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月等人的加入立刻扭轉了戰(zhàn)局,無數沙石夾雜著火焰、寒冰和雷電組成了一道凌厲的攻勢,頃刻間地上就堆滿了異界魔的尸體,唯有一些能力較強的還在苦苦掙扎。
“圣子!圣子來救我們......”
猴子見到潘月后頓時興奮地大喊起來,可話還沒說完就像被掐住喉嚨了一樣戛然而止,臉上還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
三個緘默者驟然出現,一邊發(fā)出刺耳的蜂鳴一邊將只有鼻子的腦袋伸向猴子。
好在潘月就在他的身邊,雙手握緊鐵尺釋放出一道圣潔的白色光波。
它們瞬間在白光中灰飛煙滅,只留下猴子心有余悸地跌坐在地上。
“白龍,你帶上猴子和其他信徒一起回屋,這里交給我們!”
“是,圣子!”
現在潘月面前還剩下十幾只異界魔,其中有兩只掠食者,其余則是一些他沒有見過的怪物。
它們意識到眼前的人類實力遠超先前那些信徒后沒有急于立刻進攻,而是像狼群狩獵一般有組織地將三人圍了起來。
潘月雖然體內的能量非常強大,但實戰(zhàn)經驗仍然非常少,若是獨自一人面對圍攻倒也真未必有十足把握。
“探險家,胡雷,你們先幫我牽制住我身后的異鬼,正面的我來對付?!?br/>
三人背靠背圍成一圈,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迷霧之城中初遇掠食者的情景,兩個多月的經歷讓他們成長了不少,但不變的是在困境中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對方的信任。
領頭的異界魔是軀體和麋鹿一樣修長,唯一的區(qū)別是背上是長滿了尖刺。
詭異的是它的頭部。
它的頭部竟然像倒掛著一個縮小版的人類,雙腿不斷地在頭上胡亂地燈蹬著,兩只手臂則垂向地面。
而脖子上倒吊著的類似于人類的腦袋上,竟然連五官都清晰可見!
探險家僅僅是在轉頭間不經意地撇到它一眼,便已經嚇得說話顫抖起來。
“這......這東西叫忌鹿,我只在喪鐘留下的典籍里看到過......它竟然是真的......”
“哦?它有什么特性?”
“這不是光圈內的原生物,而是......”
探險家說到這里仿佛回想起什么極度令人作嘔的事情,再也不愿意多說一個字。
忌鹿的嘴里緩緩發(fā)出一聲嘶鳴,那聲音如同鈍刀鋸木頭一般吵鬧難聽。
所有的異界魔隨著嘶鳴一起發(fā)動進攻,唯獨忌鹿隔著一段距離在三人周圍繞圈。
率先沖向潘月的是那兩只掠食者,它們企圖仗著自己的巨大體型發(fā)起正面沖鋒,但是潘月有了先前的經驗之后早就發(fā)現了它們的弱點——頸部。
盡管掠食者的身體皮糙肉厚,但它們修長的頸部很顯然就是最脆弱的地方。
碎木和尖銳的石子在潘月的腳下匯聚,隨著他的左手手指向其中一只掠食者的頸部,它們同時露出自己嘴鋒利飛了過去。
它們精準地在一塊極小的區(qū)域反復沖擊,掠食者最初還只是停在原地發(fā)出凄慘的嚎叫,但那塊區(qū)域很快就滲出了紅綠交雜的血液。
原本微小的傷口在這無數箭矢的反復射擊下越來越大,最終被徹底撕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砰!
這個龐然大物帶著致命的貫穿傷轟然倒地。
而潘月的右手也沒有閑著,一道冒著黑煙的鎖鏈在潘月的揮動下迅速地纏繞住另一只掠食者的頸部,附著著極高溫度的鎖鏈很快就融化了它的皮肉,而露出的白骨成了它最大的弱點。
隨著鎖鏈不斷縮小,它的頸部如同被砍斷的樹木一般被生生掐斷,那張猙獰的臉龐砸在地上留了下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緊隨而來的幾只異界魔有著蝙蝠一般的外形,它們見勢不妙忙用靈體化躲入虛空,企圖用超聲波將潘月的心智擊潰。
可它們不知道潘月早就經歷過多次邪神眷屬的精神攻擊,如今這點微弱的波動對他來說僅僅只是一些吵鬧的噪音。
潘月閉上眼睛確認了每一只異界魔的方向,隨后拿出鐵尺快速朝它們回去。
鐵尺發(fā)出的圣光在空出劃出一道蜿蜒的曲線,所到之處盡是潛入虛空的異界魔被劈成兩半的殘骸。
正當潘月行云流水般解決完眼前的異界魔時,在一旁觀望已久的忌鹿也找到了三人中的短板。
胡雷雖然在他們之中年紀最大,但他一來沒有潘月的天賦和機遇,二來沒有探險家從小四處游歷的經驗,反倒是三人中戰(zhàn)斗力最弱的一個。
他本就在幾只異界魔的圍攻下手忙腳亂,甚至需要探險家抽空幫忙才能勉強抵擋住攻勢,此時忌鹿瞅準時機躍到他面前用力一拽,胡雷頓時應聲倒在地上。
“潘月!潘月!救命??!”
忌鹿嘶鳴這揚起身子,那沉重的前蹄眼看就要將胡磊的腦袋砸得粉碎,好在這時候潘月聽到了動靜立刻轉身來救。
一道淡藍色的熱浪從潘月手中噴涌而出,忌鹿雖然看上去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卻也被推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潘月正準備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其余的異界魔卻全都如同不要命一般擋在前面,當他處理完它們后才發(fā)現忌鹿早已逃之夭夭。
這是這他兩個月來第一次出手,曾經讓他恐懼的異界魔如今這么不堪一擊,這讓潘月對自己的進步頗感意外。
雖然忌鹿溜走了,但他看著眼前一片異界魔的尸體仍難掩內心的喜悅。
“探險家,那玩意兒感覺也不是很強啊,看你剛才嚇成那樣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br/>
胡雷死里逃生后還不忘嘴硬,故作鎮(zhèn)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潘月見狀好氣又好笑,揶揄著學起了他剛才求救的樣子,但很快就發(fā)現向來活躍的探險家此時仍鐵青著臉,似乎沒有從剛才的陰影中緩過神來。
“我......不是怕它,而是覺得惡心,它......”
他吞吞吐吐了好一陣,最后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到底在典籍上看到了什么。
“算了,進去看看那些人傷得怎么樣吧?!?br/>
潘月和胡雷從沒見過他這么反常,當下便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只得一左一右搭著他的肩膀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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