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凡塵帝國東部境內(nèi),一名老者左手牽著一名小女孩,右手握著一根旗桿,上書鐵算子,自命算命極準(zhǔn),但還真每次都讓他算對,若天邪此時在這里的話,應(yīng)該能夠認(rèn)出這兩人正是當(dāng)rì在地獄里碰到的那兩個老弱殘兵。
“算命咯,算命咯”,老人干枯的聲音喊著,時而擦擦額頭上的汗。
“爺爺,我餓…”,小女孩眼巴巴的看著路邊的小攤販,那熱騰騰的包子卻只能看不能吃。
“乖孩子再忍忍,咱們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了”,老人呼了口氣說道。天機師是個很隱晦的職業(yè),好似凡人中的風(fēng)水師和趕尸人,專門做一些常人不能做或不敢做的事情,只是天機師中也有高低之分,混得好的就萬人敬仰,混得稍差一點的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再差一點的就像這位老人一樣流落街頭給人算命為生。
“爺爺,你又騙人,是不是又打算把我賣了?然后再讓我跑出來?”小女孩聽著頓時兩手叉腰哼道。
“嘿,你這小娃娃不學(xué)好,這都讓你猜到了,知道該怎么做了嗎?”老人嘿嘿賤笑道。
“知道!”小女孩頓時點了點頭,兩人便開始合伙預(yù)謀,雖然這套路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次了,但是每次使用之前都會先演練一番,以保證事情更加的順利。
“賣孫女咯…”,不到半個時辰,街頭一個熱鬧的角落,老者與小女孩一站一坐呈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模樣要有多凄慘就有多凄慘,引來了無數(shù)貴婦人的圍觀,看著此老者要賣孫女倒是起了同情心,反正要價也不高就買下吧?
“喂,老頭,十幾個銀幣就夠了?”一名貴婦人隨手灑下了一袋子的銀幣淡淡的說道。
“謝謝,謝謝…”,老頭連忙往前一抓,瞟了小女孩一眼,示意她接下去該怎么做!
“嗯,那人我可就帶走了”,貴婦人讓身后兩名婢女帶走了小女孩,在老人的視線里緩緩的消失。
“唉,又干成了一樁,接下去就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角落里老人數(shù)著懷里的銀幣。他和小女孩并非有著血緣關(guān)系,小女孩只是自己從一處垃圾堆里撿來的,那時候還是個嬰兒罷了,懷著憐憫之心便收下了她,從此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若非自己有著天機師的本領(lǐng),早就餓死了,時而兩人串通起來騙人,估摸著小女孩過幾天就會自己逃出來吧?
當(dāng)小女孩被帶到一處繁華的大院時,貴婦人吩咐了幾名婢女好生伺候她,不能有任何的怠慢,從此小女孩過上幸福快樂的rì子?如果你是這么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這僅僅只是悲劇的開端而已,一個跨時代的惡魔即將產(chǎn)生,沒人清楚這個惡魔到底從哪里而來,就這么憑空產(chǎn)生,一rì屠殺三千多萬人!
“我們先給你洗澡吧!”兩名婢女關(guān)上了屋門說道。
當(dāng)兩名婢女脫下小女孩的衣服時,被其背后的東西嚇壞了,一張美女圖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如此的美輪美奐,仿佛要從畫中跳出來一樣,這是誰畫上去的?這個問題恐怕連老人都不清楚,這么多年來除了讓幾名老太婆幫忙換一下尿布外,幾乎就沒給她洗過澡,有也是去河邊胡亂洗一下。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下夫人會讓你去用膳”,洗澡完畢,兩名婢女如同打完怪做完任務(wù)一樣退了出去,這讓小女孩很是納悶,自己這個時候要不要趁機逃走呢?好歹也得吃個飽飯再走吧?
“吧唧吧唧…”,小女孩隨手抓起桌上一顆奇怪的水果吃了起來,咬在牙齒里黏糊糊的,別提有多難吃,但是太久沒吃這么大塊的東西了,即使難吃也得吃下,只要能夠填飽肚子就行,但正是這個奇怪的東西造就了小女孩不平凡的一生。
一個重要的插曲播過,再次回到飄血帝國內(nèi)部。
白衣老者的一句話讓天邪無所適從,天羽不是飄血帝國的人殺的?可能嗎?難道他是在為飄血帝國的兇手做狡辯?這也無可厚非!
“哼,我知道這么說你不會相信,那你跟我來吧,我有足夠的理由讓你相信,到時候再說也不遲!”白衣老者看了天邪一眼淡淡的說道。
四人一路飛行而過,白衣老者將天邪帶到了凡塵帝國的dìdū內(nèi),此時四人站立的地方正是天羽遇害的位子,老者淡淡的看了天邪一眼,“你應(yīng)該清楚天機師有一個很了不得的技能!”白衣老者揚起嘴角說道。
“景象重圓嗎?金級天機師還能勉強做得到,你夠資格嗎?”天邪唯一能夠想到的技能只有這個,而且也只有這個秘術(shù)才能暫時讓在這里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顯示出來。
“沒錯,老夫不才,勉強能夠用得出來,幫助你還是沒什么問題的,我也是現(xiàn)在剛剛來,但我相信綠袍大將的話,他沒有殺你父親,所以我有勇氣與你對峙,萬一真是他殺死的話,我會讓他給你父親陪葬的!”白衣老者認(rèn)真的說道。
“開始吧!”天邪只吐出了這三個字。
景象重圓這個逆天的秘術(shù)也只有逆天的天機師才能用,讓固定地方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以虛影的形式再次展現(xiàn)出來,以往這個秘術(shù)多用于破案,破那些很是棘手的案子,也正是這個秘術(shù)的出現(xiàn),才讓三大陸所有帝國的犯罪率降到了最低點。
白衣老者不再廢話,雙手瞬間凝聚了無數(shù)白芒光華,嘴里振振有詞的念著咒語,四周一點點的小小星光從地面升起,緩緩的匯聚在了半空中,天邪三人屏息的看著,這個時候他不得不信這老者的話,如果想殺自己的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大可不必大費周章來搞這些東西蒙騙自己,要知道使出這秘術(shù)對于己身也是一個傷害。
“聚!”數(shù)十息之后,白衣老者身上的汗滴淋濕了一片,一個沉喝之后,四周散亂的無數(shù)白芒剎那間匯聚到了一起,之前的景象開始按時間順序重組著。
光幕中從綠袍男子與天羽帶領(lǐng)大軍來到這里開始,兩人下令讓大軍挖出這里的國脈,緊接著就是兩大聯(lián)盟的人互毆,直至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天羽和綠袍男子還活著,不過讓天邪震驚的還是這兩個聯(lián)盟的人,竟然為了一條普通的國脈大打出手?這是閑著蛋疼嗎?雖然天底下的人都知道這兩個聯(lián)盟歷來勢不兩立,但打架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吧?
“認(rèn)真看,最關(guān)鍵的時候可能要到了…”,白衣老者頓時提醒道。
“嗯!”天邪淡漠的回了一句。景象開始在變化,綠袍男子率先離開了,回去飄血帝國叫人來繼續(xù)挖鑿,只留下天羽一人獨自坐在地上,這倒是證明了綠袍沒殺天羽,但是接下去出現(xiàn)的那十條人影卻讓天邪的雙拳握得嘎嘎響,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是被這幾個人殺害的,絲毫不可饒恕。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還有一位朋友也被他們殺害了,我之前稍稍算了一下,是否叫黃二道?”白衣老者邊說邊往黃家府邸原本存在的位子走去。
“是的,應(yīng)該是這幾個人干的!”天邪默默的低下了頭?!暗牵矣衷趺辞宄@幾個人會不會是你飄血帝國的人?起碼你不清楚這些人是誰!”天邪抬起頭看著他說道。
“不,應(yīng)該不是,我們君王并沒有下令要殺你父親,一直以來我們都是用真心和你父親結(jié)盟,雖然你會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我也不曉得君王是怎么想的,只是讓我們別惹天家的任何一個人而已!”白衣老者坦然的說道。
“這幾個人是誰?到底是誰?”天邪不停的敲打著額頭想著,玄家的人嗎?又或者是冷家的人?還是古家未死的余孽?這都有可能!
“放心吧,據(jù)我推測,他們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你,所以他們還會再次上門找你的”,白衣老者說道。“節(jié)哀吧,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可以來飄血帝國找我,這是君王讓我給你留下的一句話”,老者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
“真夠凄慘的,流了一地的血…”,老道皺著眉頭看向地上那攤鮮血,雖然已經(jīng)有點干渴了,但是血腥味依舊很濃烈,顯然這些鮮血是從腹部流下來的,老道根據(jù)經(jīng)驗判斷到。
“這應(yīng)該是我兄弟的血”,天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卻怎么也無法勸自己閉上雙眼,體內(nèi)有一團(tuán)怒火在咆哮著,好似隨時都會破體而出一樣,如果讓自己找到這幾個人,一定滅其百族甚至萬族!
“你那位漂亮姐姐也不見了…”,應(yīng)雨蓉提醒道。
“尹江雪?”天邪頓時微微皺了下眉頭。
“放心,除了天羽和黃二道外,其他人都還活著,只是生命氣息都很脆弱而已,估計被埋在這地下了!”器靈忍不住說道。
而在某個角落里,十條飛行的人影也聽聞了消息,天邪皓歸來斬殺飄血帝國的人,還殺死了妖家一位超新星?不管如何,仇始終是要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