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蒼老聲音中的不甘,黑色血嬰發(fā)出惡鬼般的哀嚎,慢慢的沉默在了李敢丹田深處,煅靈池底下的大地靈脈,突然爆炸似的轟鳴,強大的靈力隨之涌入李敢的身體之中。
?。。?!
一聲慘叫,李敢這才真真正正清醒過來,身軀巨顫,一頭栽進池底,強大的靈氣,瘋狂灌入他的身體之中。
“怎么回事?!”
于雪自然也感覺到了異變,從沉寂中驚醒過來,煅靈池中依然霧氣繚繞,她跟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那道耀眼的金光,好似就從李敢那混蛋處噴出。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哪來的金芒?剛才好像還有兩個不同的聲音?李敢那混蛋在搞什么鬼?!
一串串的問號,鉆入于雪的腦中。
李敢就覺得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掙扎著坐起來,現(xiàn)在他身體的情況,要比煅靈前變的更加糟糕了。
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打破了他正常的煉化和吸收靈力的機會,此時身體中兩股不同的氣息依然在強烈的碰撞,兩種聲音不時的在丹田中糾纏,這些都讓他的氣?;靵y不堪。
好在這個變故來的快,去的更快!
現(xiàn)在一切回歸平靜后,李敢強忍劇痛,迅速恢復神識,努力運轉(zhuǎn)玄幽秘典,引導著靈力在身體中流轉(zhuǎn)。
丹田剛才若有若無的玄冥神火,散出濃郁的溫和氣息,加速李敢身上傷勢的愈合。
時間飛速流逝。
不知不覺中,李敢就運轉(zhuǎn)了數(shù)十個大周天,體撕裂的經(jīng)脈開始迅速愈合,奇怪的是,足足拓寬了一倍之多。
經(jīng)脈中的靈力,像是奔騰的河水,洶涌澎湃而濃郁厚生。
丹田中的靈力開始恢復正常,依稀感覺出夾雜著一些不知之哪里來的血色氣息。
丹田不但也平靜了下來,讓李敢更加驚喜的是,足足拓寬了兩倍有余,容納的靈力更加精純而又沉重,足足是先前的四倍之多。
李敢再次使用內(nèi)視術(shù),開始向丹田深處探去,可能經(jīng)過剛才的巨變,這回丹田還真真正正的讓他看了個明白,就見玄冥神火旁的霧氣中,好似包裹著什么東西,仔細感受下,依稀之間,就覺得那團霧氣深處,就像有一個嬰兒模樣小人,周身包裹著一團黝黑的勁風,正沉寂在里面。
這是誰跑到我的丹田中了?!
李敢大愕。
繼續(xù)觀察著那嬰兒的一動一靜。
嬰兒面部的肌肉不時的顫抖,好似承受巨大的痛苦。
“md,是不是你小子在搞鬼?!”
李敢大罵,控制著一團靈力,朝著那嬰兒撲了上去。
轟?。。?br/>
李敢體內(nèi)一聲轟鳴,連連顫抖,像是經(jīng)歷了難以想象的痛苦。
呼?。。。。?!
丹田爆炸式的膨脹了起來,澎湃洶涌的靈力,瞬間擴充著丹田,經(jīng)脈好似瞬間接受了洗禮,變得的堅硬無比且韌性十足了起來。
“難道小爺我煅靈成功了?”
再次內(nèi)視一次,李敢這才長長呼了口氣,自己竟然真的在稀里糊涂中,成功的跨越進了地神級別!
地神,可以正式的修習各類神通,可以盡情的揮灑法術(shù)!
最讓李敢激動之余,依然不忘煉化起丹田中那些不知哪里來的金色靈力。
撲?。?!
一團無色火焰,隨著靈力的轉(zhuǎn)動,活躍了起來。
這讓李敢更加興奮,要知道,這是玄冥神火成功進級的表現(xiàn),而他現(xiàn)在所修行的玄幽秘典,成進入初級的后期,有向中級蛻變的趨勢,只要將來吸收足夠多的靈晶魂,就能徹底讓自己壓制住體內(nèi)那不知名的嬰兒血霧,玄冥神火也便能完成蛻變,或許還能激發(fā)出其他什么附屬神通來!
“現(xiàn)在算不算激活了靈脈?”
李敢心中暗暗琢磨,默默恢復著身體上的傷勢,調(diào)息著依舊有些混亂的內(nèi)息,注意力很快聚集在了全身穴位里面的氣旋的紫色紋路。
這是我煅靈成功后激發(fā)的靈脈?
李敢小心翼翼的催動靈力卻觸碰。
呼?。。?!
一股通體陰風,凍得他牙齒打顫,腦海一陣刺痛,再次嘗試后,再次嘗試后,感覺依舊。
“煅靈結(jié)束,兩位快快離開此地,大地靈脈的靈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此地很快就會塌陷!”一道威嚴的聲音驚醒了李敢。
“什么?大地靈脈消失了?怎么可能?我還沒享受完呢!”李敢暫且壓下再次試探念頭。
“享受?咯咯,我早就煅靈完成了!”
李敢這才注意到旁在石門前不遠的于雪,此女早已穿戴整齊,若不是石門緊閉,想來此美女早就離開了。
李敢也知道,對方特別不想見到自己丑陋的嘴臉,更何況自己此時還沒有穿衣服。
“怎么?想看不成,讓你再看一次也無仿!”李敢不急不慢的從煅靈池中走了出來,仔細整理著衣服:“你是知道的,我是個正經(jīng)的人,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不撞死?”于雪咬緊玉貝怒罵道。
“撞死?!我可不是那種自殘的主,再說,我還沒將你變成大媽呢,怎么可能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呢?!崩罡夷樕显俅螔炱鹉悄ú灰粯拥男θ?,嗖的猛然逃竄了出去。
吱的一聲,玉石大門打開!
“兩位,恭喜你們了?!蹦俏幻婺看认榈拈L老微笑著朝二人頷首。
“前輩?!崩罡疫B忙恭敬起來,殺氣騰騰的于雪,也恭敬地頷首行禮。
“跟我來吧,這里馬上就要塌陷了,但老夫還是很好奇,一會,我要親自檢查你們的成績?!崩险呃饍扇?,飛似的朝的地面掠去。
轟?。。?!
就在三人離開不久,大地開出始現(xiàn)了塌陷。
宮殿中的大廳中,一張玉石制成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人頭大小的似水晶模樣的球體。
玉石桌旁端坐著三位白發(fā)滄桑的老者,看不出幾人的年齡,但強大的靈壓,卻讓李敢暗暗心驚。
“幾位前輩,晚輩這里有禮了!”李敢頗為恭敬的朝著幾人頷首行禮。
“嗯!”中間那位老者點了點頭,突然睜開眼睛,盯著李敢和于雪:“把手放在上面,注入靈力,誰先來?”
“我先來?!庇谘┢沉搜劾罡?,向前幾步,玉手放在上面,一股能被肉眼看見的靈力注入其中。
哧哧哧!
霎時間,球體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華,光華一圈圈擴散,熠熠生輝。
“嗯,不錯,不錯?!崩险唿c了點頭,伸出一指,點在球體之上,一股無形的靈力與那光華接觸到了一起,像是默默感受著什么。
片刻,老者精神微震,連連點頭。
“前輩,我的靈脈……”
“很好,很好!”老者連連頭點,再次多看了于雪幾眼:“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一會就會公布結(jié)果?!?br/>
其他三人也同時朝著于雪點頭示意。
“多謝前輩?!庇谘┠軓膸兹说谋砬橹锌闯鳇c什么,但心中依舊忐忑不安的離開大廳。
“現(xiàn)在是到我了嗎?”李敢頗有幾分怪異的看著眼前這幾位白發(fā)老者,臉上掛著那抹不一樣的笑容,眼神似在詢問。
“啰嗦什么,照做就是了。”那位身穿黑衣的老者,脾氣好似有幾分火爆,似乎看不慣少年人這般無禮。
“好了!”李敢臉上笑容依舊,但動作十分麻利,將手放到了球體上面,小心翼翼的注入靈力。
轟?。?br/>
球體一陣顫抖,一道龍鳴般的音聲,從球體中久久回蕩,大廳瞬間被一道七彩光華所籠罩。
“這是……”黑衣老者目瞪口呆。
“繼續(xù)?!备惺苤`力變化的老者突然睜開雙眼。
“繼續(xù)?!幾位前輩還想再看看不成?”李敢嘿嘿笑著,心里的顧忌起了幾分,稍稍留了個心眼,一點點的將靈力灌入球體中。
球體的光華變化不定,突然縮小了幾分,大廳也恢復了平靜,球體上的光華,看起來絕對趕不上于雪的光華。
“嗯!”
老者點了點頭,按在球體上的手,這才慢慢的離開,卻閉起了雙眼。
其他三位老者看了看李敢,再次閉起了眼睛。
足足沉默了五分鐘后,負責審查的老者這才睜開眼睛,若有所思的輕緩點頭。
“前輩,我的靈脈是不是有問題?”李敢問道。
“沒問題,只是有點怪而已,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離開吧,我們需要討論?!贝让忌颇康睦险邷睾偷恼f道。
待得李敢離開,石洞里稍稍安靜。
黑袍老者突然問道:“煅靈池中的異變,是他引發(fā)的嗎?”
“應該不會有錯,我探到他丹田中的靈力,似乎有種邪惡的氣息。但我試了幾次想要看個究竟,卻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阻擋在外,跟本看不清里面的模樣,我嘗試了數(shù)十次,都被阻擋回來?!?br/>
“那你的意思是這孩子將大地靈脈吞噬了不成?”
“絕對是他!”
“這孩子是誰家的?”
“李世老祖的孫子,不過據(jù)說這孩子只是個人人皆知的紈绔子弟,難道李家有意隱藏什么不成?”
“他的靈脈中什么屬性?開啟了多少?”
“這才是讓我感覺最為頭疼的事,這孩子的靈脈,跟本和李氏傳人不相同!”
“會不會是靈脈異變?”
“絕對不是,我觀察以前的變異靈脈,都是從家族靈脈中擴展出來的特殊靈脈,而這孩子的靈脈,跟本和李氏傳人的完全不同,更加讓我感覺疑惑的是……”
“是什么?”
“他的靈力氣息有種上古的蒼老味道?!?br/>
“難道他是天靈脈不成?”四位面面相覷,好似要從對方的眼中讀到答案,但卻異口同聲的說道:“快通知盟主,秘密調(diào)查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