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現(xiàn)代名人在一本名叫《論xxx》的書中寫道:只有大量地消滅敵人,才能有效地保存自己。
戰(zhàn)場之上你若一槍打不死敵人,想再開第二槍,敵人的子彈必會在你開槍前穿透了你的腦門。
一擊斃敵能使雇傭兵財源廣進,若臣妾做不到,那你只能成為敵人廣進得財源。
不僅槍戰(zhàn)要一擊斃敵,近身肉搏更要如此!
當年為了訓練宋安的近身戰(zhàn),師父老沐曾連續(xù)半年每周一次用直升機將他丟到東菲大草原食肉野生動物的領(lǐng)地。
且只給一件兵器,那便是他如今手里的這把狗腿刀。
師父要他每次至少要手刃一個大中型食肉動物,且要一擊斃命,否則便將它丟在這里。
半年時間里,他手刃了十七條鬣狗、十二頭草原狼、十只獵豹,七頭花豹、一頭母獅,而他則遍體鱗傷。
動物的廝殺可是不講任何套路和把式的,它們只有一個字——就是干!
當他最后以一刀將一頭母獅斃命、回到直升機時,師父問毫發(fā)無傷的他有何感觸?
他說自己已然忘記了所有學的功夫套路,只知道克敵制勝要準、快、狠!出槍必爆頭,出刀必鎖喉,一擊必斃命!
師父捋須而笑,情真意切地說:寶寶,祝你財源廣進!
隨后,師父將一支一百二十人的雇傭軍團交付與他。
只有活著下去才能財源廣進!只有多殺敵才能財源廣進!一個“財源廣進”,飽含了師父對自己的無限的愛。
在接下來大大小小不下千余次的戰(zhàn)斗任務(wù)中,宋安斃敵六千余人。卻未曾受過半點傷害。這都是得益于在東菲大草原那半年的磨礪?!俺鰳尡乇^,出刀必鎖喉,一擊必斃命”也變成了他克敵保身的法寶。
宋安是很喜歡小動物的,東菲大草原那半年純屬迫不得已,事后,他向當?shù)氐膭游锉Wo組織捐款八百萬。
至于為毛在和李逵他們搏斗時為何不能一擊斃命,實在是因為這幫梁山好漢武力值都是變態(tài)一樣的存在,比獅子老虎還要生猛,想一擊制勝他們,宋安真沒這個本事。
“父親,這都是孩兒平日習練時自己研磨出來的招式。”
老爹欣慰的撫摸著兒子的頭。
“真是父親的好兒子……”
宋安感受到了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
……
站在城門樓上眺望著遠處白晃晃一片的遼軍,宋江心中焦急如焚。
此時,梁山大軍中最厲害的殺器便是宋安研制的新型震天雷了,可經(jīng)歷兩場大戰(zhàn),幾萬顆震天雷全用光了,雖然凌振的火器營在沒日沒夜趕造震天雷,可兩天工夫也只才造出了不到一千顆,還不夠飛傘營一波炸的。
對面遼軍已經(jīng)在那呆了一天了,也不前進也不后退,更不去排兵布陣,他們想干什么?
遼軍陣里走出來一個人,這人一身遼軍文官打扮,并未穿鎧甲,手里也是空空如也。
這人一邊向城池走來,一邊脫自己的衣裳,等到走到梁山大軍的弓弩射程邊緣時,他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了,隨后他高高舉起了雙手。
“你這撮鳥咋還脫光腚了!你那里好看還是怎么地?”李逵罵道。
那光著身子的遼人沖著城池喊道:“各位梁山好漢不要放箭!老朽叫高鈺,原是山東青州人氏!現(xiàn)于遼國統(tǒng)領(lǐng)軍歐陽侍帳下任書記官,歐陽統(tǒng)領(lǐng)軍佩服各位都是英雄好漢,不想與各位兵戎相見,特命老朽來與各位好好聊聊!”
“不必放箭,他一絲不掛沒什么危險?!彼伟驳?,“你過來吧!”
這名叫高鈺的人高舉著雙手就這么光著屁股一路走到了城門下。
城門并沒有開,宋江令人從城門樓上放下了一根繩子,讓高鈺綁在自己腰間,然后把他拉了上去。
高鈺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雖然沒穿衣服,但他依然是一副飽讀詩書的老腐儒模樣。
“讓俺鐵??沉诉@腌臜的漢奸光腚貨!”李逵一板斧劈了過來,嚇得高鈺趕忙躲到宋安身后。
宋安趕忙攔住了李逵:“聽聽他說什么吧?!?br/>
高鈺捋捋胡須擺了擺手:“人太多,老朽不太方便說……”
宋安一把將他推進身旁的箭樓里,隨后宋江、吳用、盧俊義、公孫勝也走了進來。
“久聞梁山好漢英雄神武武力非凡,凡間難得一見,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不愧是天上的天罡地煞星宿下凡!”
“少說那些沒用的,有話說有屁放?!彼伟膊荒蜔┑?。
高鈺嘆了一口氣:“梁山好漢忠心耿耿盡忠報國,為大宋朝立下赫赫戰(zhàn)功,卻不曾想皇帝趙佶卻只給宋江大統(tǒng)領(lǐng)一個副五品的男爵虛頭銜。實在令人扼腕嘆息呀!”
宋江和盧俊義、吳用、公孫勝、宋安都不搭話。
高鈺繼續(xù)說道:“老朽原本只是大宋的一介童生,可到了大遼國,搖身一變就成了從四品的書記官,若是宋江元帥在我大遼國,少說也能做個正二品的節(jié)度使!其他天罡地煞眾頭領(lǐng)也能混個太守知州什么的當?!?br/>
“童生”是古代讀書人科舉考試的一個階段,大概相當于二十一世紀的小學畢業(yè)。
宋安和老爹他們頓時明白了,敢情高鈺這老東西是來勸降的。
高鈺雖然一絲不掛,但卻仍然很注意自己的書生形象,他頭顱微微上揚,一只手放在身后,一只手放在小腹前,一部標準的書生范兒??雌饋順O其喜感。跟皇帝的新裝有一拼。
“我宋公明生是大宋人,死為大宋塵,絕不背叛國家!”宋江厲聲斥道,“來人,將這漢奸高鈺拖出去砍了!”
前一秒還是很淡定,這一秒變立刻慌了,宋安清楚看到一股黃色的液體從高鈺那里涌了出來!
這廝嚇尿了!
宋安趕忙制止了老爹:“父親,孩兒覺得老高言之有理,所謂良禽擇木而息、賢臣擇主而侍,既然趙佶那狗皇帝不肯給咱大官做,咱何必一棵樹吊死?不如跟著大遼國混吧!”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踩著老爹的腳同時一番擠眉弄眼。
宋江心領(lǐng)神會,忙笑著對高鈺說:“老高,剛才我就是想試試你的膽量,跟你開個玩笑,卻不曾想你竟如此膽小如鼠。
哈哈,你先回去跟歐陽統(tǒng)領(lǐng)軍說一下,就說我宋公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向大遼國投誠,但需要些時間跟眾家兄弟好好商議一下,有不同意的好好跟他們做做思想工作,還請歐陽統(tǒng)領(lǐng)軍莫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好好,那老朽就回去靜候佳音!”
“著什么急嗎!這正好到午飯點兒了,喝兩杯走再走!”
“好好好,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宋安也不管老爹和一旁的盧俊義、吳用滿是費解的表情,拉著高鈺就出了箭樓。
倒是公孫勝很淡定,瞇縫著眼兒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
他先找了身自己的衣裳給高鈺穿,隨后傳令廚子,讓他做去幾道山東菜。
高鈺一進餐廳,便看到滿桌子的山東菜,頓時眼淚都下來了。
“自二十年前老朽被遼兵抓去牧羊,老朽已整整二十年沒嘗到家鄉(xiāng)的味道了!”
他說著便抄起筷子端過一盤菜狂吃起來。
“你當年是被遼兵抓去的?”
高鈺光顧著吃也不搭話,只是點了點頭。
“慢點吃別噎著,來喝點酒!”
高鈺接過酒碗一飲而盡:“好酒!也是家鄉(xiāng)的味道!”
“好喝就多喝,喝個一醉方休!”
宋安一個勁給高鈺倒酒夾菜,直到把這老頭子灌的寧酊爛醉。
要的就是這效果,酒后吐真言嘛!
“老高頭,歐陽侍為何想招降我們,而不是把我們給干掉?”
高鈺醉眼迷離道:“把你們干掉了,歐陽統(tǒng)領(lǐng)軍也得損失慘重。他怕把你們干掉的時候,大遼皇帝就把他也給順便干掉了!因此才想兵不血刃拿下薊州,招降了你們,還能壯大豐滿他自己的羽翼?!?br/>
“看來歐陽侍對你們遼國皇帝還有二心呢?!?br/>
高鈺聽了連連擺手:“絕對沒有,歐陽統(tǒng)領(lǐng)軍是個粗獷的漢子,連半個字兒都不認識,他十一歲就參了軍,整整四十年在刀山火海里拼殺干到了正一品的統(tǒng)領(lǐng)軍。他對大遼皇帝可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宋安撇了撇嘴:“拉倒吧,忠心耿耿干嗎要擁兵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