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這東西哪來的?這不可能是天然開采的琉璃?!崩钍烂駟柕?br/>
他不是傻子,這么多的量,怎么可能是天然琉璃。
李盛唐驚訝道,“啊,天然開采,我從來沒說過啊,也沒聽說過天然琉璃。
我告訴你,這是我做的玻璃,是你自己說琉璃的,我看你一天到晚說琉璃,我才跟著你說琉璃。
這東西你要多少,我能造多少!”
玻璃這種東西只要掌握了配方和制作工藝,其實很簡單的。
作為機械專業(yè)的大學生,李盛唐很精通,并且他還有機器人化學教師可以咨詢。
李世民被震驚了,這種琉璃居然能人造。
這也太假了吧?
杜如晦撿起一個布滿灰塵的玻璃,擦干凈后,居然是湛藍色。
而且顏色非常均勻,像天空一樣的藍。
“天藍色琉璃,居然是天藍色琉璃?。 倍湃缁摅@呼
即便眼前堆積如山,但是看到這么均勻的天藍色琉璃,杜如晦還是非常激動。
李世民拿在手里,仔細端詳,真的,非常均勻,沒有一毫瑕疵。
“賢弟,你有這么好的,干嘛不早說啊,這東西我能賣一千萬貫一只!”
李世民嘖嘖稱贊。
李盛唐看了一眼,說道,“這底下好多呢,你剛開始說透明的玻璃值錢,所以我就給你透明的。
你早說彩色玻璃值錢啊,我這里一大把,自己翻?!?br/>
那天李世民拿著透明琉璃杯過來,李盛唐以為大唐人喜歡無色的,所以這些有色的玻璃就沒有拿出來。
房玄齡翻了幾下,找到了一個七彩玻璃麒麟。
“七彩麒麟,七彩麒麟啊!”房玄齡高興得大叫。
杜如晦羨慕地翻騰,也找到了只紅色鳳凰。
“鳳凰,火鳳凰!”杜如晦哈哈大笑。
李世民震驚了,這里的東西更好。
難怪李盛唐敢說讓那些冰琉璃一文不值。
跟這些比起來,那些東西真不值錢。
仲老伯看他們激動的樣子,鄙夷地說道。
“公子,這三個田舍翁沒見過世面,就這些雜物,高興得跟過年一樣。”
李世民三人被說得無語,被一個看門的鄙視了。
李盛唐笑道,“仲老伯,習慣了就好。”
李世民找了幾個彩色的,塞進袖子里,感覺沉甸甸的。
房玄齡和杜如晦全身塞不下了才停手。
李盛唐說道,“老李,我都說了,這東西馬上爛大街,不值錢,你拿了干嘛”
李世民嘿嘿笑道,“無妨,我看著新鮮,拿回去放在臥室作裝飾?!?br/>
“小李道長不會跟我們要錢吧?”房玄齡問道。
李盛唐笑道,“這能值幾個錢,拿去?!?br/>
房杜二人感覺賺翻了。
“老李,你聽我說,今晚上,老余和你把這里清空,在長安城灑滿這玻璃。
到明天早上,玻璃就是廉價品,七大望族秒破產(chǎn)。秋天了,該讓他們吹吹秋風,清醒清醒?!崩钍⑻菩Φ?。
李世民感覺全身發(fā)冷,沒想到這個計策真的可行。
幾百年的七大望族啊,幾百年的基業(yè);
才一個多月而已,被李盛唐毀了,所有的財產(chǎn)進了李家莊。
房杜二人沉浸在淘寶的喜悅中,沒時間多想。
從倉庫出來,李盛唐讓后廚給王伯做兩個小菜送過去,再送一壇酒。
他一個人在倉庫那里挺無聊的。
回到客廳,李世民把袖子里的玻璃拿出來,擺在桌上,愛不釋手。
房杜二人更是如獲至寶。
皇后帶著兩個女兒和李治進來,看到七彩的玻璃,驚呼道,“夫君,哪里來的七彩琉璃?”
李世民苦笑道,“夫人,你也覺得稀奇吧?”
皇后說道,“當然,七彩琉璃,從未見過?!?br/>
李世民指著李盛唐說道?!斑@種七彩琉璃,賢弟當做垃圾雜物放在雜物間?!?br/>
皇后震驚到了,這可是七彩琉璃,不止是價值連城!
杜如晦笑道,“夫人,后頭的倉庫還有,若是想要,自己可以去挑。”
皇后一聽還有,可以自己挑,大喜道,“小麗質(zhì),小犀牛,小野雞,快隨阿娘淘寶去!”
結(jié)果,長樂和小兜子、小李治,三人一臉嫌棄,說,“阿娘,俺都是當玩具,我們早就玩膩了?!?br/>
玩具?
玩膩了?
小李治和小兜子,連忙從兜里拿出一顆七彩玻璃珠,這個玻璃珠外面是透明的,里面卻有七色彩虹。
他倆年齡小,兄妹倆天天玩打彈珠,彈玻璃球。
“阿娘,這個給你吧,別去了,那里灰塵好大?!?br/>
小李治孝順,不讓皇后去。
皇后接過這顆玻璃珠,感覺不可思議,怎么會有這樣的琉璃,這是怎么做出來的呢?
是啊,怎么做出來的呢,大唐謫仙,小的時候也不明白,長大了才了解。
“仙品,仙品?。 ?br/>
皇后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
長樂的年齡大了幾歲,當即感覺好尬,拉著皇后的袖子,說道,“阿娘,我們到外頭去吧?!?br/>
皇后和兩女一子出去了。
李世民和杜如晦說道,“杜賬房,我們?nèi)フ依嫌?,把東西搬出來?!?br/>
賣琉璃的事情是李世民和杜如晦商議的,房玄齡沒有參與。
“好?!?br/>
杜如晦小心放好玻璃,這才跟李世民出去。
房玄齡每次跟著李世民過來,沒有和李盛唐獨處過。
這時候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和李盛唐。
這種感覺好羞,不,是好刺激。
何不趁此機會問問自己的事情?
房玄齡嘿嘿笑道,“小李道長,睡著了嗎?”
李盛唐轉(zhuǎn)頭看房玄齡一臉諂媚,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子邪惡。
“老房,本公子三觀性取向非常正的,你別,……?!?br/>
李盛唐馬上拒絕。
這種事情不能模棱兩可,省得對方以為半推半就。
PU!
房玄齡好歹認識李盛唐有些時候了,知道他什么意思。
“小李道長,你這就冤枉我了。
我老房小妾一大堆,外宅還有好多,我不是那種人?!?br/>
房玄齡馬上解釋。
“哦,那就好說,不要這樣看我,怪怪的。”
李盛唐很想一腳踩在老房臉上。
“唐突了,唐突了!”房玄齡往后挪了挪。
“小李道長啊,其實呢,我有個朋友;
他聽說你這個人能未卜先知,就想問問他在史書上的評價?!?br/>
李盛唐轉(zhuǎn)頭盯著老房,看得他老臉一紅。
“老房,你這叫做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這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你說你一個管家,有什么歷史評價?”
房玄齡咯噔一下,被發(fā)現(xiàn)了。
“不、不、不,我一個商人的管家,能有什么評價?
不就是一副棺材埋了,能有什么?”房玄齡連忙解釋。
李盛唐笑道,“人貴自知,你還不錯,知道自己的身份。
問吧,看看我知不知道。
不過我可先告訴你,不重要的人我可不知道。
我只知道帝王將相!”
對于大唐的事情,李盛唐都是從網(wǎng)絡(luò)那些正史、野史上知道的。
對于一般人,他肯定不知道。
甚至對于李世民,除了重要的幾個子嗣和皇后妃嬪,現(xiàn)代人也有許多含糊不清的地方。
“巧了,這個人就是宰相?!狈啃g大喜。
自己是中書令,也就是大唐的宰相職務(wù)。
“宰相啊,房玄齡,還是杜如晦?”李盛唐問道。
房玄齡嘿嘿笑道,“就是房玄齡,我和他也算得上有點宗族淵源。”
李盛唐看了房玄齡一眼,說道,“看不出來啊老房,還有個宰相親戚。
不錯,不錯!”
房玄齡笑道“那是,誰還沒有個做官的親戚,就是我們身份低賤,高攀不起?!?br/>
說到這里,房玄齡突然有點得意。
每次在李盛唐面前都是管家的身份,只是高級仆人,地位低微。
如今感覺以中書令的身份說話,頓時就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老房,不是我跟你說,這個房玄齡啊,你別去高攀,那家伙晚節(jié)不保。”
李盛唐靠在搖搖椅上,看著外面秋天的落葉,徐徐說道。
房玄齡得意的心情突然沒了,突然從天上摔在地上。
晚節(jié)不保?
不會啊,我房玄齡不貪污,對陛下忠心耿耿,如何會晚節(jié)不保?
最多也就是納個妾,有點好色而已!
“小李道長,這是怎么說的?”
房玄齡也算是一代名相啊,兢兢業(yè)業(yè),是陛下的智囊。
“如何就落得個晚節(jié)不保的下場了?”房玄齡嚇懵了。
要知道,李盛唐說人從來沒錯過,他說自己晚節(jié)不保,那一定就是晚節(jié)不保。
“老房啊,這個與房玄齡自己沒關(guān)系。他自己是盡心輔佐李。
可是呢,他兒子不爭氣啊,娶了一個蕩婦。而那個蕩婦不老實,攛掇著他兒子造反。
你說,兒子造反,他算不算晚節(jié)不保?”
李盛唐遲疑一會兒,補充道,“應該說是棺材蓋不保?!?br/>
房玄齡嚇得半死,兒子造反?
這還了得!
滅族大罪!
“小李道長,房玄齡哪個兒子造反?”
房玄齡壓低了聲音,渾身顫抖。
造反啊,還是造反啊!
我的媽呀,我的祖宗十八代啊。
“房遺愛嘛?!崩钍⑻泼摽诙觥?br/>
房玄齡感覺自己見鬼了。
在這里,他從未跟李盛唐說起過自己的家人。
可他居然一下說出了自己兒子的名字。
沒錯,這小子確實不學無術(shù),整天舞刀弄槍浪蕩不歸。
還以為只是個浮浪子,沒想到成了謀反的亂臣賊子。
“嘿?小李道長,那蕩婦是誰?”房玄齡問道。
嘎吱,李世民推門而入,杜如晦跟在身后,拍著灰塵,笑呵呵進來。
房玄齡趕緊閉嘴,不敢再問。
若是讓李世民知道他兒子要造反,當時就會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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