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苗雨諾突然明白了一點冷啟晨的意思。
不過那個主犯也知道,刑警隊的這個戰(zhàn)略的話,那么他完全可以等到警力全部撤走。
將警力用在追捕他們逃跑的交通工具上。
此時的刑警將所有的精力轉(zhuǎn)移到各大交通工具,車站的排查工作,不會浪費警力在在超市。
那么他們可以輕輕松松的在這家超市再次作案。
天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太可怕了,苗雨諾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冷啟晨的手機突然來了一條消息,冷啟晨將手機打開后。
看到是電腦專家發(fā)給他的監(jiān)控視頻的截圖,而視頻上面,正是那天紅頭發(fā)的女子,從正門進來超市。
苗雨諾看到這個圖片后,驚訝地捂著嘴,天哪,真的按照冷啟晨推測的一樣,沒一步都在按照冷啟晨的推測在進行著。
“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是通知銳軒哥嗎?”苗雨諾小聲的在冷啟晨的耳邊說道。
冷啟晨的反應(yīng)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向前走,而在路過的路過的商店貨架上面,拿著一個商品仔細的觀看。
苗雨諾已經(jīng)非常著急了,因為那兩個人已經(jīng)進入了超市,就說明他們還會再次作案。
如果是就憑她們兩個人的話,怎么可能那名主犯。
即使抓到,也不合情合法。
苗雨諾急得不行,而冷啟晨則悠閑地逛超市的態(tài)度。
“你就不著急嗎?不怕他們跑了嗎”苗雨諾有壓低了聲音對冷啟晨說。
“那有什么好怕的,昨天他們不也是跑了,明天不還是出現(xiàn)在我面前。”冷啟晨一副所有事情盡在掌控之中。
雖然事情都在冷啟晨的掌控之中,但是苗雨諾還是忍不住的擔(dān)心。
因為這兩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萬一真的讓他們逃跑了,豈不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冷啟晨將手機錄像功能打開,慢慢的移動到紅頭發(fā)女子的身邊,他們則躲起來。
盡量讓紅頭發(fā)女子,看不到他們,讓紅頭發(fā)女子沒有辦法察覺冷啟晨的存在。
紅頭發(fā)女子作案還是那個套路?跟那天在超市中的一樣,先是接觸小孩,與小孩開始說話,然后取得的她們的的信任。
而這次與上次不同的是,他們少了一個穿理貨員衣服的女人。
那個負責(zé)與孩子的母親搭訕的人被抓了,而這次是紅頭發(fā)的女人,給了小孩吃了一塊糖,而小孩的母親也沒有注意。
孩子吃了那顆糖后,就變得沒有剛剛那么活躍,有一點發(fā)困,而這時的紅頭發(fā)女子與小孩,還是繼續(xù)玩耍,趁著她母親不注意的時候。
就將小孩子帶到貨架的背后,小孩子到貨架后面后,就困了,在貨架旁睡著了。
那個紅頭發(fā)女子,有回到原處與小孩母親同一個貨架,開始看商品。
這時候那個名男子迅速將小孩子抱起來,放到身邊的箱子里面。
然后推著箱子,走向員工通道,而這時的小孩母親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孩子不見了。
紅頭發(fā)女子說也沒有看到跑哪去了,說完紅頭發(fā)的女子與小孩的母親,一起找孩子。
這一切都被冷啟晨用手機錄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苗雨諾幾次忍不住想要上前提示,但是都被冷啟晨攔住了。
現(xiàn)在冷啟晨有了充分的證據(jù),證明那個男人與紅頭發(fā)女子都與拐賣兒童案有關(guān)。
“我們要去救孩子嗎?”苗雨諾問,
這才是苗雨諾最關(guān)心的事情?!叭绻阋虢械脑挘悄憔腿グ?。”冷啟晨很痛快就答應(yīng)了。
“真的嗎?”苗雨諾聽后非常高興,終于可以去救孩子了。
冷啟晨他點點頭,表示可以。
苗雨諾聽到后就朝著員工通道跑去,狹長黑暗的走廊。
苗雨諾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往里面走。
苗雨諾走了很久,才看到前面有一點亮光,然后苗雨諾向前面走去。
苗雨諾盡量不讓自己的腳步,出現(xiàn)聲音,她怕被前面的那個男子聽到,如果那個人販聽到怕對小孩造成危險。
苗雨諾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一點一點兒得走朝著那個亮光,慢慢的向前移動。
當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一條寬敞的公路。
公路上站著韓銳軒軒,和他隊員們,已經(jīng)將剛剛出去的拐賣兒童的主犯,給抓到了,而那個小孩也被救下來。
而最讓苗雨諾感到意外的是冷啟晨也站在他們當中。
這一切讓苗雨諾有些看傻了。
拐賣兒童的主犯,已經(jīng)被帶上警車送走,丟失孩子的母親也將孩子抱走。
苗雨諾走到了冷啟晨和韓銳軒的面前很不高興的問道。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什么都安排好了,為什么,不告訴我,讓我這么擔(dān)驚受怕。
你知道那個孩子被迷暈的時候我有多著急,”苗雨諾狠狠的瞪著冷啟晨說的。
“其實事情并不是我安排好,我只是推測他們有可能回到這個超市。
但是我不能確定,我讓電腦專家,將本市所有的超市的正門。都查了一遍。
當時我不確定他們會去哪個,而這個超市真是我賭他們會來,我也沒有證據(jù),都是猜測為什么要告訴你?!崩鋯⒊窟@么說就算解釋了。
但苗雨諾才不這么認為,騙人就是騙人,不管你的理由多好多偉大,騙人都不對。
“那銳軒哥,你們是怎么知道的?”苗雨諾自認為冷啟晨的解釋總是很多,打算不理的,目光看向韓銳軒。
“是他給我發(fā)的短信,”韓軒看了一眼冷啟晨又對苗雨諾說的。
“我怎么沒看到,你什么時候,”苗雨諾顯然沒看到冷啟晨發(fā)的短信。
“就是專家給我發(fā)照片的同時,我便將短信發(fā)給了老韓。”冷啟晨還在解釋。
雖然冷啟晨的解釋,苗雨諾還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他們不是剛剛吵了架,為什么一個短信,就會那么信任,冷啟晨一個短信,韓銳軒就拉來整隊人過來。
苗雨諾雖然表面上生氣,但是在心里面還是,很高興地。
徹底將拐賣兒童的這個團伙一網(wǎng)打盡,這樣的話本市就不會在出現(xiàn)丟孩子的情況。
苗雨諾與冷啟晨在回家的一路上,苗雨諾都沒怎么跟冷啟晨說話。
而冷啟晨話本來就很少,除了敘述案情之外,他幾乎不怎么說話。
兩個人一直沉默著回到家中。
接下來的生活很輕松,并沒有什么大案發(fā)生。
而兩天前韓銳軒來過來說,因林露的失誤,提早實施抓捕,導(dǎo)致主犯逃走,上面撤出了她的隊長職務(wù),恢復(fù)了韓銳軒隊長職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