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左右看看那正拉著我的白伊和白欽,眼中盛滿迷惑,話說,他們這是要去商議怎么整我吧?
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似地,我旁邊的那倆小孩兒眼中盛滿壞笑,毫不客氣的一拍我的肩,一人一邊兒,一齊落下,真是默契,只聽他倆大笑道:“哈哈哈……你要倒霉了——”
我要倒霉了?
這么說,那個王爺果然想法兒整我……雖然早已猜到,可是聽人這么一說出來,我還真是心里憋得難受,,,,咋的,看我好欺負不是??丫的……
哼,不過沒關系,我倒是要看看,他要弄出個什么法子來對付我,這俗話說的好啊,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而現(xiàn)在,我特么的也有過墻梯……
夜黑風高,氣涼如冰,風王府最最偏僻的馬棚里,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不斷的忙碌著,偶爾,嘴巴里還傳出了幾聲咒罵,可是手里的動作并沒有放慢,依然快速的干著手里的活。
而那馬棚的不遠處,正有五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幸災樂禍著,偶爾捂嘴偷笑,好不樂乎。
這五個人就是楚凌風身邊的四美童還有那暫時待在王府里并暗戀楚凌風的李德海,這時候白伊白欽和李德海他們的眼中都閃出興奮的光芒,看著遠處的女人累的那樣兒,忙的那樣兒,真是一種享受。
白鈺和白泠臉上倒是沒有任何表情;
白伊和白欽笑的奸奸的,看他們那樣子就是一種一大快人心,爽歪歪之感;李德海更是笑得的合不攏嘴,一直張著嘴,呲著牙,看那樣兒就知道他到底有多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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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風你這個小氣的王爺,你這個小心眼兒的家伙——”我拿著手里的一個大木板子,忍著臭慢慢的往外挑那堆馬糞,找了一塊破布兜著鼻子,全捂上,可是還是臭的難以形容。
幾個小時前
楚凌風從馬棚里剛走,那李德海就也跟著走了出去換衣服去了,剩下那四個小男孩兒卻沒走,就在我想要功成身退,趕快溜之大吉時,卻被那兩個拍我肩膀說我要倒霉的小男孩兒給叫住了,后來,后來——
哎,不提也罷,提了就生氣,后來我就被分派打掃這個馬棚,鏟馬糞了。
這,這,我一個王妃為什么要干這?我怒,可是人家根本不鳥我,直接給來了一句:王妃任何人可以使喚。
“這是王爺下的命令,如果呢,王妃不聽話的話,可以去找王爺理論啊,不過啊,看得出來,王爺對你好感全無啊,你覺得,王爺可能聽你的嗎?如果這樣,嗯,我覺得你肯定會受罰的,對了,王府里有些什么酷刑來著,我想想,比如夾手指,鞭刑,赤腳走火堆,站高柱,哦當然高柱很高很高,下面是放這毒蛇毒蝎啥的——哦對了,還有哦——”白欽似思考,似自言自語的念叨著。
“OK,我干——”實在是不能讓他說下去了,如果這些酷刑哪一個用在我身上,那豈不是直接沒命?
事情就是這么個樣兒,哎,可憐的我,安安靜靜打掃馬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