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相宜不是沒有看到寧平盯著自己肚子的眼神。
不過她不在意。
“長公主來我這里是做什么?你身子重,就不要到處跑了吧。”寧平樊相宜不對付。
但是現(xiàn)在她也不敢輕易對樊相宜動手。
若是樊相宜在她府上有個什么意外,她可說不清了。
這些年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斗不過樊相宜。
可她就是心中咽不下這口氣。
憑什么樊相宜這個女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本宮還沒有脆弱到那個份上,只是本宮今日,是要三公主為本宮辦一件事?!狈嘁顺雎暤?。
寧平聽到樊相宜的話,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錯愕。
她是不是聽錯了?
樊相宜竟然找自己辦事。
她是不知道她們兩人的關(guān)系很不好嗎?
“樊相宜,你是不是懷孕懷傻了?你要我?guī)湍戕k事?”寧平都快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這是今年讓她聽了最好笑的事情了。
樊相宜看著寧平那模樣,就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本宮當(dāng)然是沒有說笑,我說的是認(rèn)真的,因為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能做而已?!?br/>
這話讓寧平一臉狐疑的看向了樊相宜。
難不成這個女人又給自己挖坑了。
樊相宜見寧平不說話,就又開口:“你的第一任駙馬家的事情,以及第二任駙馬‘病逝’之事,還有你挪用國庫之事,東街宋公子.....”
“停,你到底要說什么?!睂幤铰犞嘁说脑?,臉色一白,直接打斷了她的的話。
這個女人,為什么什么都知道。
是不是她這公主府都有樊相宜的人?
可自己公主府的人都是從宮中帶出來的。
怎么可能有樊相宜身邊的人?
但這些罪名要是真的抖落出來,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可是樊相宜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怎么做到?
——
樊相宜并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掃了一眼旁邊的丫鬟和奴仆。
寧平立馬就明白了。
“你們先下去,沒有本宮的允許,不準(zhǔn)靠近?!睂幤綋]退了這些下人。
等到屋里只剩下樊相宜和寧平時,樊相宜這才放下了茶杯。
“三公主果然是個聰明的人?!狈嘁丝淞艘痪洹?br/>
這話惹來了寧平一個白眼。
現(xiàn)在給她說好話也不好用了。
“本宮要你拿到沈長晨和北夷皇帝通敵的罪證。”樊相宜出聲。
這聲音語氣不重,聲音不大。
落在寧平的耳朵里卻像是平地驚雷。
嚇得她手中的茶杯都差點兒掉了。
樊相宜是瘋了不成。
那是自己的舅舅。
而且那可是大慶的鎮(zhèn)國神針。
雖然她確實知道自己的舅舅確實有這種心思。
特別是樊顥蒼這個小皇帝。
只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舅舅在樊相宜守孝那三年并沒有動手。
反而是一直慢慢的來。
當(dāng)然,寧平就算知道,也只會為自己的舅舅隱瞞下來。
畢竟他是自己的親舅舅。
“樊相宜,你瘋了,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寧平只想過富貴的日子。
而樊相宜那一手遮天的日子,才是她最向往的。
她當(dāng)然是想要取而代之。
但是樊相宜讓自己做這種事情,肯定是瘋了。
而且,樊相宜是哪里知道自己的舅舅和北夷皇帝有聯(lián)系的?
她都不知道。
——
樊相宜看著寧平這傻樣,就想笑。
“你府里是不是來了幾位美男子?其中一位高大俊朗,最得你喜歡?”樊相宜挑眉看向了寧平。
寧平文言,瞬間看向了樊相宜。
這和自己的舅舅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是自己買回來的。
那是她的人。
“當(dāng)然,就算你不說,本宮也知道,你最好注意他一些,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當(dāng)真以為你舅舅會留下你?寧平,你可要記住,你姓樊,不信沈?!?br/>
樊相宜說著,眼神就冷了下來。
寧平看著樊相宜的眼神,后背一涼。
樊相宜這話不像是假話。
而且她也沒有必要這么嚇唬自己。
“樊相宜,你不要以為嚇唬我,我就會為你所用?!睂幤骄退阒婪嘁苏f的話是真的,她還是不想承認(rèn)。
“本宮用得著嚇唬你?寧平,本宮留著你,便是念在你是本宮的妹妹,是樊家人,所以才特地來提醒你,若是你真要當(dāng)自己是沈家人,那你自便。”
樊相宜言盡于此。
雖然她看上去像是不愿意再多說什么。
可她也知道,只要自己說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
寧平是貪戀榮華富貴和美色。
可不代表她傻。
她有腦子可以自己思考。
這些年來,她的好日子是樊家給的,并不是沈家給的。
——
等樊相宜走了,寧平一個人坐在屋里。
門口的男侍都不敢進(jìn)屋。
畢竟他們并不知道長公主和寧平公主聊了什么。
只知道兩人應(yīng)該是不歡而散了。
那應(yīng)該就是聊崩了。
寧平沉思了一夜,有了自己的決定。
不過她并沒有立馬就去沈府,而是沈夫人請她上府吃酒,她去了沈家。
當(dāng)然,沈夫人為什么會請寧平公主去沈家。
自然是知道前幾日長公主去了一躺寧平公主府。
聽說兩人聊的不歡而散。
如今的長公主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了葉成惟和樊嘉野的事情。
這沈長晨心中也有了一絲怪異。
那就是樊相宜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一些什么事情。
所以就得找寧平來問問。
最好能從寧平的口中知道樊相宜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樊相宜是不是和寧平說了什么。
寧平到了沈家時,并沒有見到沈夫人。
而是自己的舅舅見了自己。
寧平一看到自己的舅舅時,這臉上就有了委屈。
“舅舅,那個樊相宜特別的可惡,她竟然威脅我。”寧平像是平時一樣,一看到沈長晨就開始訴苦。
畢竟平時寧平就會這么做。
沈長晨聽著寧平的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寧平乖,說與舅舅聽聽,那長公主怎么威脅你了?”沈長晨表面是疼愛外甥女的舅舅,可心中當(dāng)然是不把寧平當(dāng)做自己的外甥女的。
她再沈長晨的心中,不過是樊家的人。
若是那日他當(dāng)真權(quán)傾朝野,能坐上那個位置。
那么樊家的人他便是一個都不留。
以后的江山就是沈家的了,而不是沈家的。
包括自己的外甥女,他也不能留。
沈長晨連自己的兒子都能犧牲,更不要說自己妹妹的女兒了。
所以一個寧平對于沈長晨來說,不過是可以利用的人罷了。
寧平這么傻,這么好利用,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