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絕不是那種自以為可以拯救世界的男人,可也不是能眼睜睜看著小孩被車撞死,還束手旁觀的男人。
在熊林思考要不要救人的時候,他身體已經(jīng)越過大腦行動,將人給救下。
坐在車?yán)锩娴乃拿俜?,也都不是一般人,他們都修行過元素力。
放在宇宙人沒出現(xiàn)之前,似他們這樣的人日子過得很滋潤,走哪里都能混口飯吃。
而在宇宙人橫行的時代,文憑那些才是找工作的主流,肯雇傭修行元素力的武者的地方。
都是搬磚,建房,那些不需要腦子的活,讓心高氣傲的他們無法接受,從而走上反朝廷,反世界的不歸路。
蚩尤想要給四位劫匪灌輸一下端正的思想,可人家不聽。
“你找死!”一名頭戴黑絲的男人縱身飛撲,金元素力流轉(zhuǎn)在體表,撞破車前窗玻璃,宛如餓虎撲食,直接殺來。
“給我聽人說話!”蚩尤看都不看一眼,抬起手直接砸下,速度快得那人完全無法躲避,腦袋被重重地一擊砸入車前引擎。
另外三人紛紛拔劍,顯露出不同的元素力。一人劍上升起火焰,一人劍上激流纏繞,最后一人劍上巖石覆蓋。
他們招式都非常狠戾,直取蚩尤咽喉,心臟,胯間等三處要害。
他遍體金光閃耀,宛如純金打造的雕像,輕易接下三招,再一人一個敲頭殺,將他們打入面包車內(nèi)。
轟的一聲響,面包車爆炸,兇猛的火焰一閃而出,將車身卷入其中,車窗玻璃崩裂在地。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zhuǎn)身道:“小鬼,以后別再隨便在馬路上玩球,不然遲早會被撞死的?!?br/>
抱著自己的足球,小孩子做了一個鬼臉:“不要!憑什么要聽你這個大叔的話?!?br/>
蚩尤額頭青筋暴起:“你父母沒教過你禮貌嗎?”
“哼,他們早死了,”小孩氣呼呼說了一句,抱著足球跑開。
望著小孩離開,熊林走過來:“大哥,你為什么要出手?”
“想出手就出手了,走吧,回拉面店吃拉面去,”他已經(jīng)從紅眼的賭徒醒來,自然不會再回到三七店,去蹭老板的飯。
那樣會導(dǎo)致他再次陷入要玩三七機(jī)的想法之中,口袋里的錢恐怕會輸光。
他好歹是一名成人,不能總是在一個坑跌倒,下午還是去斗雞場玩玩吧。
熊林沒有跟上去,而是轉(zhuǎn)身朝另一邊走去,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家伙絕不會參與姜克的犯罪之中。
“衛(wèi)長,經(jīng)過我的判斷,目標(biāo)人物沒有參加犯罪?!?br/>
“說說你的理由。”
“根據(jù)我的觀察,他既不執(zhí)著于過去,也不放眼于未來,只在乎自己今天這一刻過得如何,就算步履蹣跚,他也能挺直腰板走下去?!币婚g貓娘咖啡廳外面,熊林透過手機(jī)向頂頭上司匯報情況。
“你是在寫作文嗎?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軒轅決定不追究下去,話鋒一轉(zhuǎn)道:“正好我手頭有件事情要你去做?!?br/>
“什么事情?”
“柏木集團(tuán)最近缺人,我要你潛入其中,搜集柏木勾結(jié)姜克,夏禹的證據(jù)。為保證你能圓滿完成任務(wù),我會向熏安排一人明面進(jìn)入集團(tuán),吸引柏木等人注意?!?br/>
他舔了舔嘴唇:“保證完成任務(wù)?!?br/>
一艘飛船從天空飛過,投射在地面的陰影在陽光襯托之下,顯得愈發(fā)陰暗,宛如化不開的濃墨。
盡管空桑的權(quán)力斗爭已經(jīng)初顯苗頭,絕大部分人都沒有察覺,照樣過著日復(fù)一日的生活。
回到雨季拉面店外,蚩尤見拉門緊閉,掛著今日休息的招牌,便走向樓梯那里。
上二樓,他看到一身女仆裝,戴貓耳的風(fēng)靈蹲在門口,耳朵貼著門,滿臉八卦的表情。
而壓在她肩膀上的女人,則是短袖短裙,腳套黑絲的雨柔,同樣是耳朵貼在門口。
他滿臉疑惑:“你們在干什么?”
風(fēng)靈做了一個噓地手勢,再向他招手。
這樣神神秘秘,成功勾起蚩尤的好奇心,他小步上前,壓低聲音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雨柔小聲解釋:“小米的初戀情人找上門,兩人正在里面談話,聊著以前的往事呢。”
“哈,分手的初戀有什么值得探聽,小雨,你快去給我煮完拉面,肚子都快餓死了,”蚩尤的好奇心一下子降低至冰點(diǎn),催促她給自己煮拉面。
雨柔白了他一眼,玉手推開他腦袋:“不想聽就別礙事,初戀是一件非常值得回憶的美好事情。當(dāng)然,對象是你的話,估計不會有什么值得紀(jì)念的好事?!?br/>
“胡說八道,我的初戀肯定還在某個地方懷念曾經(jīng)和我共度的時光?!彼袷鞘荏@的野狗,用自己的咆哮掩蓋心虛。
聲音過于響亮,嚇得雨柔慌忙捂住他的嘴,杏眼瞪圓:“你給我小聲點(diǎn),生怕小米她聽不到嘛?!?br/>
風(fēng)靈抬頭道:“不好,兩人已經(jīng)談完了!”說罷,她一把摟住雨柔的腰,往后一跳,從這里閃開。
蚩尤沒反應(yīng)過來,大門已經(jīng)打開,身材惹火的貝小米和一位完全不認(rèn)識的宇宙人走出來。
藍(lán)色的皮膚,尖尖的耳朵,一身紅色西裝,他腦袋呈三角形,兩道橫眉之下,是高高隆起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眶。
淡褐色的瞳孔望向蚩尤時,流露出淡淡的漠然,宛如看到一塊石頭。轉(zhuǎn)向貝小米時,又充滿熾熱,這是一個高傲的宇宙人。
或者說,大部分宇宙人都是這樣,瞧不起地球人,認(rèn)為他們都是一群沒進(jìn)化過的猴子。
有些宇宙人開得酒店都會掛上地球人和狗不能入內(nèi),蚩尤就納悶了,你那么瞧不起地球人,還來地球干嘛?
“小米,明天中午十二點(diǎn),我會在泰拉酒店等你,到時候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回復(fù),再見,”宇宙人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和貝小米說了一句,便從容離開。
等他走遠(yuǎn),蚩尤摸了摸下巴:“那家伙打算破鏡重圓嗎?”
貝小米一張臉沉下來,揪著他耳朵:“誰讓你在外面偷聽的?!”
“是啊,偷聽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我嚴(yán)重鄙視你,”風(fēng)靈躍上二樓,滿臉義正言辭地指責(zé)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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