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花癡的聲音傳來,醉眼朦朧的宣南奎順著她們的目光看了過去,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可當(dāng)宣南奎看到那個男人的面容時,只覺得一驚。
那個男人的容顏簡直就是人神共憤,精致的五官,如同鬼斧神工一般,貼身的黑色的西服,把他完美的好身材都給襯托了出來,看起來跟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格格不入。
他坐在沙發(fā)上,頭上巨大的白熾燈,把他身上儒雅帶著疏離的氣質(zhì)全都照射了出來。
他的嘴邊帶著一抹淡淡的恰到好處的笑容,薄唇微啟,在和旁邊的人不知道說著什么。
真的好帥,在一番仔細的觀察下,宣南奎在心里給了這個男人一個評價。
就在她的目光所在男人身上的時候,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強烈的目光,抬頭看向了她,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楚清辭竟然清楚的感受到心跳的感覺。
只是一眼,男人便收回了目光,繼續(xù)跟旁邊人說話,也就是在這一刻,宣南奎做了一個決定,也是她長這么大,做的最瘋狂的一個決定。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散落在臉上的黑發(fā),宣南奎的臉上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起身優(yōu)雅的朝男人走了過去。
“南總,你看這個項目……”
南浩然身邊的男人話還沒有說完,手里的文件就被拿走了,宣南奎因為酒勁上頭,行動不穩(wěn),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大叔,麻煩你回避一下。”
宣南奎眼神迷離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話剛說完,就轉(zhuǎn)向了南浩然,直接俯下身子,唇部精準的貼到了南浩然的唇上。
柔軟又冰冷的觸感讓楚清辭很舒服,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傳入她的鼻尖,讓她喜歡,青澀的想要撬開對方的嘴唇……
沉浸在醉態(tài)當(dāng)中的楚清辭,沒有意識到顧南奕的反感,或者說就算意識到了,她也毫不在意。
反正自己已經(jīng)被人背叛了,經(jīng)營了這么長時間的感情說沒就沒了?
眼前這個男人長的這么帥,就算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算吃虧,這么想著,她的吻加深了不少。
南浩然閉著眼睛,深情的吻著,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詫異震驚的目光,以及南浩然凌冽帶著肅殺的眼神。
南浩然這個人有潔癖,尤其是在性生活上,對于外面的女人沒有任何的興趣,只覺得她們臟。
宣南奎的主動獻吻,讓他已經(jīng)在心里把她跟外面的女人畫上了等號,他冷冷的看著她,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他想要推開她,可楚清辭卻搶先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整個人透著清純與嫵媚為一體的氣質(zhì),帶著那種醉了的凌亂美,讓南浩然動作停頓了一瞬。
在她柔軟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時,南浩然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目光突然深邃了起來。
她的手一路往下,企圖用她青澀的動作,勾起男人的興致,可努力了一會南浩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腦袋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小姐!”保鏢慌忙的跑進了酒吧,他急切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楚清辭的動作,不悅的抬起了頭,醉意的看著對方。
“小姐,家里出事了,你跟我回家吧!”
“出什么事情了?”消化了一下保鏢的話,出事兩個字讓她一下清醒了過來,從南浩然的身上離開,走到了保鏢身邊。
“小姐,您還是先跟我回家吧,具體什么事,先生會告訴您的?!北gS的表情有些嚴肅,看起來事情很大,宣南奎趕忙跟著保鏢離開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南浩然目光一直伴著宣南奎離開,才收回了眼神,從口袋里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動作性-感又冷漠,眼神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回到家里,宣南奎就感受到了詭異的氣氛,她急切的走進了家中,父親正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沉重。
“爸,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宣南奎不知道為什么,從回到家后,她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父親抬頭看了眼她,臉上平靜,“南奎,你先坐下?!?br/>
宣南奎應(yīng)聲坐下,就聽到了父親嘆息聲音,“你媽媽,她,她,她出車禍了,醫(yī)院搶救無效,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走了?!?br/>
“怎么可能?早晨的時候媽媽還是好好的,她怎么可能出車禍?再說了,就算她人真的出車禍了,醫(yī)學(xué)那么發(fā)達,人怎么可能說走就走?”宣南奎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生離死別、陰陽兩隔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剛剛被相慕容背叛,現(xiàn)在又失去了親人。
只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宣南奎只覺得她原本多彩的世界,一瞬間全都變的昏暗了起來。
“南奎,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你媽媽真的離開了,你要接受這個現(xiàn)實!”
“我不信,我不信。”宣南奎拼命的搖著頭,現(xiàn)在的她早就是淚流滿面了,情緒也跟著激動了起來,“我要去看看,媽媽現(xiàn)在一定是在醫(yī)院,她不會就這樣拋下我的!”
她父親一把抓住了她,“南奎,你別這樣。”
“人死不能復(fù)生,南奎,你也別太難過了。”跟宣南奎覺得撕心裂肺相比,父親就顯得平靜多了,他淡淡的安慰著宣南奎,表面上沒有多少悲傷的表情。
從小時候記事起,父親對母親的態(tài)度就是不冷不淡,從來都沒有像其他夫妻之間那么親密過。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父親只是性格如此,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可是今天,在母親離開人世的時候,父親的臉上依舊沒有多少的表情,甚至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悲傷。
也是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父親對母親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
越是看著淡然的父親,宣南奎的心就越覺得難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轉(zhuǎn)身上了樓,砰然關(guān)上了房門,把門反鎖上了。
她撲到了床上,用柔然的被子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裹上,漸漸的她的意識變的朦朧了起來……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