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什么,因為,看到莫如家里的寒酸就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也許,她被潛規(guī)則過,但是,那也是為了藝術(shù),而不是為了錢。
回到房間,兩個人繼續(xù)吃飯。莫如忽然問我,“你是不是很可憐我?”
我說,“任何人看到你目前的狀況都會感到不忍心,我看到你這個樣子也不會安心,我雖然不能給你承諾,但是,我也希望你能過得幸福?!?br/>
“幸福是什么?”莫如問我。
莫如說:“如果我是一個貪圖物質(zhì)享受的人,那么我也不會一個人闖蕩北京,做一名演員,更不會愛上你。有幾個追求我的公司老板每年純利數(shù)百萬,可我從沒動過心。我有我的理想和追求,我選擇你可不是頭腦發(fā)熱……”
聽了她的一席話,我好感動。我說,“我喜歡你的純潔?!蹦绲吐晢柕溃拔矣心敲醇儩崋??”我說,“純潔是最誘人的,它不一定是**的無暇,更主要的是對美好的向往。”為此她想了許久,承認我說得有點道理,她說,“我們常常是為了純潔的東西付出最大最慘痛的代價,正如大多數(shù)人為了初戀付出的。”
那天晚上,我沒叫莫如回那個房間,而是帶她回了賓館。對于回賓館,她還是有些猶豫的,她說,“她雖然沒什么名氣,但是,畢竟也是熟面孔,要是被那個娛記拍到了可不好?!蔽蚁肓讼?,說,“我有辦法?!北緛砦蚁肜パ嗌?,但是她不肯去。最后,我們到動物園買了些便宜貨,她穿上,打扮成一個白領(lǐng),還帶了條圍巾。就連我看,都跟她平時不一樣,這才回了賓館。
第二天早上,我打電話叫白海洋開車過來接我,然后對莫如說要出去辦事,等下就回來,叫她多睡一會兒,然后出門坐上白海洋的車直奔莫如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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