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沒敢吭聲,一臉憋屈的待在一旁,而那個何少卿,不知道他躲哪去了;剛子走過去解開芮蕊,或許是因為被綁時間太長,芮蕊剛起身沒站穩(wěn),差點摔倒了,只是剛子并沒有去扶她,
芮蕊跌跌撞撞的朝我走來,她頭發(fā)凌亂,眼神中還透著過度驚嚇后的神情,臉上也殘留著一道很明顯的巴掌印,紅紅的讓我心疼極了,好想去抱抱她,可我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芮蕊哭著蹲在我身旁,不停抽泣著,我強忍著擠出一絲笑容,對她說:“芮蕊,對不起,”
“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聽你的話,”芮蕊抹掉眼角的眼淚,起身看向我的后背,頓時間又哭了起來,沒想到剛子卻不耐煩的說:“哭有什么用,把我兄弟害成這樣,”
“剛子,,,,,,”我急忙制止他,沒想到剛子白了我一眼,轉(zhuǎn)身朝那中年男子走去,那男子一直在打量我,只是他并沒有靠近我,似乎他在有意跟我保持距離,
剛子小聲的跟他說著話,那男子并沒有開口,只是用點頭回應(yīng),沒一會剛子轉(zhuǎn)身沖著道爺說:“道爺,我告訴過你,他是你惹不起的人,你非不聽,非要拿家伙頂你腦袋,你他娘的才知道怕,”
道爺楞是沒敢吭聲,眼睛一直偷瞄著站在我身旁不遠處的中年男子,剛子朝人群瞄了一眼,說:“那傻逼玩樣躲哪去了,趕緊給老子滾出來,”醉心章、節(jié)億梗新
剛子話剛說完,朝人群走去,那幫人沒一個敢動的,見剛子來了,一個個都讓開了道;定眼一看那何少卿正躲在人群后面,畏畏縮縮的被剛子一把給拽到在地,連著踹了四五腳,每下都直接朝著腦袋踩的,何少卿開始還嘴硬,到最后不停的求饒,萎縮的抱著頭縮在地上,
“小逼崽子,他嗎的居然敢陰我兄弟,”剛子伸手拽住他的腿,直直的在地上拖著走,等走到我身邊的時候,開口問:“黑狗,你是交給我,還是自己弄,”
“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何少卿開始求饒了,可剛子壓根就沒搭理他,拿起一根棍子在他肚子上,豎著連捅了四五下,
“道爺,救我,救我,,,,,,”何少卿翻過身用力的往前爬,剛子輕笑一聲,拿起棍子狠狠的在他小腿上砸了四五下,何少卿疼的慘叫幾聲,楞是不敢動了,
道爺為難的走過來,偷瞄了一眼中年男子,沖著海哥說:“海哥,要不,給我點面子,把人放,放了,”
“道老弟,我勸你老老實實蹲那去,說不定南哥一時心軟,下手會輕點,”海哥顯得極其淡定,似乎他可以隨意的主宰別人的命運,
道爺楞了下又開口說:“他可是何老板的獨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何老板他,,,,,,”
“少他嗎的廢話,他姓何的算個幾把,惹火了南哥,全家給他滅了,”海哥身旁那名壯漢,火冒三丈的喊道,又指著道爺說:“回去給姓何的帶個信,就說他兒子的命,南哥收了,要是不服就讓他一家團聚,”
“這,這,,,,,,”
“行了,道老弟,咱也算有幾分交情,我向南哥替你求個情,就饒你一條狗命,至于你那些手下,,,,,,”海哥剛說完,道爺立馬往后前了一步,恭維著說:“南,南哥,我真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過他吧,我保證以后在北京城,我一定,,,,,,”
砰的一聲,
突然道爺一聲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手捂著膝蓋,那手上沾滿了鮮血;芮蕊嚇的往后退了一步,手緊緊的拽著我的衣服,別說她,就連我也被驚了一嚇,沒想到海哥身旁那壯漢,那般的心狠手辣,他舉著家伙,頂在道爺頭上,開口說:”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一下打穿你的腦袋,”
“你,你,別,別激,動,,,,,,”道爺求饒的看著他,沒想到那壯漢踹了他一腳,沖對面那群人喊道:“想要活命的都他嗎的把家伙扔了,老實蹲在那,要不然別怪老子心狠,”
“剛子,帶著你的人過去,給我往死里打,留口氣就行,”那壯漢沖剛子喊了一聲,剛子點了點頭,拿起一根棍子,揮了揮手帶著人朝對面走去,
“剛子,別,,,,,,”
“黑狗,你他娘的就是太心軟,”
“剛子,算了,”
“黑狗,這次我不會再聽你的,”剛子眼神露出一股兇狠,揮了揮手朝對面沖去,,,,,,
那三十多人丟掉了家伙,抱頭蹲在那,楞是沒一個敢還手的;我苦笑著看著那些人,一個個被打的躺在地上不敢還手,心里不免暗自笑笑,原來再狠的混子,遇到不要命的,也會怯了膽,
剛子發(fā)泄完,轉(zhuǎn)身朝何少卿走去,我看到剛子手里的棍子只剩下半截了,何少卿見剛子朝他走去,嘴里不停的求饒,可卻一動不動的躺在那,看不見他的眼睛,大概此刻的他,早已變得絕望了,或許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機會離開了,
可讓我意外的是,剛子并沒有碰他,只是他路過何少卿的時候,朝他臉上吐了口痰,隨后便朝我身后的中年男子走去,
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聽到中年男子開口說話,他帶著墨鏡,可我總覺得他有幾分面熟,我覺得他像我爹,雖然我對我爹的印象不深,可我總感覺面前的他就是,
可,可是我爹不是酒鬼、爛賭仔嘛,他不是欠了一屁股債跑了嘛,怎么會成為連道爺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剛子和他說了幾句,便朝我走來,眼神里露出一絲擔(dān)憂,點了支煙塞到我口中,頓了頓說:“黑狗,這小子你打算怎么處理,是我?guī)湍憬鉀Q掉,還是你親自,,,,,,”
“林默,,,,,,”芮蕊推了推我,一臉害怕的看著我,沒想到她的一句話卻惹毛了剛子,剛子嘴里罵了句草,沖著芮蕊說:“你能不能閉嘴,老子見了你就煩,”
“剛子,你別嚇她,”
“干嘛,心疼啊,”剛子不悅的白了我一眼,我急忙說:“她是我女朋友,你客氣點,”
“嘁,你女朋友多了,說不定哪天又換一個,我認的過來嘛,”剛子說完壓根沒給我開口的機會,不耐煩的說:“趕緊給個痛快話,”
“剛子,你告訴我,他是誰,”我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中年男子,小聲的問:“剛子,我爹叫林建南,你喊他南叔,是不是,,,,,,”
“黑狗,,,,,,”剛子剛開口就止住了話,瞄了一眼芮蕊,說:“麻煩你走遠點,”
芮蕊楞了下,看看我露出一絲擔(dān)憂的神情,起身走到了一旁,等芮蕊走遠后,剛子開口說:“你心里明白就行,南叔也不容易,他一直沒認你,是因為他仇家太多,而且你又正經(jīng)做生意,他怕影響你的名聲,”
“他真是我爹,”我抬頭看向中年男子,只是他側(cè)著身并沒有看我,突然間心里暗藏已久的情愫,一下就涌上了心頭,我眼巴巴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個外表冷酷、心狠手辣的男子,居然會是我爹,
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因為韓春燕也是心狠手辣的人,而如果我爹也是心狠手辣的人,那,那為何我會如此的心軟,為什么,我想知道為什么,
我被兩個同樣心狠手辣的人給拋棄了,即便剛子說他有苦衷,可我心里還是恨他的,多么希望自己是個孤兒,我只有疼我愛我的奶奶,只是有對我嚴厲的爺爺,可現(xiàn)實就是如此的殘酷,我不是一個孤兒,可我一天也沒享受過父母的愛,
一個是黑道讓人畏懼的老大,一個是商界不擇手段的女強人,
老天真的太會捉弄人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一個健全的家,可以得到父母的愛、得到他們的關(guān)懷;我不聽話做錯事了,他們會教訓(xùn)我,我努力學(xué)習(xí)考上好高中、考上好大學(xué),她們會夸獎我,
可這些對我來說都變成了奢求,
我終于見到我爹了,我以為他頂多是個爛賭鬼,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身份出現(xiàn);他沒有認我,沒有跟我說一句話,甚至連墨鏡都沒摘下,
大概正如剛子所說,他有自己的苦衷,他其實一直在暗自保護著我,可,我不想要這些,我只想他能跟我說句話、能叫我一聲兒子,而我能喊他一聲爹,可,可就這么簡單的要求,卻成了奢望的,
“剛子,南哥要走了,”海哥走過來瞄了我一眼,說:“把人給照顧好了,等這邊事情解決了,就跟我們會合,”
“成,海哥,我盡早趕過去,”剛子剛回應(yīng)完,海哥看了一眼何少卿,開口說:“人我就帶走了,這種事還是我親自辦吧,”
“海,海哥,,,,,,”我喊了他一聲,他沖我笑笑,問我什么事,我急忙說:“海哥,這人能不能交給我處理,”
“這,你等等,,,,,,”海哥轉(zhuǎn)身沖慢慢朝外走去的南哥說:“南哥,他要把人留下,”
南哥,不對,那是我爹;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只是并沒有回頭,抬起手比劃了個拳頭的姿勢;海哥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對我說:“人給你留下,你自己處理,要是遇到麻煩就找剛子,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海哥追著我爹朝工廠外走去,當他慢慢遠離我的時候,我多么想張嘴喊他一聲爹,可,可直到他消失在我眼前,我都沒有勇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