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雨啊,昨晚睡的怎么樣?感冒好些了嗎?”凌宸關(guān)心地問道。
“好多了,謝謝爸爸。”秦曼雨莞爾一笑。
“好多了就好,先去吃早餐吧。吃了東西之后再喝一碗姜湯,想必那姜湯也起了些作用?!绷桢沸Φ?。
兩人來到餐廳時,凌云琛、程沐西、凌云鉞也在。都是自己人,秦曼雨也不用再裝乖巧了,軟.綿綿地走到椅子邊,一屁.股坐下。
“曼雨,要不要看看醫(yī)生吃點藥?小臉白白的,氣色不太好??!還很難受嗎?”凌云鉞停下進食的動作問。
“還好,就是頭暈。”秦曼雨扯了扯嘴角道。
“準備一碗姜湯。”凌云嘯對端著早餐上桌的傭人道。
“依我看,曼雨先把姜湯喝了,如果感冒沒有繼續(xù)加重,先別吃藥比較好。以往曼雨感冒,每次都會頭暈或者頭疼兩天?,F(xiàn)在頭暈,倒也算是正常,明天后天應該就沒事了?!背蹄逦鞯?。
“是啊,大哥,沐西都這么說了,那就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況且,我們凌家現(xiàn)在還有位世界頂尖的醫(yī)生在呢!”凌云琛道,暗指的人是何祈言。
“安啦安啦~~感冒頭暈是正常的,明天肯定好了,你們就別擔心了?!鼻芈瓿雎暣驍嗔诉@個話題。
她知道他們是關(guān)系她,但就一件小事而已,居然有著被他們越說越要緊的趨勢,真怕到了最后,凌云嘯直接將她當成了重病患者,給按在chuang上靜養(yǎng)了。
“對了,今天還有什么活動沒呀?!”秦曼雨在桌上幾人中看來看去。
“晚點吃了午餐,我陪沐西回程家,給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還有大舅子拜個年,下午應該不在家吃飯了?!绷柙畦≈苯犹捉醯?,半點不好意思也沒有。
倒是程沐西瞪了他一眼:“我爸什么時候成了你的老丈人了?”
“遲早的事,他們愿意讓你跟我回家過年,就已經(jīng)是承認我了?!绷柙畦∠沧套痰卣f著。
“咦?聽你們這么說,是不是好事將近了?長輩們都同意了?云琛你什么時候提的親???”秦曼雨問道。
“沒這么快,就算我再怎么著急,上頭也還有個大哥啊,先辦完大哥的好事,才輪得到我吧?!”凌云琛打趣道。
“我…我們…”秦曼雨有些嬌.羞地看了凌云嘯一眼。
“我和曼曼的婚禮,定在今年的下半年?!绷柙茋[平靜地回道,狹長的黑眸中閃現(xiàn)著期待。
嘎?!凌云嘯終于要有行動了?幾人求證一般,目光看向秦曼雨。
“嗯?!鼻芈觎t腆地點了點頭。
“呵~~那好,等大哥忙完,我的也快了?!绷柙畦⌒χ鴮Τ蹄逦髡A苏Q邸?br/>
秦曼雨抬眸看了看凌云鉞。凌云琛忙完后,按道理應該輪到凌云鉞了,可是對于凌云鉞,提起這個話題,他并沒有太開心,想必肯定是為了這個有些尷尬的身份吧。
就算他在娛樂圈的幕后工作,在公眾輿論方面沒有太大的后顧之憂,可是還有個復雜的家庭。季瑤瑤跟著他,想必也會年年遭受到凌夢潔母女的冷嘲熱諷,他應該是擔心季瑤瑤受不了這些吧。
幾人用完了早餐,除了餐廳。凌云嘯三兄弟去了廳堂,廳堂里的都是事業(yè)有成的男人們,談論的都是時.事或者局.勢相關(guān)的事情。秦曼雨不感興趣,直接拉著程沐西到了偏廳里,小女人自然有小女人的話題。
兩人才坐下沒一會兒,凌瓏跑了進來。
“曼雨,沐西,剛剛在大廳里找了一圈都沒見你們,二表叔說你們在這里,可讓我好找?!绷璀嚨馈?br/>
“你不去院子里跟他們一起玩么?”秦曼雨拉過她的手問道。
“這有什么好玩的?凍死人了還在打高爾夫?!绷璀嚥粷M道。
“也有室內(nèi)的活動呀,那邊不是在打桌球么?~”秦曼雨對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不想去,他們都比我打得好,沒心情。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和你們聊天?!绷璀嚤Ьo了秦曼雨的手臂道。
“那你不嫌悶的話,就一起留在這里陪我們說說話吧!”秦曼雨笑著看她。
“只要有人陪我說話,不會嫌悶的。哎,曼雨、沐西,你們不知道,前陣子我天天被關(guān)在家里,一個教授接著一個教授的上門給我補習,天天都面對著那些老學究,我都悶壞了。你們有沒有什么笑話呀,說出來讓我樂一樂唄?。 绷璀囙街∽斓?。
“唔~~這個么…”秦曼雨摸著手指上的訂婚戒指,作思考狀:“咳~~有了,我告訴你們一個真實存在的大笑話,保證你們想都想不到?!鼻芈旰鋈谎劬σ涣粒d奮道。
“哈?什么事呀?”凌瓏立刻興奮道。
程沐西挑挑眉,也表示感興趣的樣子。
于是乎,秦曼雨一個人扮演了三個角色,將前天早上她和凌云嘯在超市里跟潘副總結(jié)賬的那件事,惟妙惟肖地給場景重現(xiàn)了一遍。
“哈哈~~真的?哈哈哈~~太逗了~~”凌瓏笑的前俯后仰的。
程沐西雖然也在笑,但要比凌瓏斯文多了,至少沒有東倒西歪。
“哎喲~~笑死了,居然還真的多收了大表叔一塊錢吶~~哈哈哈~~”凌瓏邊說邊笑道。
“可不是么~~就當時的情況來看,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難不成,潘副總還真的好意思掏出一塊錢來找補?”秦曼雨反問道。
“哈哈~~我現(xiàn)在,似乎都能想象到當時那個潘副總是什么表情。那、那個大禮包呢?”凌瓏就是想見識一下,什么樣的大禮包讓凌大總裁如此費神呢!
“當然是拿回來咯,在……”秦曼雨忽然頓住了,對誒,她還有個大禮包,她貌似有兩天都沒看見大禮包了,要是不被提起,她都忘記有這回事了。
“在哪兒呀?”凌瓏追問道。
“在…在…哦,對了,在車上,我忘記拿下來了。你們等會兒,我這就去拿。這么好的東西,怎么能忘呢?!”秦曼雨說著就往外走。
她就說嘛,怎么這兩天總感覺少了什么東西一樣,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還有個大禮包了。
她走到廳里,跟凌云嘯說明了原因,拿到了車鑰匙,往院子后面的車庫走去。
胡明悅這時剛好在院子里頗為無聊地左看右看,正巧看到了秦曼雨只身一人,往一塊偏僻的空地走去,眼睛一瞇,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
就在昨天晚上,母親凌夢潔哭著跟她訴苦,她才知道秦曼雨不僅對母親不尊重、頂撞辱罵,還專門拿母親的痛處來說,說母親活該得不到父親的愛之類的云云,總之,氣的凌夢潔哭了很久。胡明悅忽然覺得,昨晚只往秦曼雨身上放了一捧雪、只是摔了她一下,太便宜她了,現(xiàn)在正好碰見她落單的時候,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拖油瓶,你站住?!焙鲪傇谒砗笠宦暫浅狻?br/>
秦曼雨一聽到這個刺耳的聲音,立刻皺起了眉。她非常介意‘拖油瓶’這個稱呼,這是對她母親蕭如雪的侮辱。
“拖油瓶,今天的表現(xiàn)還行,我使喚一聲,你就乖乖停下來了。轉(zhuǎn)過身來,我不喜歡有人背對著我說話?!焙鲪傋呓馈?br/>
秦曼雨轉(zhuǎn)過身來,狠狠地瞪著她,一副想要揍人的樣子。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才說了你一句,就不得了了?拖油瓶果然就是拖油瓶?!焙鲪傒p蔑道。
“胡明悅,把你的態(tài)度放尊重一些,不要再讓我聽到‘拖油瓶’這三個字?!鼻芈暾娴纳鷼饬?。
“噢?怎么?不愛聽?我還偏要說,拖油瓶拖油瓶拖油瓶……”胡明悅故意道。
秦曼雨眼睛一瞇,抬起右手‘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了胡明悅臉上,將毫無防備的她打退了好幾步,差點沒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