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鴻濤耐著性子聽完,頓時有種一口血噴出來仰面倒下去的強烈感覺一 被這個老女人說得太不堪了,竟然是如此差勁
“哦,這樣啊,那你隨便指點他一下吧!”魯天點了點頭
“這個……我看還是需要他自己琢磨著練習(xí)的……先他切菜姿勢不對,應(yīng)該側(cè)身,那樣切時力量更集,度也會變得更快還有……切菜時要憑感覺而非眼神,否則僅是因熟練而度快,并不是掌握了切菜技巧而快……改正了這兩點,自然就可以快提高了……”高秀娟起初并不愿多說,可看到魯老頭一臉不高興,只好耐著性子把梁鴻濤的缺點給說了出來看起來實在是不想在這里多浪費時間,說得非常的籠統(tǒng)
“嗯!好的,明白了,這個我會耐心指導(dǎo)他的,你走吧……”魯天也知道老女人不耐煩了,當(dāng)即就出言趕客
高秀娟又對梁鴻濤客套性地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然后便匆匆走了只不過那些鼓勵的話還不如不說,說了反而刺激更大因為一直以來梁鴻濤可都是對自己的刀功引以為榮的
“呵呵,孫兒,聽了很不開心吧?受打擊了?爺爺看你剛開始時可還自信滿滿的,現(xiàn)在怎么就和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似的?不甘心就對了……好好加油努力自然就厲害了……”魯天看著梁鴻濤的樣子,連聲出言鼓勵
“爺爺,我的刀功真有她說得那么差勁嗎?”梁鴻濤終于忍不住問道
“這個……”魯天重重地點了兩下頭,也算是直接回答了梁鴻濤
梁鴻濤看到魯天點了頭,心頭沉到了谷底原來自己的刀功真的是還不入流,那個鬼差說得沒有錯,廚藝真的沒有入流,要走的路還很長
“孫兒,別灰心,任何東西都是有兩面性的,有的方法適合別人可不一定適合你!你的體型比較胖,扭著身子切菜自然非常難受……”魯天繼續(xù)鼓勵道
“嗯……”梁鴻濤聽了差點感激得大叫
切菜的正規(guī)姿勢,小白師父以前也糾正過梁鴻濤要是能扭著身體切不難受,梁鴻濤自然早就扭了這不是他不扭的問題,而是實在扭不過去,也難受啊
見梁鴻濤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魯天笑道“孫兒,切菜最重的是感覺只要有了感覺,哪怕是閉上雙眼也能切的,就跟光著雙眼沒什么區(qū)別了……來,爺爺演示給你看……”
魯天一邊說著,一邊就從桌上拿起了一個青皮紫心蘿卜閉上了雙眼,右手拿起短刀快的雕刻了起來雙眼睜開時,手的青皮紫心蘿卜變成了一朵嬌艷欲滴的鮮花
“看到了嗎?孫兒,當(dāng)感覺替代雙眼,你的心便可以隨心所欲了,就可以去看到你想做的事了感覺需要自己緩慢揣摩得到,這個爺爺是無法教會你的……不過勤加練習(xí),總是有助于找到感覺的……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里,可以找任何東西練食雕,想雕什么便雕什么,煩了你也可以練切菜功夫,隨便怎么弄,慢慢你就可以找到這種奇妙的感覺了……”魯天語重心長地緩聲說道
梁鴻濤驚呆了,眼睛瞪得老圓,都快掉出來了
什么叫高手?食雕這樣精細(xì)的活竟可以閉著雙眼完成,雕的還是一朵花瓣分明的鮮花要是換成梁鴻濤,別說雕刻了,就是是閉上雙眼切菜,都不敢保證一刀下去切的是菜還是自個的手指頭
“嗯,爺爺,我懂了,會努力練習(xí)的……”梁鴻濤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切都需要時間來積累,沒有一天建成的城梁鴻濤卸下了心頭的負(fù)擔(dān),反而可以全身心投入到食雕和切菜里去了
食雕是需要有一定美術(shù)功底的梁鴻濤沒有怎么學(xué)過畫畫,自然沒有什么美術(shù)底子
梁鴻濤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美術(shù)考試,畫的是太陽照耀下的小船,可憐的梁鴻濤,為了讓小船更逼真,加上了桅桿和龍頭這么用心的態(tài)度,自然是得了優(yōu)秀,只是老師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表揚他時,說得是畫的鴨子下蛋實在是很棒,差點沒把梁鴻濤氣昏
讓梁鴻濤這個徹底沒有美術(shù)素養(yǎng)的人學(xué)習(xí)食雕,這根本就和他畫太陽照耀下的小船一碼事,意境是有的,可就是無法保證雕刻出的東西是不是還是那么回事了,是不是外形相同了搞不準(zhǔn)就只有個輪廓,啥也不像,還玩印象派呢
如果魯天任由梁鴻濤就這么自由自在地玩下去,恐怕見多了幾次就要狂噴鮮血直接進(jìn)醫(yī)院了
魯天的脾性本來就奇怪,耐心這下子卻突然好了起來,還好的奇怪站在一旁看得實在氣不過了,往往會撿起一根白蘿卜敲幾下,然后自己演示著雕給梁鴻濤看梁鴻濤在一旁也看得是頻頻點頭,可就是雕得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一老一少,一個教的開心,一個學(xué)的用心,倒也相處得非常融洽
梁鴻濤雖然學(xué)得不好,可卻是個極其認(rèn)真的人雖然是個濫竽,可卻也充數(shù)的主,每天凌晨凌晨四點半都會準(zhǔn)時起床去小樹林找魯天,然后再到菜市場開始食雕練習(xí),晚上鎖門時才踏著夜色返回宿舍,倒在床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雖然很單調(diào),可梁鴻濤一直堅持著
這一個月下來,最郁悶的算是滕夢寒了
比賽的第二天,春心初萌的滕夢寒就跑到了梁鴻濤所在的班找他,只可惜得到的情報,梁鴻濤只上過一節(jié)課,從此杳無音訊了
也許是心有所系了,滕夢寒什么也沒有聽到,竟然只聽到梁鴻濤沒和任何美女說過話就這樣,一個常被人欺負(fù)不敢反抗的胖子立即升華成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女人喜歡上了男人,就是這么盲目而豬頭
滕夢寒到班級找不到梁鴻濤,自然要去宿舍找可是問了許多人卻根本沒人知道他住在那個宿舍原來梁鴻濤的宿舍是馬胖子特別安排的,可就連梁鴻濤的班主任都不知道的
可惜了,原本可以借此機(jī)會一日千里展的一遭感情可就因這么點小事給耽擱了最可憐的是,事件的男主角竟然悲催的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呢……
廚師學(xué)校間的比賽如期到來了,梁鴻濤的食雕特訓(xùn)不得不暫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