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后蕭璟去了書房,臨走前抱著秦清親了親她的她的臉頰,別有所指地囑咐她好好休息,秦清的面孔不由又紅了紅?!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鐘琴與方慈侍立在兩人身后,見狀各自移開視線,一個抬頭望著天邊的白云,一個低頭盯著地面,好似竹亭的地板上忽然開出了花兒來。
蕭璟走后,秦清一個人坐在亭子里,定定地望著湖面,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方慈還在身邊站著,滿面春風(fēng)地看著她,不覺微微一怔。方慈見她看來,臉色不再若前幾日般拒人千里,立刻展顏笑道:“殿下終于又回了清園,清夫人不用再愁眉苦臉了,婢子真替您高興!”
秦清一愣,沒想到她前幾日的失魂落魄竟被人以為是失寵所致,一時沒有說話。方慈臉上帶著一絲喜氣,道:“清夫人您不知道,自從殿下和您從余杭回來之后,府里有多少謠言!后院那些夫人們個個都說您定是恃寵而驕,又把殿下給得罪了,還說這一次您肯定是再也沒有指望了——她們那個得意的樣子,真叫人看得牙癢癢!就連她們身邊丫鬟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也跟在后面嚼起了舌根,那猖狂的勁兒……”
方慈絮絮叨叨地說著,一臉憤懣的神情,秦清這才想到這幾日她在園子外定是受了不少閑氣,本想開口安慰幾句,誰知她說著說著又眉飛色舞起來,笑道:“這下好了,她們的如意算盤都落空了!殿下對您總是不同的!若是讓她們瞧見適才他對您那親熱的樣子,怕不將她們氣死……”她的話未說完,忽然被秦清打斷:“好了,別說了!”
秦清皺著眉頭止住了方慈的話,看她一眼,隱隱覺得這天真爛漫的少女也有些變了——是王府的污穢改變了她,還是自己多心了?秦清忽然覺得有些煩躁。方慈不安地打量著她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心里有些惶恐,又有些委屈。秦清見她如此模樣,不由心生不忍,嘆口氣道:“對不起,我心情不好,不該沖你發(fā)脾氣。”方慈急忙搖頭。秦清道:“你自去休息吧,不用留下陪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方慈沉默了一會,猶猶豫豫地離開了。秦清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園子里,想要好好理清一些頭緒,可是大腦卻似一團亂麻,全不知線頭在哪兒。她緩緩地走回房間,想要睡上一覺,可是剛剛踏入房門,便聞到一股濃濃的男女歡愛之后的味道,這才想起今日出門太晚,臥室還未來得及讓人清理。
房間里十分凌亂,地上散落著昨夜褪下的衣物,素色的紗裙與紫色的錦袍落在一處,格外顯眼。床上更是一片狼藉,絲質(zhì)的床單皺得不成模樣,上面落著無數(shù)圓形的暗痕,是已經(jīng)干了的水漬;還有小片小片白色的痕跡,清晰可見……一幕幕令人面紅心跳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秦清眼前閃現(xiàn),她倉皇地想要退出房去,腳下忽然踏到一樣?xùn)|西,軟軟的,她低頭一看,卻是昨夜被蕭璟撕裂的褻褲。渾身的力氣像被瞬間抽空,秦清緩緩地滑坐在地。
“清,你怎么了?”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輕柔的聲音在秦清耳畔響起。她從迷茫中抬起頭來,竹影美麗的面孔映入眼簾。秦清愣了許久,忽然回過神來,猛地從地上彈起身來,用力將竹影推開兩步,回身一把將房門拉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大響。竹影怔了一怔,秦清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低聲道:“別看,竹姐姐,別看!”
竹影何等聰慧,見到秦清這副摸樣,立刻明白過來,輕輕抓著她的胳膊,驚道:“清,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秦清只是不住地搖頭,不說話。竹影心里更是擔心:“是不是殿下對你……”她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他對你用強了?!”秦清聽到這話,像是被針戳到一般,突然捂住耳朵,連聲道:“別問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別問了,別問了……”她的面孔因激動而漲得通紅,目中泛起了點點淚光,竹影吃了一驚,不敢再問。
許久之后,秦清終于漸漸地平靜下來,抬眼看見竹影憂形于色的面孔,輕輕地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拉住竹影的衣襟,嚅囁道:“竹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對你……”竹影搖了搖頭,回握著她的手,蹙眉道:“清,你究竟……”想起秦清適才的反應(yīng),她猶豫著不知如何是好。秦清心里感動,低下頭去,輕聲道:“竹影姐,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什么都想不清楚,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你別擔心我,我沒事,真的……過兩天,過兩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竹影心里有所了悟,默默地看了秦清一會,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好,我先回去了?!鼻厍甯屑さ靥痤^來,拉著她的手一直將她送到清園門口。臨別的時候,她語重心長地道:“清,別鉆牛角尖?!鼻厍迥黄?,輕輕點了點頭。
晚膳的時候,秦清一直逃避著蕭璟的眼睛,他也不開口相詢,只將她抱到自己膝上,將她圈在懷中。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勸著,讓她多吃一點,見她仍沒有胃口,便將夾好的飯菜送到她的嘴里。秦清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卻沒有反抗,柔順地任他抱著,小口地吃著他夾來的飯菜,細細咀嚼,緩緩咽下。
鐘琴與方慈收走了碗筷,離開了清園,蕭璟卻沒有放開秦清。兩人靜靜地坐在亭中,西天的霞光灑在園中,給一景一物都鍍上了一層金紫的光華。秦清低垂著頭,雪白的脖頸勾出一個動人的弧度,如天鵝一般溫柔優(yōu)雅;她耳邊的發(fā)絲輕輕擦過他的面頰,帶起一絲癢麻的感覺,他微微地偏了偏頭,聞到從她身上散出的幽幽的體香,心里悠悠一蕩,緩緩湊過雙唇,在她頸側(cè)輕輕一吻。
蕭璟的親吻在她的肌膚上一絲酥軟的感覺,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秦清的身體輕輕一顫,不自覺地動了一動。她的大腿摩挲著他敏感的部位,他的身體不覺又起了變化。察覺到他的異樣,秦清的身體微微一僵,白玉般的雙頰緩緩飄起兩朵紅云,在傍晚的霞光中絢麗無比。她的嬌羞的模樣落在蕭璟眼中,他的喉嚨似被什么堵住,幽暗的雙眸里漸漸露出一絲癡迷的狂熱,在他這樣的目光中,她的頭埋得更低,連白皙小巧的耳朵也似染上了一層紅暈。
時間好似忽然失去了意義,不知不覺間,夕陽早已落到山后,西天的霞光也漸漸暗去。秦清聽見蕭璟略帶暗啞的聲音:“清,陪我下一局棋,可好?”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悸動,她點了點頭。
自蕭璟教授秦清棋藝以來,他們已不知在燈下對弈過多少次,可是今晚的氣氛卻總透著些不同。秦清執(zhí)著棋子的手有些發(fā)軟,心里一陣陣心慌,每當抬起頭來,都能對上蕭璟火熱的目光,攪得她不僅無法思考,而且越來越是緊張;蕭璟卻是落子極快,目光幾乎片刻不離秦清,不肯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她越來越是慌亂,他則越來越是愉悅,甚至沒有試圖掩蓋唇邊勾起的笑意。
秦清當然知道蕭璟在想什么,也知道晚些會發(fā)生什么,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亂地跳著,幾乎便要蹦出胸腔。對一個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來說,最難熬的便是那等待行刑的時光。秦清的手心幾乎浸出汗來,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就在她從凳上驀地站起的瞬間,蕭璟一把捉住了她握棋的素手。
黑色的棋子從指尖滑落,敲在玉質(zhì)的棋盤上,發(fā)出“叮咚”一聲脆響。蕭璟拉著秦清的手輕輕一帶,她的身體便跌入了他的懷中,她的驚呼還沒出口,雙唇已經(jīng)被他堵住。他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唇上蹂躪,舌尖勾繪著她美好的唇形,靈活的從雙唇間探入,想要撬開她的牙關(guān)。令他訝異的是,她并沒有抗拒他的探索,輕啟貝齒,任他闖入。她沒有主動回應(yīng),卻也沒有再反抗,他怎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蕭璟的吻如暴風(fēng)驟雨般落下,狂熱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耳朵,秦清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體驀地向一旁倒去。桌上的棋盤被撞翻在地,棋子“叮叮咚咚”地掉了一地,如凌亂的琴聲。身體傾倒的瞬間,她本能地伸手一抓,拉住了蕭璟的衣袖,他卻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順勢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床前。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床內(nèi)的墻上。兩條身影隨著燭光的跳動而忽明忽暗、時分時合,終于完全糾纏在一起,合二為一,再也分不出彼此。殘燭漸漸燃盡,火焰越來越小,直至完全熄滅。清園里的一切慢慢歸于寧靜,秋夜的月色從窗外照入,房內(nèi)的一切都似靜止。
蕭璟已經(jīng)睡著,睡夢之中,依然緊緊地抱著秦清,不舍得放手。月光在他的眼下打出長長的暗影,他的表情純凈得如同初生的幼童。秦清本來似已睡熟,此刻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一動不動地躺在他的懷里,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俊顏,心亂如麻。
青顏天下之沉浮篇41_青顏天下之沉浮篇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