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問村長。
那就是前幾日,初始的那個尸體,究竟是誰處理掉了?
這個問題很關(guān)鍵,我怎么如此之大意,竟然忽略了。也是被剛才祭拜所吸引了目光,忘掉了重視。
如果是村里頭的人,將尸體搬掉,幫了村長一把,那還好說。
那如果是一個不知名的人或者是組織將尸體處理掉。
那這么看來,事情可就太復(fù)雜了。
這說明這個事件里摻雜的除了村長。更是所謂的孔宣王還有其他人。
于是我連忙追上村長。對村長說道:“村長,咱們前幾日村里不是還有一具尸體嗎?當(dāng)時你也坦白了,是藏在那個窯洞里了,后來咱們?nèi)ジG洞,也沒有見到尸體。那尸體是被誰處理了呢?”
村長一聽這個問題也倒是提不起來什么興趣只是說尸體后來找到了。在另外一個窯洞里。他也沒有追究是誰放的,可能是他們村民其中一人吧。察覺到我們前來,他提前就把尸體給藏起來了。等到后來大家伙再仔細(xì)尋找的時候,他又將尸體搬了出來,也可能是為了迷惑吧。
說完后村長再次離去。雖說這個解釋還是比較的合理,但是我還是認(rèn)為有漏洞。
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大部分村民都來了。哪個村民怎么會這么聰明的想到將尸體班里那個窯洞呢,此后又悄無聲息地放置到另一個窯洞里。讓大家誤以為是自己人幫忙,但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行蹤嗎?
這樣的想法其實(shí)比較可疑。
這個問題暫且拋之腦后吧。
也不管怎么,現(xiàn)在這個人起碼是沒有露出他的蹤跡。
留意一下就可以了。
其實(shí)現(xiàn)在我是想勸阻村長不要給什么所謂的孔宣王。祭祀童男童女。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可不是村長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有時候神明信仰這種東西遠(yuǎn)比威嚴(yán)。要來得更讓人覺得可怕。
而且村長自己的那副模樣,應(yīng)該也是相信了孔宣王的話,畢竟之前的確是靈驗了。所以說現(xiàn)在即使我要給他們投資多少錢都無法挽回,畢竟命和錢比起來。還是命重要??!
等我和還要慢慢的回到住處之后。我思索再三還是去找了韓瑤。
還沒等我開口。韓瑤卻是莞爾一笑。
我不禁問她:“你是在笑什么呢?”
韓瑤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嗎?”
我也嘿嘿一笑,果然韓瑤和我還是有默契的,我的想法就是今天晚上夜探孔宣廟。
這個孔宣廟肯定不如表面那么金碧輝煌。威嚴(yán)。
越是這種,其背后越藏著什么骯臟的勾當(dāng)。
老話說的好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而且今天我怎么看孔宣王的廟里面的那個孔宣王像,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總感覺是有一絲絲的古怪,透露在里面。
但是還說不上來為什么。
本來是想解決問題,現(xiàn)在問題逐漸增多。
我必須要在三天之內(nèi)找出來村里頭莫名其妙死人的真正原因。
不然就童男童女就被祭祀了。而且誰能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呢。
想要破解這一切就必須要來看一看,這孔宣廟里究竟是何方神圣。
像這種神靈的廟宇,當(dāng)今世間實(shí)屬罕見的。
沒想到還在這個地方,自然是有更加的讓人不太相信。
很快,夜幕就來臨。
又到了我和韓瑤出馬的時候了。
其實(shí)今天下午我特意在村里面逛了逛,村里面的氣氛非常的壓抑。
每個人都露出了一絲的不舍與難過。這童男童女獻(xiàn)誰家的都是非常的難受啊。
最后村長沒有辦法,只能搞一個抓鬮儀式。
抓著誰家就是誰家。不過每家最多只出一個孩子。
所以說如果三天以后,我要是破不了這個謎題。
那么到時候可能就有一對童男童女。被殘忍的殺害。
村子到孔宣廟這邊,基本上是沒有人巡邏值班的。
因為據(jù)村長說,孔宣廟要是有神明庇護(hù)的地方,不需要我們村民過去保衛(wèi)他的安全,他自己會保護(hù)自己的安全,所以說根本就沒有讓派任何巡邏的人。
這樣就給我還要去到孔宣廟,制造了極大的便利。
慢慢的,我和韓瑤距離孔宣廟越來越近。
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這孔宣廟的確是挺邪門兒啊。村莊里還是比較嘈雜,因為一到晚上村莊里剩下的就是鳥蟲的聲音。以及是狗叫啊等一些動物叫聲啊。
但是越往孔宣廟這邊走,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少。
狗叫聲少還可以理解,就是連一些昆蟲的叫聲也是沒有。
這不免讓我對孔宣廟產(chǎn)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都是我們所說的氣場。
何為氣場呢?一個人如果真的有氣場,那他就不會有蚊蟲進(jìn)身。這是一種自己形成的,算是天然體系吧。
而我眼前這個孔宣廟很明顯就有著這種氣場。使得不該有活物靠近,所以說孔宣廟這邊顯得極其安靜。
白天的孔宣廟看著輝煌大氣!但是夜晚的孔宣廟。看著多了一絲的陰森。多了一絲的詭異。
就這個地方怎么看,怎么就是特別的不順眼。
也不知道是我心里作怪。
最后確信四下無人之后。我和韓瑤慢慢的,進(jìn)入到了孔宣寺廟里面。
也不多廢話,直奔孔宣廟正中央孔宣廟像。
要說哪里有問題,那么就一定是在這個孔宣像旁邊。
看著這個孔宣王像,我對韓瑤說道:“你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這個孔宣王他神像的這個眼睛,一直在盯著你看?!?br/>
韓瑤說道:“她有這種感覺。但是也說不清究竟是神像,還是設(shè)計者設(shè)計的巧妙。還是說是我們的錯覺呢?!?br/>
其實(shí)就相當(dāng)于人在做虧心事的時候,無論別人在干什么。你總會驚嚇一下,道理是一樣的。
本來我自己老覺得孔宣王誰想在盯著我看,還以為是心理作用。
那韓瑤如果也有這種感覺的話。
我倆決定做一個試驗,那就是我倆一左一右。分開站在孔宣王像的旁邊看一看會有怎么樣的效果。
到我倆分開之后,沒想到的是,韓瑤遠(yuǎn)遠(yuǎn)的對我表示。她也依然還在感受到神像在看她。
而我這邊也是。并不是一只眼睛,而是雙眼盯著你看。
那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可真是有些道道了。
眾所周知。一般人啊,就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他不可能是一雙眼睛,同時看左右看右,除非這是神明的眼睛。亦或者是妖祟的眼睛。
出現(xiàn)這個情況之后,我決定試驗一次,我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符棣。直接就貼在了佛像上面。
但是佛像不為所動。那看來是我懷疑錯了。
還是說威力不夠啊,我緊接著又從包里拿出數(shù)十道符棣挨個貼在了佛像身上。
但是這佛像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眼睛還是一對眼睛,同時一左一右的盯著。
那這可真是嘆為觀止啊,也探測不出來道術(shù)波動。
這下有些棘手了呀!
不死心的我又和韓瑤在廟里其他地方找了找,甚至敲了敲地磚兒,看看有沒有地方是空著的,包括頂棚。全部都檢查了一遍。
可是都檢查了一遍之后,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這讓我不僅有些急躁。
明明今天白天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道術(shù)波動,雖說轉(zhuǎn)瞬即逝,但我明確的捕捉到了。
怎么晚上一點(diǎn)兒東西沒有?
難道真正有問題的不是這些神像?
而是在村民當(dāng)中?
通過這幾天的走訪,我也沒有感受到村民里有這種道術(shù)波動嗎?
雖然說我的修為不高,但是我感知的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
但是一遍一遍的檢查。告訴我就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再檢查下去,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了。
臨走之前,我將剛才貼在神像上的符棣全部撕下。將它們貼在了供桌之下。
也是僥幸吧。萬一有什么情況,這個供桌之下也能作為一個支撐的點(diǎn)。
貼好之后,我就和韓瑤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要離開之前,我又是回頭看了一眼孔宣王神像。
這孔宣王神像還是盯著你看,和上次也就是今天白天我離開的時候一樣,我總感覺他是在笑我。是嘲笑,譏笑的那種。非常的讓人不舒服。
但是沒有結(jié)果,只能先行回到住所,看村里頭的進(jìn)一步行動吧。
耿石那邊還是一如既往。但是貌似最近村長這邊他不過來了,可能是因為上次和我談話之后吧。
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去祭奠老姜頭。
而村長這邊,今天沒有抓鬮,似乎想將這個日期往后拖。
但是又不得不選出。面臨著一種兩難的境地呀!
三天的時間,眨眼就到。
這三天,我也不止一次地再去探索過孔宣廟。
依然是一無所獲。如果真的想要發(fā)現(xiàn),那么只能等待祭祀那天晚上了。
而這第三天,村子也選出了一對童男童女。
選出這兩個家庭的。還真是有些巧合,全是獨(dú)生子女。
兩個家庭心情很沉重,難受,好像也是無能為力。
兩個孩子被打扮的喜氣洋洋,看著白白胖胖的。
他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作為祭祀品。端上了供桌。
還在懵懂的長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大家。
看著我,真是于心不忍的。
村民們按照約定時間在晚上10點(diǎn)將童男童女放置在了孔宣廟的供桌之上,然后眾人就按照提示退了出去。
只不過是寺廟的門一直沒有關(guān),那兩個家庭的家長也在一直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他們也希望可以度過這一劫吧。
我也是在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著,而且我叮囑韓瑤讓她將現(xiàn)場的村民都看住了。
還有可能元兇就在村民之中也說不定。
正在我們觀望的時候,時間這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11:00。
平時寂靜的孔宣廟作為忽然起了陣陣微風(fēng)。
這風(fēng)不大,卻是有些吹的人生疼。
一時間有些被風(fēng)沙吹的睜不開眼。
只聽到'咣當(dāng)'一聲。
寺廟的門突然關(guān)閉。
我心里一沉。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