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上前給馬氏行禮,馬氏見兒子模樣喜急而泣,武安起身抬頭打量蕭鶯兒、布喜婭瑪拉,蕭鶯兒比走時憔悴消瘦不少,想是在家時常擔(dān)心父親及相公安危,卻更加有一種讓人楚楚動人的憐惜之感,現(xiàn)在看見武安,兩人淚眼朦朧的對視,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讓人記掛在心的感覺真好。武安錯眼看看跟在最后的布喜婭瑪拉,笑笑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布喜婭瑪拉美‘玉’無暇的俏臉上也忍不住落下淚珠,又怕別人望見笑話,微轉(zhuǎn)身用手帕拭去,武安心中說不出的異樣滋味恿上心頭。
馬氏知道兒子一路奔‘波’勞累,忙令婢‘女’給武安準(zhǔn)備沐浴,武安也是全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這時代無香皂等清潔之物,武安在家一般是一天一洗,這次可是十幾天沒好好的梳洗,不說還好,一說武安就更加渾身不適。
回到屋內(nèi),蕭鶯兒親自給武安解下甲胄兵器,又替他除去衣衫,武安身上臟倒沒有同洗鴛鴦浴的興頭,輕聲哼著小曲舒舒服服的好好搓洗兩次,隨意扎了披散的長發(fā),披著一件嶄新的紫‘色’長袍,武安才神輕氣爽走出來。隨意問了婢‘女’,蕭鶯兒及布喜婭瑪拉都在馬氏那里,武安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聽到傳來的笑聲。
進(jìn)了里面,早有婢‘女’笑著告訴里面,武安一臉笑著進(jìn)去,不止馬氏、蕭鶯兒及布喜婭瑪拉在里面,武安的兩個姐姐也在里面說笑。
姐姐武英見武安的打扮,皺眉笑道:“弟弟如此穿著,讓外人見到可是不好?!?br/>
武安不以為意,坐到馬氏旁邊的炕沿上,笑道:“姐姐又說大了,自家里沒有外人有甚么要緊?!闭f著又疑‘惑’問道:“姐姐不回家服‘侍’姐夫,來這里做甚么?姐夫此次立了不小的功勞,你應(yīng)回家犒勞一下?!?br/>
武英冷笑道:“犒勞他甚么?我還要有事來求弟弟呢?”
武安隨意問道:“甚么事?”
武英突然呼吸急促道:“你姐夫家跟著咱武家也發(fā)達(dá)起來,前些時候把他老子娘接來孝敬,婆婆前日竟然說該給你姐夫說一‘門’妾室,說是甚么他兒子是朝廷大官妻妾成群也是有體面,不如此做對我名聲也不好,別人會說我善妒。我呸,沒有我家弟弟的照應(yīng),他們家有個屁體面,如今反到在我面前做大,以為我還是從前好欺負(fù),瞎了他們的眼?!?br/>
武安傻眼了,不是因為姐夫胡勇納妾的事,而是因為姐姐武英的脾氣,想不到對武安和氣的姐姐,對待姐夫確是一副母夜叉樣子。雖然明初太祖規(guī)定:男子不過四十不得納妾,但現(xiàn)在這條規(guī)定早已名存實亡,商人、奴仆納妾的也大有人在。
武安尷尬的看了看蕭鶯兒及布喜婭瑪拉,前者一臉幽怨之‘色’,后者則是滿是凄苦失神,武安干咳一聲道:“姐姐不要生氣,姐夫可是知曉了此事?”武安知道姐夫胡勇忠厚,和姐姐也是一向恩愛有加,以前姐姐多年沒替他生下兒子,他也沒有絲毫怨言,這在“不肖有三,無后為大”的時代,確實是難得的很。
武英哼了一聲道:“我與他實說了,你姐夫當(dāng)然不敢同意?!?br/>
武安苦笑不得道:“既然姐夫不同意,姐姐又何必自尋煩惱,莫不是來炫耀姐姐在家馴夫有道?你說了這幾句話,弟弟家的后院快起火了,姐姐從小疼弟弟,怎么這次卻害我了。”說的馬氏、蕭鶯兒幾人忍不住笑起來。
武英毫不為意笑著道:“姐姐見識淺薄怎能和弟媳‘婦’相比?鶯兒是大家閨秀,自然不會阻止弟弟納妾,但弟弟也要自重,莫要以為我們‘女’子好欺負(fù)!姐姐說此事是讓弟弟將你姐夫的弟弟調(diào)離正虜城,這樣他老子娘也一起走了,省的在家閑著沒事給我找氣受。”
武安忙答應(yīng)下來,姐姐武英才又高興起來,又說了幾句就告辭回家不提。大姐武香盈全家也已搬到正虜城,大姐夫也見過,是一個三十八歲的‘精’明漢子,武安安排他進(jìn)了千戶衙‘門’。不過大姐每次見武安這個弟弟都是不自然,好象很害怕的樣子,武安也很無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甚么好怕的,不過同這個姐姐沒甚么情分,也就不在意了。
一會兒,大姐也告辭離去。母親馬氏看了看兒子,又打量一下兒媳‘婦’兩眼,最后盯著后面的布喜婭瑪拉道:“安兒,東哥在咱家沒有名分也不好,頭前娘和你媳‘婦’商量,改天選個好日子,你就納了吧?!?br/>
武安自是內(nèi)心大喜,看了一眼羞澀的布喜婭瑪拉,起身道:“一切由娘做主?!?br/>
當(dāng)晚,也不知是小別勝新婚,還是受了甚么刺‘激’,蕭鶯兒事事順著武安,連武安教她做各種羞人的動作,先前不答應(yīng),這次她也不抗拒一一遵從,樂得武安盡享閨房之趣。
幾日后,武安又納了布喜婭瑪拉為妾,納妾室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武安自家人熱鬧一番也就是。當(dāng)晚,武安進(jìn)了喜房,挑開布喜婭瑪拉的紅蓋頭,看著她如畫的容顏道:“東哥,委屈你了。”說者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櫻‘唇’,接著自是一番顛龍倒鳳,武安舒爽的伏在布喜婭瑪拉軟若棉絮的火熱嬌軀,隨著武安癲狂的動作,聽著美人陣陣呢喃呻‘吟’聲,武安‘迷’醉了........
次日清早,武安倆人自是一番嬉戲后,才舍不得起‘床’,與蕭鶯兒不同,初夜武安就要了布喜婭瑪拉三次,最后還是她求饒才放過她,布喜婭瑪拉不愧是‘女’貞第一美‘女’,身上有種讓男人忍不住去蹂躪的媚態(tài)。
此后日子里,武安等待朝廷封賞時,自是沉浸在美人鄉(xiāng)里不能自拔。蕭鶯兒的清麗嬌俏,布喜婭瑪拉的美‘艷’多情,前世武安連想都不敢想,現(xiàn)在卻實實在在的得到兩位佳人,武安現(xiàn)在都害怕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一切不過是南柯一夢,好在不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萬歷四十四年四月初九日,武安告別母親及嬌妻美妾,往寧夏鎮(zhèn)城去接受朝廷的封賞。果然不負(fù)眾人所望,寧夏鎮(zhèn)總兵官蕭如熏升為都督同知;副總兵馬忠擢升定國將軍,仍任舊職;游擊將軍賈季綱升為中路參將,鎮(zhèn)守靈州;中衛(wèi)指揮僉事武安擢升為中衛(wèi)指揮同知,授游記將軍之職;中衛(wèi)左千戶所副千戶胡勇、韓猛也升為千戶.......除此之外,神宗皇帝難得大方一次,發(fā)內(nèi)帑銀五千兩犒賞有功將士,銀子雖少確是皇帝的恩典,眾將高興的大呼“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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