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舞從珍寶軒回來已是天黑,坐在窗前看著今天換回來的銀票,想著這些銀票換成金子是小麒麟興高采烈蹦達(dá)的樣子,就覺得很是開心。舒榒駑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用那些聘禮換來的。聘禮,夜重華可是送給她昂貴的聘禮,可他該怎么逃開,怎么樣才能不用嫁給他呢,思及此,歐陽舞重重的嘆了口氣,嫁人什么的可真是件煩心的事呢!
“王妃可是想念本王了,這又喜又憂的可是害了相思?”含著笑意的聲音,低低地從身后傳來,歐陽舞仿佛是習(xí)慣了夜重華的神出鬼沒,連驚嚇都沒有了。
不是說白天不能說人嗎,看來晚上是不能腹誹人,歐陽舞這回是真的憂郁了。
“王爺這是當(dāng)梁上君子當(dāng)習(xí)慣了?”
夜重華輕笑了聲,從背后環(huán)住了歐陽舞,看著桌上的銀票:“不喜歡嗎?”
不知為何,歐陽舞就是知道夜重華問的是,她是不是不喜歡他的聘禮,掙脫了他的懷抱,起身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這他,有一種人,他明明是顏悅色云淡風(fēng)輕地看著你,卻能讓你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夜重華墨黑的長發(fā)用玉簪束起,眼神深邃如潭,眉眼間有著淡淡的溫柔和疏離,唇若含丹輕輕抿著,下巴的線條如貴族般據(jù)傲,今夜夜重華穿著一襲白衫,更顯瑰姿艷逸,風(fēng)姿卓絕。
歐陽舞又一次差點(diǎn)迷失在里面,懊惱的皺了下眉,嘴角似輕笑般:“怎么?我就值這么點(diǎn)兒?”
夜重華看著這樣的歐陽舞,眼中淡淡的含著一絲寵溺:“我的舞兒怎么會就值這些,六座城池都抵不過舞兒的一根發(fā)絲!
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契,淺淺的鳳眸微瞇,仿若三月的煙花般璀璨:“這是本王在西晉國的園林,等以后舞兒跟本王回了西晉,便可入住,我將它交于你,可還滿意?”
歐陽舞只覺血?dú)庥行┥嫌,心口一頓,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抬頭時卻見夜重華已欺身向前,放大的俊臉近在眼前,甚至能感到他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臉上。
夜重華勾起唇角:“還要嗎?”
歐陽舞這才像觸電般清醒過來,地契?她可是還要逃的呢,連忙將不知何時在手中的地契塞回到夜重華懷里,口中連聲說:“不要了不要了,你自己收好!”
偶厭惡股一抬頭卻只覺得籠罩在一片黑影中,濃厚繾綣的吻便覆蓋上了她的唇,唇舌交纏,他重重地吸允她紅腫的嘴唇,旖旎漫長,歐陽舞幾乎錯覺肺里所有的空氣都被夜重華奪了去。
歐陽舞的雙手抵在胸前,她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當(dāng)嘴唇得到釋放,她立即大口呼吸,竟覺得連吸到肺里的氣體都是熱燙的。不得不承認(rèn),那一刻,歐陽舞迷失了自己,沉淪在夜重華霸道而纏綿的吻里!
夜重華放開歐陽舞,她臉上浮起了一片淡淡的紅霞,看著甚是可愛,又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順勢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的舞兒啊,乖乖地等著本王來迎娶,可不要想著逃,本王認(rèn)定的人,注定是逃不掉的!”
她望著他堅定的眼神,深邃如潭,渾然天成的尊貴霸氣,讓人不敢逼視,反駁的話語竟一時說不出口。
夜重華說完這句,說完全像來時般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歐陽舞在夜重華走后才重重的喘了口氣,壓下心頭的一絲悸動,愈發(fā)覺得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這夜重華越來越深不可測,還是盡早逃開才是。想著從袖子中拿出絲帕擦擦臉額頭上的汗水,不想從袖中帶出一張紙,正是先前夜重華給她的地契,這是什么時候到她袖中的呢?
歐陽舞強(qiáng)壓力心中的感動,將地契拍在桌上:“夜重華,就算你給我整個西晉,我也不要你!”
丞相府的花園里,百花齊放,鋪天蓋地的鮮花隱隱傳來淡淡的幽香傳來,叫人心醉神迷。
歐陽舞坐在園中,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陽光照耀在她身上,顯得懶洋洋的。她低頭靜靜地喝茶,聞著這沁人心脾的花香,臉上露出一抹愜意。
隱約聽到歐陽盈哭泣的聲音,歐陽舞不由自主地翹起一絲微笑。
阿秀上前低聲說道:“小姐,聽院中的人說四小姐的臉上被人畫了兩只洗不掉的烏龜,現(xiàn)在整日里都不敢出門呢!
“哦,是么?”歐陽舞啜了一口茶,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不過是兩只烏龜而已,比起她想用硫酸的惡毒心腸,已經(jīng)是好的了呢,不知道被毀掉了她最在意的容貌是什么感覺呢?
就在此時,哭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歐陽盈便用手帕捂著臉朝偏院跑來,到了歐陽舞跟前,直直的瞪向歐陽舞,本還美麗的雙目如今竟是如毒蛇一般怨毒,“歐陽舞,你快把解藥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