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騙過劉姐等人他是來旅游的,在花了5天時間掃點,掃足300多萬以后,張樂專門抽出一天的時間報了個盛河一日游,每到一個地方都拼命的自拍,然后走人。
晚上的時候,又專門跑去大商場一陣猛掃,各種包包衣服的買,商場導(dǎo)購還以為有人來搗亂呢,結(jié)果看到他推著一堆東西去結(jié)賬的時候,跟著他的導(dǎo)購嘴都樂開了花。
買的禮物太多,最后不得不單獨買了一個行李箱。
一切包裝完畢后,張樂才匆匆買了趕回榕城的機票。
回到榕城,張樂沒有急著聯(lián)系劉姐和唐可,因為他曾經(jīng)在唐可面前說過慌,現(xiàn)在必須圓回來。
那就是買車。
他在外的這幾天,劉姐已經(jīng)告訴他,之前那套別墅租好了,而且因為唐可的房租到期,已經(jīng)提前搬進去住了。
“我想著反正我們以后是一個公司的人,她也要經(jīng)常替你干活,你住那里房子太大,生活不方便,也需要一個人照顧,所以就叫她先搬過來了,你不會介意吧?”電話里劉姐說道。
你都先斬后奏了,我有意見有用嗎?張樂心里想著。
這個時候趕人肯定是不可能了,他只好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叫劉姐也搬進來,反正400平的別墅,7、8個房間,多幾個人也無所謂。
劉姐不知道想什么,考慮了半天才答應(yīng)。
前幾天張樂說自己的車拿去保養(yǎng)了,后來唐可沒問,但如果這次回來依然沒有看到他的車的話,唐可肯定會問的。
雖然現(xiàn)在即便告訴她們自己沒車,她們也不會說什么,但這樣就會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個善于說慌的人,指不定會去猜度其他什么呢,反正他是真的需要車,所以提前一天回來解決這個問題也是個好辦法。
讀書的時候,張樂很喜歡拍拉梅拉,只是當時的喜歡只能在網(wǎng)上看看圖片,現(xiàn)在既然要當“富二代”,買上一輛這樣的車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
有了這樣的想法,張樂直接打車到了保時捷的**店。
有了劉姐的包裝,現(xiàn)在的張樂已經(jīng)不是一進店就被人趕出來的小白了。
相反,4s店的銷售一看他的這身行頭,就知道來了個正主,上來的導(dǎo)購那叫一個殷勤,熱情的語言中還時不時透露著曖昧的味道。
張樂時間有限,他沒有心情和4s店的小妹調(diào)笑,家里還有一個麻煩沒搞定呢。
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后,隨便談了一個價格,就開始付款提車,好在今天不是周末,上牌什么的都可以,但就是這樣,將上好牌的車開出來也花了張樂一整天的時間。
汽車上牌出來后,導(dǎo)購小妹悄悄給了他私人號碼,他雖然笑著接了,但卻沒有回撥回去,不是小妹不漂亮,而是誰知道自己是第幾個拿到她電話號碼的。
開著車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是晚上。
由于張樂的車牌沒有備注過,被保安攔了下來。
“先生您好,請問您的業(yè)主還是訪客?”保安禮貌的問道。
“我是業(yè)主?!睆垬坊卮鸬馈?br/>
之前600平的那套別墅現(xiàn)在在張樂的名下,所以他說自己是業(yè)主完全沒有錯。
不過張樂回答完畢后,總覺得這個保安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而且保安好像也不認識他。
直到保安進去幫他登記信息時,他才想起這個人是誰。
因為保安拿掉了帽子。
喲,這不是趙小慧找的那個城中村拆遷戶嗎?
看到那個標志性的光頭,張樂樂了。
世界還真小呀。
看到光頭男正忙著幫他登記信息,看過來的眼神也是極為恭敬,張樂心里之前的委屈突然變得平衡了許多。
“趙小慧,千算萬算,沒想到你的未婚夫以后得為我服務(wù)呀,這算不算一報還一報了?”張樂賤賤的想著。
要真的算下來,光頭光棍男還算不錯的,最起碼他是老實男人,不然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
作為城中村的拆遷戶,沒有遇到拆遷之前,他家的經(jīng)濟狀況不算好。
別家動輒每月幾萬的出租房收入,他家僅有一幢三層小樓卻不能為家里創(chuàng)造多少經(jīng)濟來源。
所以之前挺辛苦的,他需要和別人一樣在外打工。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其他家孩子在墮落的時候,他也在本份的工作,沒有干過什么壞事。
并不是所有的光頭都是壞人,也有可能只是禿頂。
生活的轉(zhuǎn)變是從去年村子被征地拆遷開始。
都說“要想富,拆遷戶”,三層小樓被拆后,他總算住上了新房,不僅如此,他還買了一輛寶馬三系,剩下的存款也讓他有了娶媳婦的資本。
張樂之前說他身家千萬有點夸張,但折合下來幾百萬還是有的。
這也是趙小慧當初看上他的原因。
為什么光頭男不認識張樂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是一個老實人。
當初趙小慧和張樂分手,他是陪著來的,但他覺得自己年齡大了,有些自卑,而且從小讀武俠小說的他也知道人與人的生死大仇中就有“殺父之仇”和“奪妻之恨”這兩項。
有了這樣的自覺,當初他只打開車窗匆匆看了一眼,甚至都沒有將對方看清楚,就忙著關(guān)上車窗龜縮起來。
最重要的是,誰會將當時站在趙小慧面前被她指指點點的年輕人和這個開著豪車住別墅的成功人士聯(lián)系起來呀?
所以現(xiàn)在張樂認出了他,他卻沒有認出張樂。
光頭男拿著張樂的證件核對了信息后,非常恭敬的為張樂登記了車牌,并打開車桿為張樂讓行。
作為搶走趙小慧的男人,張樂并沒有為難他。
因為他知道并不是對方太優(yōu)秀,而是趙小慧太現(xiàn)實,是那種玩夠了找個老實男人嫁了的女人。
現(xiàn)在的張樂日子過的滋潤,怎么可能將情緒放在趙小慧這種女人身上呢?
相反,他的心里已經(jīng)為這個可憐的光頭男默哀三秒鐘。
就趙小慧那種心氣高的女孩,現(xiàn)在可以為了錢和光頭男在一起,但時間長了,她肯定是受不了這種老實男人的。
這真是一個可以預(yù)見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