請問老前輩,與我太爺爺有何淵源,你和他很熟嗎?”一見老頭那激動模樣,不用說了,這是我太爺爺故人。
“他……是我的恩人吶,不,也可以說是恩師,我能活下來,練成木鳶術(shù)數(shù),都是拜他老人家所賜!”聽著我問,老頭大叫道。
“這……那老前輩快說說,我太爺爺是怎么回事,他……原本時候是在這里了?”我一聽,亦很激動叫。
太爺爺,無意間竟然找到太爺爺線索了,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機緣。
“走走走走走,太好了,遇到故人之后,真乃是緣分,走,到我小木屋里說去?!崩项^興奮得臉都紅了,起步帶我往林子深處去。
“大神姑娘……大神姑娘?”華子爹離老遠喊我。
想剛才那大木鳥一出現(xiàn),華子爹兩老頭就嚇跑出多老遠了。
“跟著走?!蔽乙宦曊f,跟著老頭走了。
“嗨,真乃是造化,竟然遇到老恩師后人,緣分吶緣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想你太爺爺是我恩師,按輩分,你得叫我爺爺?!崩项^很興奮神情往前走道。
“曹紅柳,但不知前輩名諱是?”我一聽問道。
“奧,穆元盛,不過基本不用了,當(dāng)年老恩人說這名字不符合我,給我起名叫木箕子,說這樣才符合我顛沛流離一生。”老頭一聽說道。
“顛沛流離一生……是因為那只木鳥嗎?”我一聽,回頭瞅瞅,那只木鳥已經(jīng)不知啥時候不見了。
“對,就是因為它,它叫木鳶,乃班門神術(shù),當(dāng)年班始祖身懷六甲妻子,就是因為它殞命的,一尸兩命?!蹦净永项^一聽道。
“額……你是說魯班玄祖之妻,是因為這只大木鳥死的?”我一聽大叫。
“對,班始祖化術(shù)成就此木鳶,可帶人日行千里,騰云駕霧,始祖妻子看著新鮮,于是趁班始祖不注意之時騎上木鳶飛騰而起,確不料她身懷六甲即將生產(chǎn),一股胎血流出,浸染在木鳶上,污了神術(shù),致使木鳶瞬間瓦解,活活被摔死了,所以說是一尸兩命?!?br/>
聽著我叫問,木箕子老頭道:“這也就是后來所說的缺一門,但凡練就班門數(shù)術(shù)之人,無才無祿無子嗣,更別說是光耀門楣做高官了?!?br/>
“嗨,關(guān)于這一點上,當(dāng)年老恩師也曾告誡過我,無奈我癡迷此道不得自拔,這才致我的葵兒慘死??!”
“這……”我是聽了一個新鮮。
這些個秘聞往事,哪里有人跟我說過,頭一次聽說。
“到了,到了,轉(zhuǎn)過這個雪窩子就到了,長年蹲守老林,棚戶簡陋,曹姑娘別嫌棄哈!”木箕子老頭帶我們轉(zhuǎn)過一個碩大雪窩子,又穿過一片很雜亂矮樹叢,眼前來到一片空地上了。
一排木柵欄,院落不大,清掃得很干凈,五小間木頂房,矮趴趴坐落在那里,墻上掛著一些結(jié)凍冰霜的脫皮子獵物,還提拎蒜掛一些個農(nóng)具,看著很是樸實。
“進屋,快進屋坐,我點起火爐,很快就暖和了?!蹦净泳o著喊我們進屋,他抱起一捆木柴點火。
火爐升起來了,紅彤彤映照在每個人臉上,喝著熱氣騰騰酥葉子水,木箕子老頭講述起來。
說他原本有個很幸福家庭,上面一個姐姐,下面一個小弟弟,父母勤勞恩愛,日子過得很不錯。
可有那么一天爹爹出門辦事,回來后就臉色很不好的拉著母親進到房間里嘀咕好半天,最后爹娘很倉皇神色出來,喊著姐弟幾個收拾東西,說是要到后山老宅里躲避仇人。
“那時候我很小,并不知道爹娘為何會如此害怕,就很莫名被爹娘拉著,躲到后山荒廢宅子里去了?!?br/>
隨著這講述,木箕子老頭道:“那老宅荒廢有幾十年,還是我太爺爺在世時候躲避戰(zhàn)亂所依山修建的石頭屋,一個窩穴一個窩穴的,說白了就是山窩地窨子?!?br/>
“我們一家老小在里邊躲了七八天,帶來的食物吃完了,爹爹讓我們繼續(xù)躲著別露面,他趁天黑,返回家里取吃的?!?br/>
“可是這一去,爹爹再沒回來,娘親在很不安中等待兩日,決定回家去看?!?br/>
“那……然后你娘親也沒有回來,對嗎?”我一聽,插嘴叫問道。
“不,回來了,渾身是血,雙手皆沒有了的回來的,也就是兩只手都被人給砍掉了,活生生流血而死?!甭犞医袉?,木箕子說道。
“啊……那到底遭遇什么,你爹爹已經(jīng)遇害了?”我一聽,叫問道。
“是一種儀式,一種很古老的黑巫術(shù)儀式,仇人順著娘親血跡找到我們,要不是慌亂中姐姐把我用一口破叉子大杠給扣住,我也被殺了?!?br/>
聽著我叫問,木箕子說道:“那一夜特別殘忍,我是聽著姐姐與小弟的哀嚎聲音度過的?!?br/>
“他們叫聲很慘烈,跟娘親一樣,被活活剁掉雙手,流盡最后一滴血死的。”
“把你扣在破缸叉子里,你就躲過去了?”我尋思尋思,一聲叫問道。
要說仇家尋仇,那很明顯知道木箕子一家有幾口人,怎么會漏掉一個。
“是啊,也許是天黑不得眼,反正我得活命了,等到一切歸于沉寂,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鉆出大缸時候,滿地鮮血浸染,姐姐與小弟都死了,雙手不知所蹤,應(yīng)該是被仇人給帶走了?!彪S著我這尋思問,木箕子說道。
“這……你找到那個仇人了,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是黑巫術(shù),還有什么叫黑巫術(shù),巫術(shù)還有黑白之分嗎?”我一聽,復(fù)尋思尋思叫問道。
“是啊,巫術(shù)當(dāng)然有黑白之分了,用死人煉巫蟲,那是白巫,也就是所說的能現(xiàn)世,入人眼的一種。”
聽著我叫問,木箕子很奇怪眼神瞅瞅我道:“而黑巫術(shù)則是見不得人的,活砍人四肢或者活取人內(nèi)臟用來養(yǎng)巫鬼,也就是所說的活體祭祀。”
“怎么,姑娘你作為曹家后人,你的家人們沒跟你提起過這些嗎?”隨著話說到這里,木箕子還是忍不住問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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