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野帶著一色來到教學樓后方,一處僻靜的停放自行車的地方,轉身面對一色,冷著臉說道。
“說吧,到底有什么事?”
“那么冷淡干嘛啊?!币簧街觳粷M地說。
“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們之間也就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而且你還有工作吧?”
聽到這,一色有些驕傲地挺起平坦的胸膛。
“就是說啊......嘛,雖然一開始覺得自己怎么樣都做不好?!鼻鞍攵芜€表現(xiàn)的信心滿滿,后面氣勢就弱了下來。
畢竟這個學生會長得來的并不光彩,就像古代弒君奪位一樣,內(nèi)心總歸會有一些不安的。
看著低頭喪氣的一色,武野突然覺得她也是有可愛之處的,于是不自覺地笑著打趣。
“嘛,反正那些學生對于這個學生會也不會有什么期待,應付著過就行了?!?br/>
“這種說法是什么意思嘛?!?br/>
一色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武野。
武野輕笑一聲,隨后背靠在墻上,雙手插兜,笑著說:“下學期我的弟弟要入學了?!?br/>
弟弟指的是川崎大志,他和小町一樣,今年已經(jīng)是初三的學生了。
“哈?”一色不解地看向武野,隨后擺著手搖著頭,做出一副“這個人在說什么啊?完全聽不懂,好啰嗦啊!”的樣子。
“入試還沒有結束啊,前輩對自己的弟弟這么有信心嗎?”
“嘛,也就比你聰陰個幾百倍吧?!蔽湟笆掌鹆诵θ?,淡淡地說。
我不管!我弟弟最棒了!我妹妹最可愛了!
武野在心里這么想到。
“所以,加油吧,希望我弟弟入學時這會是個好學校。”武野溫和地看向一色,這句話武野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
一色愣住了,微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么,隨后反應過來似的,把雙手用力地往前一推。
“這算是哥哥的委托告白嗎?雖然是很新穎的告白方式但還是容我拒絕,葉山前輩在我的心里是無可替代的,私密馬賽?!?br/>
發(fā)卡姬一色彩羽再次上線。
“想什么呢你!”武野伸出一根食指彎曲著,用關節(jié)處,不重不輕地敲了一下一色的小腦袋。
“唔,前輩好暴力。”一色委屈地抱住腦袋哼哼,眼角還隱隱噙著淚水。
但武野對于此刻表現(xiàn)的楚楚可憐的一色毫無憐憫之心,雙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說:“我沒有用多少力吧,不要裝可憐了,話說這和你對我做的事情完全不值一提啊,你知道當眾,被,擔任副會長我會有多大困擾嗎......”
武野的話語像機關槍一樣,不停歇高密度地掃射著一色。武野每說一句一色的臉色便難看一分,到最后,一色終于忍不住了,捂著耳朵大喊。
“啊呀,吵死了,前輩你能閉嘴嗎?!”
被一色打斷后,武野才停下嘴,但還是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再這樣下去武野估計會說出一篇“討伐一色獨裁統(tǒng)治”的論文來。
“嘛,所以說,你為什么要任命我做副會長?!蔽湟皢柕?。
其實做不做副會長對于武野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他大不了可以做個掛牌的副會長,光有名號不做實事。
但很煩的就是,一色是在全校幾千名學生面前,以及老師和校領導面前,當眾宣布的,這樣的話,所有人的視線都會盯在武野身上,武野想偷懶都不行了。
“唔,嗯,就是想報......報答一下學校嘛,前輩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做學生會長,肯定需要幫手的啊。要是做的不好辜負了同學們的信任豈不是太過分了?”一色點著臉頰可愛地說道。
“喂,你剛剛是想說報復我是嗎?肯定是的吧?!蔽湟白旖且怀椋虏鄣?。
“啊,有嗎?前輩你聽錯了吧?!币簧荒樔诵鬅o害。
武野無奈扶額,心想自己也是自作自受,忘記了一色的本質(zhì)還是個小惡魔啊。
“但是,我也沒有什么經(jīng)驗啊,這種事你不應該去找葉山或者雪乃嗎?”
“啊,人家還是很害羞的啦?!币簧t著臉扭捏地抓住裙擺,羞澀地說。
武野:(T_T)
“什么表情嘛!”一色不滿地嬌嗔。
武野別過頭,“沒什么。不過你作為學生會長還不要去工作嗎?不應該新官上任三把火嗎?”
一色一拍手,“對哦?!彪S后身體微微向武野傾去,“現(xiàn)在學生會正在更換裝飾呢,前輩要去看看嘛?”
一色抓著武野的袖子,輕輕地左右搖擺著。
武野冷眼瞥著一色,一色則抬著頭,眼波流轉著盯著武野。
一秒,兩秒,三秒......
終于,武野撐不住了,無奈地嘆氣,“算了,怎么說也是我把你變成學生會長的,就幫你一次吧……”
一色聞言驚喜地跳了起來,“歐耶!”裙擺因為重力的關系飛了起來。
牛頓看到了估計會很欣慰吧?
“白色的?”武野不經(jīng)意間瞥到那一抹芳華。
“嗯?”一色后知后覺地紅了臉。
“啊,前輩是個變態(tài)!”
“喂,是你自己不注意吧!關我什么事?。 ?br/>
“我不管,前輩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
武野近身,趕忙伸出手捂住一色的嘴巴,再這樣讓一色喊下去,很快就會有人注意到這了,到時候他有三張嘴都說不清。
“唔......”一色被武野捂著嘴按在了墻上,一時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扒拉武野的手。
“噓,算我錯了好嗎,別喊了。”武野另一只手做噓聲狀放在嘴前。
“唔唔唔!”一色瞪著眼睛唔唔道。
“你在說什么啊?”武野一臉問號。
“唔唔唔!”一色眼睛看向捂在嘴上的武野的手。
武野看了一眼反應過來,剛想放開但又有些不放心,于是輕聲說道:“我等會放開,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再亂叫了?!?br/>
一色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嘴里不停地唔唔著,小腳還在不停地踢著武野的小腿,估計是想表達,她是不會屈服的。
不過一色的攻擊對于武野來說和被棉花砸了沒什么區(qū)別,軟綿綿的沒有一絲痛感,和沙希的鐵拳差遠了。
終于,一色踢累了,穩(wěn)定了下來。
武野見此,繼續(xù)開口商量,“這次算我錯了,我給你道歉,等會我松手你不要再亂叫了好嗎?”
一色閉著眼在心里掙扎著,最后屈辱地點點頭。
武野見一色答應,于是猶豫著,慢慢地放開了手。
而一色在武野放開手以后,哇的一聲張開小嘴,然后......
“啊,快松口??!”
停車場,一聲慘叫劃破了冬日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