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戀花倒是沒有尖叫,不過卻也很謹慎的看著男人,認真觀察了一會,我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要比相框里的人明顯蒼老了很多。
他對著我們擺了擺手,意思是沒有事不用害怕。她對著老頭輕聲的說道:“老伯,你好啊?!?br/>
老頭有點不敢見人,低著頭,又有點害羞,“請請用飯?!闭f完就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向著三樓走去。
這究竟是是情況,為什么租住的別墅里,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奇怪的老頭,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北宮戀花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對著我們豎起了一根手指,“噓?!比缓笾噶酥改X子,又指了指男人,意思是老頭的腦子有問題,讓我們不要做聲。
等到老頭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我們?nèi)齻€人進了廚房,他們看到案子上的飯菜。北宮戀花也嘗了一口,“腦子雖然有問題,但是廚藝真不錯?!?br/>
我緊張的問道:“北宮戀花,你難道一點不害怕?這個老頭不是人嗎?”
北宮戀花不屑的說道:“切,有影子,有心跳,有呼吸,大活人一個,他應(yīng)該是這里的主人?!?br/>
房間里有他的相框,看來北宮戀花說的沒錯,他是這里的主人,但是他既然沒死,為什么要把自己的照片放在相框里?而且是黑白色的照片,只有死人才會那樣做。
也許照片里的人不是他?但看模樣真的是很像,一模一樣。
對了,剛才不是說他腦子有問題,腦子友問題可以解釋一切吧,所有不正常的事情都可以由這個不正常的男人來解釋了。怪不得趙小北介紹這個別墅的時候,疑神疑鬼的,估計他早就知道了主人還在這里,還是怪老頭,害怕我們不租這間別墅,所以才想著騙我們。
既然是人做的菜,那就不用害怕,不去管他為什么要給我們做飯,先吃飽肚子再說,飽餐了一頓,大東去收拾餐具,我就琢磨著去和老頭見上一面,交流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作為一個靈異編輯,遇上這樣奇怪的事情,怎么能放過呢?
但我并不想一個人去,去見這種奇怪的人最好是拉上北宮戀花。
“北宮戀花,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這個別墅的主人吧。”
北宮戀花回答的很干脆:“好啊,吃人家的嘴軟,我吃了人家做好的飯菜,怎么也要去說一聲謝謝才好。”
我們兩個人一起上了三層,卻沒有想到的是三層的房間比二層還多,多數(shù)是被單隔出來的小房間,屋里面還有挑高的設(shè)計,很是精巧,但也感覺很奇怪。
一個房間的平米數(shù)最大也就十一二平米的樣子,竟然會做成兒童上下鋪的感覺,難道要睡很多人在這里嗎3
“姜哥,你看那邊。”北宮戀花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我轉(zhuǎn)過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小房間。
奇怪的是,那個房間整個是粉色的世界,墻壁是粉色的,窗簾窗紗都是淡粉色,寬大的公主圓床占據(jù)了房間三分之二的位子。
再往里看,床頭柜,水晶燈,只要是入眼的東西,全部都是粉色系,深粉、淺粉交叉在一起,讓人看起來覺得這要么住了個小公主,要么就是在這里住的人太有童心了。
我跟北宮戀花一直往走廊深處走,差不多經(jīng)過了七八個房間,卻唯獨沒有看到那個房東老頭。
“怎么會不見呢?奇怪。”北宮戀花蹙眉,小腦袋東張西望的。
我也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房東老頭的影子。
“要不咱們下去吧?之前那個叫小北的置業(yè)顧問不是還叮囑一定不要到樓上去亂轉(zhuǎn)嗎?“我有些不安的對北宮戀花說道。
她有些掃興的點點頭,接著說道:“說是不讓到三樓來,可我都打算住在三樓了,剛剛那個房東老頭爺沒有反對的意思啊,我看就是那個顧小北故意跟咱們那么說的?!?br/>
我沒有接話,這棟別墅處處透著詭異,但也時時的會引起人的好奇。
突然,一個影子閃過,我拔腿就追,一直跑到這一層的最后一間屋子,那是一個洗手間,對面則是一個浴室,我走進去看了看,根本就沒有人。
“難道是我眼花了?”我有些納悶的小聲嘟囔著。
“喂,你這家伙說是要下去自己又瘋跑進來,你是個什么情況啊。”我身后傳來北宮戀花的聲音,她追了過來。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個人影?!蔽椰F(xiàn)在自己也不確定了。
“還好是人影不是鬼影。”北宮戀花看著我笑道。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剛剛到了這里就疑神疑鬼的,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太讓北宮戀花小瞧了。
“走吧,我眼花了?!蔽覍Ρ睂m戀花說完便徑直走下了樓。
“切,小氣鬼,這就生氣了?!北睂m戀花撇撇嘴,跟著我走了下來。
我不想再跟北宮戀花討論關(guān)于影子和膽量的事情,便叫了大東。
“吃飽喝足了,要不要出去溜達一圈?”我對大東說道。
“好?!贝髺|非常順從的答應(yīng)。
我跟大東一起簡單收拾了一下,我還專門換了一身運動裝,可以多走一段路,熟悉熟悉這個小區(qū)附近的路。
走出別墅,外面是綠油油的草坪,修剪的十分整齊,我不由得贊嘆一句:“這里的物業(yè)真不錯,看來我們住在這里有福了。”
我們出發(fā)之后就往中間的大路上走去,前面也說過了這個小區(qū)是一個圓弧形狀的。
在這個大圓的正中間被一條大路隔開,一半是別墅區(qū),一半則是沒有拆遷的平房。
我跟大東走到中間大路上往東邊的平房區(qū)溜達。
這個時間點剛好是人們在外面溜達的時間,我跟大東便也圍了過去。
有四個大媽級的人物推著孩子聊天,一邊抱怨著兒媳婦不會持家,一邊吐槽著這么久也不給自己添一件新衣裳。
這樣愛說三道四的長舌婦嘴巴最大,想要知道什么問她們自然是不會錯的了。
“大媽,看孩子呢?!蔽覝愡^去笑笑,逗弄了兩下嬰兒車上面的小孩。
“可不是唄,兒子、兒媳婦兒都忙事業(yè),這孩子生完就丟給我了,唉”大媽探口氣,繼續(xù)跟旁邊一個長頭發(fā)的大媽抱怨。
“您孫子兒長得真俊呢?!蔽倚牟辉谘傻目滟澚艘痪?。
“那是當然了,這還不是我兒子的血統(tǒng)好,跟我兒子小時候一模一樣的,你看他那個虎頭虎腦的激靈今兒,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個老太太倒是直白的很,毫不掩飾的夸贊她自己兒子。
我憨憨的笑了笑,覺得有點尷尬,現(xiàn)在的人夸獎自己的孩子都到了這么不要臉的程度了嗎?
“大媽您貴姓啊?”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姓張,對了,你們兩個小伙子怎么看著眼生???是住這里的嗎?”張大媽問道。
“是啊是啊,我們今天才搬過來的,出來轉(zhuǎn)悠一下想熟悉一下這里的路,別等出來上個班下班找不到回家的路?!蔽覍埓髬屝Φ?。
這張大媽也是個熱心腸的人,她比比劃劃的說道:“其實咱們小區(qū)最好找了,進來之后在正中央南北向是一條路,咱們東邊都是老住戶,房子按排算,全都是東西走向的房子,坐北朝南,絕對的好風水?!?br/>
我看了看平房的朝向,確實如這個張大媽說的,房子都是朝南開門的。
“張大媽說的真對,照您這么一說我就不轉(zhuǎn)向了,剛進來的時候可懵了,哪兒都找不上是哪兒,可走了不少冤枉路呢?!蔽覍埓髬屨f道。
這個時候一旁的另一個大媽開口問道:“小伙子你住在哪兒一排?”
“哎喲,大媽您看我剛來根本就沒記住門牌號?!蔽覞M臉笑容的說道。
“哦,是住在咱們這邊吧?你要是租對面的別墅,可就少到這邊來了,太晦氣”那李大媽說道。
“???怎么就晦氣了呢?是他們那邊的房子質(zhì)量不好嗎?”我假裝自己不住在別墅。
我能從他們語氣中感覺得到,他們住在平房區(qū)的人對別墅區(qū)非常的不滿。
這里頭當然也有根深蒂固的攀比心作祟,看到別人住在富麗堂皇的別墅,開著價值千金的豪車,心里有了明顯的不平衡導致的。
所以我自然是不能明說自己租住的房子是在別墅區(qū)了,一旦引起了這幾個大媽的不滿,那我還不被口水給噴死啊,想想她們的可怕,我還是避開了。
這個時候,另一個推著孩子遛彎兒的大媽湊了過來,她神神秘秘的說道:“唉,幾位老姐姐,你們有沒有聽說在別墅那邊有個房子出租啊,聽說經(jīng)常有年輕女孩子租住,但很快又失蹤了?!?br/>
“誰家???”張大媽湊了過去。
其實我有點好奇,這位后過來的大媽明明距離我們有好大一塊距離,怎么就可以聽到我們剛剛的聊天內(nèi)容,這耳力也是絕了。
“就是在南邊的那家,最老一批的房子,三區(qū)一四八號?!蹦莻€大媽繼續(xù)神神叨叨的說道。
“你說的不會是歐家的那套吧?”張大媽想了想問道。
我仔細的聽著她們的聊天內(nèi)容,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個在南邊的一四八號不就是我們住的那套別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