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亥一很累、心累…
山中一族涉及到封印記憶的秘術,其實也算是禁術的一種,除非遇到極為特殊的情況,否則他也不會輕易動用。
從山中亥一掌握封印記憶術至今,所使用的次數(shù)也沒有超過兩位數(shù),而且今天是他第一次對日向一族使用、第一次直面籠中鳥。
身為外族人,山中亥一對籠中鳥并不是很了解,他也不知道寧次頭上的是四象籠中鳥之陣。
現(xiàn)在山中亥一終于見識到了,在“籠中鳥”堅如鋼鐵的籠子前,他的心靈秘術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且寧次那孩子也很愛村子,對村里的處罰非常配合,全然沒有逃跑叛村的意思,索性就讓那孩子先在牢里待一段時間。然后把籠中鳥的時上報火影大人,至于封印記憶的事?先讓木葉把寧次的籠中鳥解開在說,否則他山中亥一也無能為力…
……
由于時常會傳出各種痛苦的哀嚎和悲鳴,防止村民們的日常生活受到打擾,所以審訊部位于木葉村外環(huán)的郊區(qū)。
而為了方便工作,自從宇智波一族消失后,審訊部和監(jiān)獄就合并到了一起,便于隨時提審犯人。
木葉監(jiān)獄“典獄長”這個費力不討好的職位,毫無疑問的由火影大人來名譽擔任。然而除了從不上班的“典獄長”,木葉監(jiān)獄里權力最大的人、就是監(jiān)獄警備隊隊長。
說來也巧。
當寧次進入監(jiān)獄登記報備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監(jiān)獄警備隊長不是外人,正是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日向火門。
對于日向火門這位上忍,寧次雖然沒與他有過交集,但對他并不陌生。
如果寧次沒記錯的話,日向火門曾在四次忍界大戰(zhàn)中擔任奇襲部隊的副隊長。
其實火門也算是一位日向天才,憑借自己的能力,把一雙有瑕疵的白眼的遠視角、硬生生提升到堪比族長的地步。
且不論火門對白眼的其它能力開發(fā)如何,單憑一雙遠視范圍級廣的白眼,足矣引起木葉對他重視。否則他也不會在四次忍界的萬人大戰(zhàn)中脫穎而出,擔任奇襲部隊副隊長的職位。
數(shù)萬人的忍者聯(lián)軍、擔任副隊長一職。對一名忍者來說,那是一種何等輝煌的成就!
可惜,日向一族終究還是遠離木葉的政治中心。在眼下的和平事情,日向火門的能力并沒有得到重用,而是安排到監(jiān)獄警備隊長、這種有一定的權利的閑職上。否則以火門的能力,至少是木葉村防部的部長。
不過任職監(jiān)獄警備隊長也不錯,雖然沒有更廣的仕途、但也落得清閑,而且在監(jiān)獄中擁有絕對權力的日向火門,心情不好了就拉出一個重刑犯練練柔拳,到日子領薪水、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然而無論日向火門在監(jiān)獄里多么牛批,見到寧次的那一刻,依舊畢恭畢敬的頷首道:“寧次少爺、您怎么來了…”
寧次身為日向分家家主繼承人,而且又是成功改革日向一族的超級天才,無論于情于理、都配得日向火門的尊重。
“偷學禁術,伊比喜說要監(jiān)禁觀察兩年?!睂幋螖[擺手、示意火門不要拿出家族那一套拘謹,苦笑著說道。
對于兩年監(jiān)禁觀察,寧次并沒有覺得怎么樣,只要記憶沒有被翻閱,其他的都是小意思。
但火門卻不這樣認為,聽到寧次的話,火門當場就炸了:“偷學禁術監(jiān)禁兩年!狗屁!寧次大人您先等著,我這就去找森乃伊比喜這條老狗說道說道!TM跟老子玩公事公辦呢!”
寧次可能不太懂木葉法規(guī)里面的貓膩,但身為監(jiān)獄警備隊長的日向火門卻非常清楚。
自家村子后輩偷學禁術這種事,口頭警告警告、象征性的關兩天也就罷了。依法監(jiān)禁兩年就很過分了,尤其監(jiān)禁之人還是日向一族的少爺、這就顯得更過分了!
森奶伊比喜!
既然你敢關我日向一族的少爺,就休怪我柔拳無情了!看老子不把你森奶的奶打出來!
注重禮儀一直是日向一族的標簽,見火門如此大發(fā)雷霆的爆粗口、甚至激動的眼角血管暴起而開啟白眼、一副要打人的架勢,可見他是真的動了火氣。
“算了算了…別在添麻煩了、蹲蹲大獄也挺有趣?!币娀痖T真的動了火氣,已經進監(jiān)獄得寧次又充當起了和事佬、強行寧事息人。
寧次還真不能讓火門去找伊比喜;
日向火門是靠一次S級任務,正經晉升的木葉上忍,而且是號稱木葉最強一族的上忍。而森乃伊比喜只是一名依靠專項晉升的特別上忍,若真正動起手來,估計伊比喜只有挨揍的份。
寧次身為日向一族的少爺,更不能因為自己的事,導致日向火門鬧事而受處分,與其禍上加禍、倒不如安安靜靜的蹲監(jiān)獄…
隨后在日向火門的帶領下,寧次仿佛領導視察一樣,從上到下的熟悉了木葉監(jiān)獄的大體狀況。
木葉監(jiān)獄從上至下、依次分為甲乙丙丁四層;
甲層負責關押罪狀最小的不法之徒,關押時間最多不超過一個月,與其說是關押、倒不如稱其為“拘留”更恰當。
而且甲層每一間牢房都設有獨立的臥室、衛(wèi)生間和修煉室,其奢侈程度足以堪比小型公寓。
乙層負責關押五年以下的罪犯,其環(huán)境就要差很多了,每個罪犯僅有一間小小的牢房、馬桶和床共置一室。如果依法處置,寧次就該關在乙層。
丙層更加嚴格、通常關押十年以上的罪犯,雖然大體看上去與乙層相似,但每間牢房都布著隔斷結界、并配置一套封鎖查克拉流動的手腳鐐銬。
其實木葉村也很人性化,對待外部敵人一言不合就要命、對自己人的罪犯卻沒有死刑,最重的處罰就是無期關押、直至老死或病死在監(jiān)獄里。
而丁層監(jiān)獄、就是負責無期關押的地方,與嚴格的上一層截然相反,丁層不但沒有更加嚴格、反而松懈了許多。整體看上去與第二層相差無幾,只不過關押的犯人比較少。
相比于一層二層三層的紛紛擾擾,第四層顯得異常安寧,對于寧次的參觀熟視無睹。
逛完木葉監(jiān)獄,寧次不止熟悉了環(huán)境,同樣也熟悉了日向火門的隊員;一名犬冢一族的豐潤少婦、一名油女一族的沉默男人、以及一位善長土遁的靚麗女忍者。
監(jiān)獄警備隊的隊員選擇上就能看出、這是一支專精追捕的小隊,即便有罪犯成功逃出監(jiān)獄也逃不過監(jiān)獄警備隊的追捕。
“寧次少爺,鑰匙您收好、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好…”把寧次送到甲層最干凈的牢房,日向火門留下鑰匙、畢恭畢敬的頷首離開。
咔!寧次收起鑰匙,秉公守法的自己把自己的牢門鎖好,欣然接受鐵門鐵床的牢獄生活。
擁有狂徒鎧甲800倍體力的加持,即便是執(zhí)行一天高強度的S級任務,寧次也沒有絲毫疲憊之感。但緊繃一天神經的壓力,讓他躺在臥室的單人床上沒多久便悠悠睡去…
然而熟睡的寧次卻不知道,他在監(jiān)獄里呼呼大睡時,外面的凱老師忙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夕陽西下,遞交完任務的凱片刻也不敢休息,把查克拉透支的卡卡西送到醫(yī)院之后,強行督促精神萎靡的卡卡西擬訂一份擔保書。
擔保書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以木葉有頭面的人物聯(lián)名做擔保,請求火影大人減輕對寧次的處罰、爭取盡快放出來。
此時擔保書上已經寫下了兩個名字:旗木卡卡西、邁特凱
但還不夠。想把已經進去的罪犯忍者從監(jiān)獄里撈出來,僅憑他們兩位上忍的擔保遠遠不夠。
尤其是聯(lián)名擔保這種事,越多人簽名越好,幫忙的人越多、寧次減輕處罰的幾率就越大。
所以,凱片刻也不曾休息,仗著強橫的身體、頂著夕陽、馬不停蹄找人幫忙。
而凱的第一站就是日向一族,當他找到日向族長時。日向日足才知道寧次究竟犯了什么事、才明白寧次剛才不由分說要銘刻籠中鳥的原因。
由于凱一反忍者陰暗常態(tài)的青春激昂的性格,導致他在木葉擁有非常好的人緣。離開日向族地之后,凱繼續(xù)挨家挨戶的找熟人幫忙,直至臨近深夜、把熟人家的門敲了個遍,凱終于集齊了七龍…大量木葉有頭面人物簽名的聯(lián)名擔保卷軸。
當凱徹底忙完之后、夜已深,火影大人早已經下班了,但是!心系弟子的凱豈會在乎那些?
半夜敲綱手家門…
這種事在木葉,除了鳴人、估計只有邁特凱能做得出來。
綱手今天心情很不錯,尤其是想到大野木那個臭老頭回去取錢、過兩天會有一筆巨款入賬,綱手情不自禁的就會嘴角上揚。
開心之余,綱手回家就換上睡衣,舒舒服服的癱在沙發(fā)里喝著小酒,慶祝即將到手的巨款。
然而隨著不速之客邁特凱的到來,綱手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心情一掃而空。尤其是當她拉開擔保日向寧次的聯(lián)名卷軸后,兩條修長的葉眉皺得幾乎要連成一條直線。
綱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邁特凱居然能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搞到如此多的簽名!這也太快了吧!
哼哼~木葉蒼藍野獸豈是浪得虛名…
其實凱得到的簽名并不是很多,但每一個簽名都擁有極高的含金量。
除了排在最前列的旗木卡卡西、邁特凱,緊接著是木葉最強家族的族長簽名、日向日足。
然后就是一列相同姓氏的簽名;
木葉偵察部的特別上忍、日向德間。
木葉結界班上忍、日向伊呂波。
木葉村防部成員、日向山田。
日向……
日向一族的名字之后,就是一系列木葉有頭有臉人物的簽名;
木葉精英上忍、秋道丁座
木葉精英上忍、猿飛阿斯瑪。
木葉特別上忍、夕日紅。
木葉上忍、犬冢爪。
木葉上忍、山城青葉。
木葉忍者學校教師、伊魯卡。
木葉……
看著卷軸上的一個個簽名,綱手頓時感覺一陣頭大,巨款帶來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僅剩滿腹的兩難、唇齒間的酒汁突然也不香了…
除了日向一族,簽名卷軸上絕大多數(shù)都是火影一系的人。一面是政治上的壓力、一面是自己人的請愿,夾在中間的綱手也很難做。
“太晚了、這件事明天在說…”綱手收起卷軸揣進懷里,面色溫怒的對凱下了逐客令。
直至目送一步三回頭的邁特凱離開,綱手才捏起眉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寧次這個平時乖乖的孩子惹起麻煩來,比鳴人惹得麻煩更令人頭疼吶…”
對綱手和凱來說,今晚注定是一個難眠夜。當然、并不是他們倆會出什么事,而是各自有著難眠的憂慮。
然而對于監(jiān)獄里的寧次來說,今晚也是一個難眠夜。他剛睡下沒多久,前來探監(jiān)的天天就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聽聞寧次入獄、天天絲毫不慌,因為她心里很清楚,穢土轉生之術暴露、寧次免不了要受監(jiān)禁。
所以,天天不慌不忙的在木葉村逛到深夜,直至所有的正經店鋪全部關門,采購完畢的天天才趕往木葉監(jiān)獄。
天天缺錢嗎?
毋庸置疑,答案一定是不缺。
來到監(jiān)禁寧次的牢房,天天立即化身為居家小能手,在寧次詫異的注視下、忙上忙下的一通布置。
單人床的被褥和床單全部換成今年最新的櫻花款,陳舊的墻壁和屋頂必須重新粉刷,堅硬的石板地面也要鋪上一層軟軟的天鵝絨墊子,裝滿木葉各種美食的大冰箱幾乎占據(jù)了半個修煉室的空間,
插著鮮嫩水仙的花瓶、頓時驅散了臥室里陳舊的味道,一盆盆綠籮幾乎堆滿了洗手間,只留下一條通往馬桶的通道,仿佛馬桶已經不是馬桶了、而是通往綠色國度的入口…
天天的舉動已經明確的表達出她的想法。很顯然、她來了就沒想走,而是把牢房布置成一個溫馨小窩、要陪著她的寧次一起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