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c市后, 簡婭的感冒有所好轉(zhuǎn), 被舒覓每個小時一杯熱水“滋潤”著, 終于在一個星期后痊愈。
于是, 在一個春光明媚、萬里無云的日子, 簡婭開始了她的“模特生涯”。
雖然沈郗眠平時看著一副吊兒郎當(dāng)不靠譜的樣子,可認真做起事情來時, 那種極具掌控感的魅力也讓簡婭時不時的恍神。
“減壓,你干嘛呢!又神游了?”沈郗眠放下相機,好心提醒。
簡婭回過神來,掐了自己一下,故作不耐煩地抱怨:“好沒有啊, 都拍了好幾天了, 姐姐我腿都麻了!”
“好了好了,最后一組,拍完我們就吃飯去!”
等到兩人拍完后,趕到預(yù)先訂好的餐廳時,看到坐在位子上明顯已經(jīng)等候許久的倪霜霜和安冉,沈郗眠右眼皮跳了跳。
簡婭似乎看出他所想, 勾著唇道:“你說請我吃飯,又沒規(guī)定我不能帶人,記得還剩三次??!”
沈郗眠揉了揉眉頭, 商量著問:“這樣吧, 讓她們倆在這兒吃, 我買單, 我們倆去別的地方吃?”
簡婭一臉匪夷所思:“你有病吧?不走!我就愛吃這兒的菜?!?br/>
兩人在入口處僵持不下時,沈郗眠聽到一句熟悉的女聲。
“你們怎么不進去?”
回頭,就見席遇牽著舒覓的手站在他們身后。
沈郗眠仰天長嘆,這下不吃都不行了!
待四人坐下后,服務(wù)生遞上菜單。
席遇坐在最外面,接過菜單后順手遞給舒覓,舒覓又順手遞給簡婭,簡婭直接跳過沈郗眠,遞給倪霜霜,倪霜霜左右看看,安冉不懂吃,還是自己肩負點菜重任吧。
沈郗眠淚:好歹是我請客,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
菜上齊后,沈郗眠找著話題,問起幾人的實習(xí)打算。
舒覓準備讀研,繼續(xù)在藝術(shù)學(xué)校做編導(dǎo)老師。倪霜霜在電視臺當(dāng)實習(xí)記者,安冉在雜志社做編輯助理。
“減壓,你呢?”
簡婭埋頭吃菜,不發(fā)一言。
沈郗眠打趣道:“不會沒人要你吧?”
沈郗眠仗著自己辦了個攝影工作室,小有成就,便有幾分嘚瑟:“你要是實在沒人要,我就發(fā)發(fā)善心,請你來我的工作室?!?br/>
“來干什么?當(dāng)你的御用模特?”
沈郗眠一聽有戲,急道:“你還可以做做文案,修修圖,剪點片子,給我當(dāng)攝影助理,順便搬機器,……”
聲調(diào)在簡婭詭異的微笑中越來越弱,最后消音。
簡婭繼續(xù)保持微笑:“姐要繼承家族企業(yè),沒空來你的工作室。”
家族企業(yè)?不就市中心的幾家高級餐廳嗎?
沈郗眠求救般地望向舒覓,豈料表嫂正和表哥兩人正“濃情蜜意”、互相推拒著一只晶瑩的蝦餃,實在羨煞旁人,絲毫不把他們這些電燈泡放在眼里,他又怎么敢去打擾?
于是他左右環(huán)顧,選擇倪霜霜下手。
“我說小倪啊,當(dāng)記者可辛苦得很!”
倪霜霜咽下口中的牛肉:“我說小沈,你就別擔(dān)心我了,你那司馬昭之心除了當(dāng)事人不知道,可是人人皆知。”
沈郗眠語塞,突然想到什么,表面上故作神秘,聲調(diào)卻未減半分:“還記得那個趙嶼嗎?大四一整年都在搞他那個什么創(chuàng)業(yè),結(jié)果賠的血本無歸,還被我們系那個渣男給甩了。不過他自己也是個渣男,活該被甩!怎么樣,這是個好情報吧!”
倪霜霜這次沒來得及咽下口中的食物,便開始哈哈大笑,笑得忘乎所以,十分解氣:“活該!那個死渣男,老娘終于等到今天了!”
說完,又仰起頭開始笑,似乎真的是極其喜悅。只有離她最近的安冉,瞥見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淚光。
你看,這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讓她都忍不住喜極而泣了。
吃過飯后,席遇和舒覓先走一步。
兩人來到商場,為沈曼挑選生日禮物。
舒覓突然想到什么,問:“我的獎勵呢?”
席遇正拿著一支玉鐲,聞言,轉(zhuǎn)過頭來,笑得波瀾不驚,答得高深莫測:“還沒到送的時間。”
舒覓有些好笑:“你還賣關(guān)子!”
席遇挑眉:“跟你學(xué)的?!?br/>
跟她學(xué)的?舒覓剛想反駁,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他指的是那個作為畢業(yè)禮物的小視頻嗎?
舒覓抬眸,撞進席遇略帶促狹笑意的眼里,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席遇將玉鐲遞還給柜臺小姐,讓她包起來。
當(dāng)初收到那份禮物之時,實在是驚喜又驚訝。驚喜與她的用心,驚訝于她的小心,竟半點也未讓他察覺出來。
只是,這次給她的獎勵,確實還未到送出的時間。
“那你為什么叫我早點回來?”舒覓顯然不打算放棄這個話題。
席遇神色自若:“我叫你早點回來和跟你說有獎勵,難道不是兩碼事嗎?”
舒覓氣笑了,在席遇腰間輕輕一拍。
席遇眸色加深,接過柜臺小姐遞來的包裝袋,無視她盯著二人的曖昧目光,拉起舒覓拍他的那只手,便走了出去。
進了電梯,席遇一把將舒覓抵在墻上,沒拿東西的那只手也順勢撐在她的臉側(cè)。
他埋下頭來,兩人鼻尖相觸,眸中蘊著晦澀不明的情緒,輕啟薄唇:“你剛剛在引誘我?!?br/>
舒覓臉紅心跳,生怕有人進來。在電梯門到達下一層即將打開之時,猛地推開身前之人,恍惚間聽見他隱忍的笑聲。
人群魚貫而入,舒覓被擠到角落,席遇擋在她身前。
“決定好去哪里沒有?”
舒覓知道席遇問的是“畢業(yè)旅行”的事情,從北京回來后,簡婭就一直嚷嚷著要在四人分離之前來一次旅行,鑒于實習(xí)的性質(zhì)類似于畢業(yè),干脆就充當(dāng)畢業(yè)旅行了。
“香港吧,我們幾個都挺想去香港的?!?br/>
“香港?”席遇挑了挑眉,莫名其妙來了句“也好”。
舒覓當(dāng)時不知道席遇的“也好”是什么意思,后來才感嘆于他的未卜先知。
香港作為亞洲四小龍之一,同時也是舒覓在國內(nèi)最想去的城市之一。
四人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將行李存放在酒店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往各個旅游景點。
從維多利亞港到銅鑼灣,從香港中文大學(xué)到杜莎夫人蠟像館,再從尖沙咀到旺角,三人及時阻止了還想去蘭桂坊夜游的簡婭。
拖著她不情不愿的身子到了香港一家著名的茶餐廳,簡婭仍舊心緒飄遠。
“我說,你c市的蘭桂坊難道還少去了嗎?”倪霜霜一針見血。
“c市的和香港的能比嗎?這叫情懷好不好!”
倪霜霜不再理她,轉(zhuǎn)而抱怨道:“怎么都晚上了,茶餐廳還這么多人?”
安冉十分贊同:“這讓我想起了在c市吃飯排隊的日子?!?br/>
舒覓拿著排號單走出來:“大家都是被旅游攻略害的,說什么不吃到這家的東西不算來過香港?!?br/>
倪霜霜不滿:“難道它還能抹去我在香港留下的痕跡?”
簡婭有氣無力地嘲諷她:“你體型那么龐大,誰能抹去你留下的痕跡???得夸父吧?”
“我最近瘦了好不!”
“看來你瘦的不明顯嘛!”
舒覓無視她們的斗嘴,和席遇發(fā)著消息,順便抱怨了一下這家茶餐廳。
半個小時后,餐廳語音播報:請238號顧客就餐。
倪霜霜仰天長嘆:“怎么還有二十桌!”
眸光一掃,瞥見一位年輕男子朝她們走來,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身著灰色西裝,外表俊逸不凡。
只見男子徑直朝舒覓走去,笑得溫和有禮:“你好,又見面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就等你回眸》 43.臨別旅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就等你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