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寶正疑惑著為什么老板對唐婉視而不見,按理來說,這唐婉應(yīng)該正得老板心頭好才對啊。
只是這幾天,瞧老板的心情就像是陰天,秘書部的幾位同事都感覺風(fēng)云欲來。老板一發(fā)飆,那可真是整個公司都要抖一抖,起碼那些遙遙無期的加班日,會讓人沖動地想要撞墻。
現(xiàn)在看來,老板的這心情,應(yīng)該是和唐婉有關(guān)系吧……
嘖嘖嘖,這唐婉可真是不簡單啊,居然還能控制老板的心情。
何寶想的起勁,后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停車!”
“恩?”何寶來了個急剎車,以為老板要訓(xùn)他話了,卻又聽他道,“掉頭,轉(zhuǎn)彎?!?br/>
“哦?!彪m然感覺有些莫名,但還是照做了。
轉(zhuǎn)念一想,老板這是要去找唐婉的節(jié)奏啊。
可剛才為什么又不理人家呢?
還真有點(diǎn)悶`騷。
何寶邊開著車,邊想著這些事,悶`騷是他私底下給老板新總結(jié)出來的詞語。
他們都以為唐婉還會在原處,可當(dāng)車子往回開的時候,哪里有她的身影?
何寶也不敢提議下來找,因為從后視鏡里看到,老板的臉已經(jīng)可以用包公黑炭來形容了。
目光往周圍巡視了一圈,都沒看到她人,也不知道才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她能去哪里。
最終,陸佑還是下了車,他讓何寶先回去,自己則沿邊走。
何寶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敢多嘴。在老板親近的人,伴君如伴虎,之前的多次被罰加班的經(jīng)驗告訴他,閉嘴才是王道。
*
陸佑沿路走了幾分鐘,都不見人影。
眉頭微微一蹙,心里有些自嘲,就連他自己也不懂,他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
自那天她推脫他后,他們就快半個月沒見面了。
他不喜歡推三阻四的女人,而唐婉偏偏就是這樣。
他不相信她會看不出來他對她的意思,幾番暗示,她都躲避。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自然他也就沒了耐心。
可剛剛一聽何寶念到她的名字,他心頭便有些癢癢,本想不去理會的,但最終又沒什么出息。
這是他活了二十八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情,很奇怪,又很莫名地興奮。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但當(dāng)他在后視鏡里看到她摔坐地上的那一幕時,他心里便來了憐惜之意,不知道她怎么了,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好想下車去關(guān)心她,擁抱她……
腦海里的思緒涌動著,轉(zhuǎn)了個彎,便看到坐在路邊椅子上,查看腳丫子的唐婉。
她的其中一只小腳丫正擱在另外一只大腿上,似乎是在檢查傷口,瞧著她那皺起的臉蛋,就知道她一定很疼。
唐婉只感覺眼前一陣陰影,抬起頭的時候,便看到站在面前的陸佑。
夜晚的路燈有些暗,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那張輪廓,優(yōu)美的弧度卻纏繞在她眼眸中。
她愣住,“老、老板?”
本想問他怎么在這,他卻在她一旁坐下,“疼吧?”
“不疼?!彼煊病?br/>
其實,真的很疼!
“怎么弄成這樣?”他離得很近,唐婉抬眸就能夠看清他的整張俊臉,還有他眼里那泛起柔和的眸光。
他的目光太過溫柔了,至于讓她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不太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