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查浩用力摔上了車門,差點撞到左丘山的鼻子。
“先送他去醫(yī)院包扎?!?br/>
“是!”
還沒等閆冰再次發(fā)動車子,左丘山急忙開口:“能不能不去醫(yī)院???”
拉了手剎車,閆冰回頭:“真不想去?”
“嗯,十分不想,特別不想,尤其不想!”左丘山用撒嬌一樣的口吻說。
閆冰微微點頭,假模假樣的思索了一番。
這才開口:“那行,去辦公室吧!我給你簡單處理一下傷口?!?br/>
“好啊好啊!”左丘山從車上下來,像是怕閆冰反悔一樣守在駕駛座旁邊。
見她走下來了,嘟囔道:“還是你心疼我,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難聞死了?!?br/>
“法醫(yī)辦公室的福爾馬林味道就好聞了?”
“也不好聞,但是那是閆冰冰你的味道,我覺得我還是喜歡的?!?br/>
她的味道?
她什么時候變成福爾馬林味的了?
到了法醫(yī)辦公室,閆冰把自己縫合尸體的那一套工具拿出來,帶上了一次性的橡膠手套,坐在了左丘山的面前。
瞬間,左丘山臉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閆冰冰,要不我們還是去醫(yī)院吧。”
她該不會是打算不用麻醉藥就直接給他縫合傷口吧。
會死人的!
真的會!
閆冰的臉上帶上了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行哦!”
不出半分鐘,法醫(yī)辦公室里傳出了左丘山殺豬一般的慘叫。
……
第二天一早,查浩從審訊室出來。
他剛邁進辦公室大門,就看到了趴在桌面上、像是渾身上下骨頭都被抽走的左丘山。
沖了杯咖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整理口供,屁股還沒坐熱乎呢,那趴在桌子上的人便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左丘隊,我的臉上沾了什么東西嗎?”
“查浩,你說閆冰還算是個人嗎?不打麻藥就給我縫針!”
打開了文檔,查浩直視電腦目不斜視的說:“我說了讓你去醫(yī)院,你不去她就得想辦法,畢竟傷口深了,拖著好不了?!?br/>
“你們都是冷血動物,疼死我了!”
“真的疼就去醫(yī)院看看!”
“都縫完針了,還去醫(yī)院看什么?”
“……”
查浩直接無視掉了左丘山自顧自的嘟囔。
一時間辦公室里只有手指和鍵盤接觸的“噼里啪啦”聲。
見查浩不打算搭理他,左丘山也就不自討沒趣了。
看著自己包裹著紗布的手,他覺得甭睡了,剛有一點睡意,立馬能給他疼醒。
這還睡什么?
“查浩,有什么還沒弄完的嗎?”
“暫時沒了,郭正梁已經(jīng)交代了所有的作案經(jīng)過,等商場開門鑫東會帶著他指認現(xiàn)場?!?br/>
“啊……好無聊,想睡覺,睡不著?!?br/>
查浩停下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過頭來:“我要么唱個催眠曲?”
“得!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老老實實待著,絕對不打擾您老人家?!?br/>
見狀查浩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
查浩,警察局里出了名的五音不全,一首歌他能給你拐出個山路十八彎,但是請放心,他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一定能完美的錯過任何一個正確的音節(jié)。
讓他唱歌,左丘山覺得還不如聽他敲鍵盤呢!
沒想到隨著這噼里啪啦的鍵盤聲,他竟然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