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被傘布包裹著,傘布又何嘗不是被刀片拖住。()
徐向西收刀,刀片在細線拉扯之下,將重新組合成吞龍拐杖。吞龍拐杖一旦合攏,傘布將被纏縛住,無法逃脫。
但破爛的傘布,好像長了眼睛,在吞龍拐合攏之前,悉數(shù)飛回,落在傘頂上,重新組合為傘面。
這傘竟跟徐向西的吞龍拐一樣,可以分化,合攏。
徐向西下定決心,一定要奪了這把傘,這把傘的詭異程度,遠在他的吞龍拐之上。
這一招雖然失敗了,可是他還有最后一招,吞龍拐最為凌厲和詭異的一招。
無影無蹤。
手中的吞龍拐,詭異地消失了,徐向西手中無拐,慢慢后退,他要用盡全部心力,來操控這把無影無蹤的拐杖,克敵制勝。
徐遇雨看不見這把拐杖,他擎著大傘,逼向徐向西。
徐家子弟的功夫向來平平無常,他的功夫算是出類拔萃的,但在不漏閣,卻是墊底的存在。
他太依賴這把大傘,有這把大傘在,他不懼怕江湖中任何高手!
只要接近徐向西,就能迫出這把消失了的吞龍拐。
徐向西自然不能讓他靠近,他的一身功夫,盡皆在這把吞龍拐上,實在沒其它多余的手斷!即便有,也是些微末的本事!
吞龍拐,自陽光中出現(xiàn)。
徐遇雨停住腳步,撐起大傘。吞龍拐鋒利的拐尖,刺在傘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傘面無限壓縮,卻刺不穿。
這把傘,果然有至強防御!
傘面向外彈出,將吞龍拐拋飛,拐杖在陽光下失去蹤跡。就跟它出現(xiàn)時一樣,無跡可尋!
徐遇雨將整個身子都藏在傘中,繼續(xù)朝著徐向西迫近!突然,尖利的拐杖,從地底沖出,直刺徐遇雨!
徐遇雨亡魂皆冒,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頭頂,誰能想到,吞龍拐從地底冒出來!
而且,前一刻還在空中飄蕩,后一刻卻從地底冒出,怎能不叫人猝不及防!
徐遇雨面臨困境,他能躲過這一擊,但必須要棄傘。吞龍拐并沒有直接刺他的腳,刺擊的目標,是持傘的右手。
但棄傘,意味著將自己的優(yōu)勢全部棄掉。但不棄,他的手就會被刺穿。
他只能棄傘,他將傘拋飛,順帶抽出傘中藏劍,劈飛吞龍拐,凌空躍起,要將大傘奪回。
徐向西精于計算,能將傘逼飛,當然也算好了后手。
陽光中,冒出另一把吞龍拐,封住了徐遇雨上跳的通路,而地面那一把吞龍拐才剛剛隱去行跡。
有兩把吞龍拐,拐杖本就成雙。
徐遇雨劈飛天空那根拐杖,落在地上,只見徐向西已經(jīng)將大傘執(zhí)在手中。
“你失了黑曜傘,還拿什么跟我斗?”
徐遇雨沉聲道,“你的吞龍拐有兩根?”
一根在明,迷惑對手;一根在暗,伏擊對手,當真是防不勝防!
“加入西堂,饒你不死!”
沒了黑曜大傘,徐遇雨在徐向西眼中,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徐遇雨抖了抖手中長劍,“我手中有劍,你先勝了我的劍再說?!?br/>
“冥頑不靈?!?br/>
徐向西的吞龍拐,一在陽光中現(xiàn)行,一破土而出。一上一下,上下夾攻徐遇雨。
徐遇雨靠近徐向西的計劃泡湯了,手中軟劍劈飛拐杖,節(jié)節(jié)后退,左支右絀。
徐向西忍不住打開了這把大傘,就像是撫摸**的臉頰。
這把傘,自徐遇雨揚名以來,他每時每刻都想得到它。
但若是他自己的本事不足,根本搶不回它。
這一次,他暴露了吞龍拐最大的秘密,無影無蹤,且為雙數(shù)。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徐遇雨已經(jīng)受傷,最終會喪命在他的拐下。死人是不會透露秘密的,所以這個秘密依舊是秘密。
他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傘內(nèi)黑漆漆的中樞,是怎么樣的構(gòu)造。
但任他如何查看,都是黑漆漆一片,看不清一絲一毫。
心下感慨,這傘確實是一把魔傘。
徐向西減緩了吞龍拐攻擊的速度和力度,讓徐遇雨得到難得的喘息機會。
不能就這樣殺了他,他既然能打開這把傘,必然能看清楚傘內(nèi)的一切。他需要徐遇雨替他解開這把傘的秘密,因為這把傘放了幾百年,獨獨徐遇雨打開了它。
而徐遇雨那雙與眾不同的眼睛,或許真的能看清楚傘內(nèi)的一切。
寶物在手,而無法探知,心癢難耐。
徐向西帶上手套,朝著漆黑黑的傘內(nèi)摸索。旋即,他的臉上冒出喜色,他摸到東西了。
他將東西摸出來,借著陽光看,竟然是一顆頭蓋骨。罵了一聲晦氣,徐遇雨居然還有收藏別人頭顱的癖好。
既然有頭骨,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徐向西繼續(xù)摸索。這個東西似乎很長,他將傘仰面放在地上,傘柄以下一片黑暗,陽光根本不能將之驅(qū)散。
徐向西遍體生寒,這居然是一根腳趾,足足有三米長。這個怪物生前該有多龐大的軀體,又怎么放進這把傘的空間里。
他回頭去問徐遇雨,“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旋即錯愕,視野之中,已經(jīng)沒有徐遇雨的影子,只聽見背后冷冷的聲音,“你喜歡這個指頭么?”
冰冷的軟劍如同毒蛇纏上他的脖子,在他不可置信之下,割斷了他的喉嚨,使他轟然倒下。
徐遇雨撿起地上的頭蓋骨,丟進傘里。又撿起那根長長的指骨,塞了進去。“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我也看不見這黑暗里究竟有什么東西?!?br/>
仿佛是在回答徐向西的問話,“你若繼續(xù)摸索,或許會找到其他東西?!?br/>
他從傘中摸出一根繩子,正是跳崖時,連接他和小韌的那根繩子。“這根繩子火燒不斷,這把軟劍無堅不摧,我把它們放在里面固定的地點,所以一探手就摸到了。但這里面似乎很大,我摸了這么多年,似乎都沒摸到邊際。”
徐遇雨曾經(jīng)將活物扔進去,立馬就會變成枯骨,他很是害怕。
其后,他不敢再扔活物,因為這傘仿佛吃東西一般,消化了活物,就會變得很活躍。徐遇雨當然不愿,這把傘變成怪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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