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覺得自己很委屈。
自從參加“超級女聲”比賽開始,她就始終被贊美和光環(huán)包圍著,即便偶爾有些男生對她不屑一顧,自己也看不見聽不著。
可是今天,一個長得又丑又矮的老男人……嗯,至少比自己老很多的男人,竟然敢和自己對著干,天哪!他難道真不知道什么叫謙虛什么叫客氣什么叫五講四美三熱愛什么叫尊老愛幼嗎?
夏夏越想越惱火,這倒還罷了,竟然讓自己被藍又說了一頓,雖然藍的口氣很溫和,也沒有太重的責怪自己,但擺明了藍也是覺得自己錯得更多一些,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啊,面對起女人的時候都是會結(jié)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哼,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你以為我夏夏會那么通情達理,藍說了幾句話就答應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哼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人解恨,一個月太多!這一個月的時間,看我夏夏怎么把你折騰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到這里,夏夏的心情又平復了下來,嘴上甚至哼起了小調(diào)。
果然,不管她有多出名,又多大牌,倒底也是個小姑娘啊。
…………
我跟著藍重新走回了樂器訓練室。
藍早就想好了,一進來先打幾個哈哈緩和一下氣氛。正待他要開口的時候,突然楞住了。
跟在他后面的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因為我們同時看見了,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哼著小調(diào)的夏夏。
夏夏看見我們進來了,止住了哼著的小調(diào)。歪著頭,就這么看著我們。
我們被看的覺得全身有些發(fā)冷。藍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咳,夏夏啊……”
“怎么了,藍老師,可以開始訓練了嗎?”夏夏和沒事人一樣的問道。
“當然……可以?!彼{看了夏夏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對了,這位是……”夏夏很無辜的看著我問道。
“他是……咳咳……”藍顯然被夏夏的行為刺激到了,剛說了兩個字又咳嗽了起來:“……還是你自己介紹一下自己吧!”
“那個……”我撓了撓腦袋:“我是那個……嗯,新簽約的歌手?!?br/>
“哦,那就是新同事了!”夏夏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站起伸來,對我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夏夏!”
“你……好……我叫與冰?!蔽也恢老南倪@是玩的哪出,不過這種情況之下,也只好伸出右手和她輕輕一握。
這一剎那,我頗懷著恐懼的想到,夏夏應該不會是那種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借握手來以武會友吧?要是她會個大力金鋼指或者鷹爪功什么的……
還好只是這么一握,很快就放開了,我所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這一個月,與冰將和你一起接受我的樂器培訓。”藍見氣氛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很快在一邊說道。
“哦。那太好了!那這一個月我們就是同學了!”夏夏對我甜甜一笑:“我的樂器基礎還很差,還請與冰同學多多指教?。 ?br/>
我被夏夏笑得全身汗毛豎起來了一半。你說新名莎雪這么笑多讓我陶醉啊……可是一個長得和男孩子似的姑娘這么對著我笑,你要嚇死人??!
“哪里哪里……”我硬著頭皮客氣道:“大家彼此學習,共同進步嘛!”
“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我們就接著訓練吧!”藍看見我們友好相處,頗感欣慰的說道:“夏夏,你先到那里照我剛剛和你說的注意事項再練一下,我這會先看看與冰的樂器基礎如何。”
接著轉(zhuǎn)過頭來對我說:“與冰,你準備訓練什么樂器?”
“???……”我聽他那么問,忍不住說道:“什么樂器你都會嗎?”
“當然不拉!”藍雖然是這么說著,可是語氣里卻顯的很自豪:“不過經(jīng)常見的樂器,嗯,我大概會十一種,精通其中的六種。只要你的訓練項目在這六種里面,我大概都能指點一二的?!?br/>
“我認識一個女創(chuàng)作人,她曾經(jīng)用過不同的十三種樂器彈奏過同一首曲子,而且彈奏的這十三遍,每遍的水準都不在一般專業(yè)玩這樂器的人之下?!币娝@么說,我突然想起那誰誰曾經(jīng)和我說過周映彤的這件光輝事跡。
“真的?”藍聽我說了這話,驚訝的張大著嘴巴問道:“還有這樣的人?還是位女性?”
一旁的夏夏也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真的有!”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以介紹給我認識一下這位前輩嗎?”藍帶著對這位“前輩”景仰口吻問道。
“這個……不行?!蔽覟殡y的搖了搖頭:“她……那個……很低調(diào)的,并不想見太多人?!?br/>
“是這樣啊……對了,你剛剛說,這位前輩是個創(chuàng)作人?”藍又很是遺憾的問道。
“是。創(chuàng)作人。”我答了聲是。
“你也是個創(chuàng)作型歌手,莫非……前輩是你的老師嗎?”藍眼睛一亮,問道。
“這……是的,她是我的老師?!蔽艺讼拢苡惩拇_算是我的老師:“不過她并沒有教過我樂器,只是在歌曲創(chuàng)作方面對我做了一些指導。”
“難怪你的創(chuàng)作能力這么出色了!……”藍釋然的點點頭,又遺憾的說道:“可惜我無緣見前輩一面?。 ?br/>
看著藍沮喪的神情,我心里忍不住說了聲靠,這都叫什么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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