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暮瞬間石化原地,她緊咬下唇,可憐兮兮地看著公孫署諶,期望自己的目光能打動眼前這只鬼的心。
“你來盜我的墓,還想讓我把你放出去。小算盤打得倒是不錯。”公孫署諶每個字似乎都帶著笑意,如珠玉滾落,十分好聽。
“你想怎么樣?”盛暮整個人塌了下來,問。
公孫署諶收回手,輕輕指了指攥著自己衣角的那只爪子,盛暮趕緊放開,公孫署諶拍了拍微微有些褶皺的衣角,轉(zhuǎn)身回走。
這種中世紀復(fù)古的風(fēng)衣再加上中國古代的服飾,搭配在一起本應(yīng)該是極為地詭異和難看,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有一種格外完美的氣質(zhì)和豐韻。巨大的絨衣一針一線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制,凸顯出他的魄力和完美。
巨大的中世紀絨衣之下,穿得是古代的服飾,修長墨黑的領(lǐng)口將他身形襯得筆直,墨色的復(fù)古服飾一路向下,被絨衣遮蓋住,與其說衣服襯托了他,倒不如說他給了衣服與眾不同的色彩和質(zhì)感。
盛暮突然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念頭。
他如果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該多具有色彩?
也許如今的整個世界都會為他傾倒。
盛暮不清楚眼前的公孫署諶究竟是鬼還是什么其他的生物,但是莫名的給她一種他不會傷害她的直覺。
盛暮咧嘴笑了笑,兀自跟上了公孫署諶的步履,公孫署諶不緩不慢,放下手中的水壺,然后回身讓盛暮在這里等自己一會。
盛暮站在這里,看著公孫署諶的身影消失,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
身后是那條金色的通道,通道內(nèi)掛著月光石,將通道照得通亮,來時的入口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想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周圍是一片極為寬敞的花園。
高度很高,場地很大。
盛暮甚至懷疑這里不是墓地,而是一處人們用盡心思打造出來的夢境,每一處都彰顯著完美和豪華。
場地之中,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植物,有的扎根在土壤之中,舒展著自己的根莖和身姿,有的被安排在了花盆之中,用精心雕刻的花紋保護著,有的則是攀附在一根根雕花柱子上,蔓延著婆娑的枝葉。
盛暮看到了那個水壺。
金色的外壁,鐫刻著復(fù)雜神秘的古文。
剛才她站在通道內(nèi),便是看見公孫署諶拿著這個水壺澆著一盆花。
公孫署諶……
古怪的面具,古怪的人,古怪的名字。
盛暮嘆口氣,轉(zhuǎn)身抬頭卻是尖叫出聲,嚇得連連后退。
不知什么時候,公孫署諶悄然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盛暮一轉(zhuǎn)過頭,便是看到了那張詭異的帶笑面具以及那一雙幽深的黑眸。
“不至于嚇成這樣吧?”公孫署諶看著盛暮,緩緩道,手中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擱置著食物。
盛暮看著公孫署諶,退了幾步,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我……我以為又見到鬼了?!?br/>
誰知道這個墓里面除了公孫署諶這個活著的生物,還有沒有其他的生物?她可是個人,在一個本應(yīng)該是死人的墓地里面見到活著的生物,能不怕么?
公孫署諶似是看出了盛暮心中所想,邊伸出手把盤子遞給了盛暮,邊道,“這里除了我沒有別人。”
盛暮點了點頭,看著那個盤子,盤上上面擺著香噴噴的食物,盛暮指了指食物,有些怔愣地揚起明媚笑容,問道,“給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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