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電是白曉彤,徐海的腦海里立刻就閃出了她清純的模樣,嬌美的身條,她還是個可愛的小護士,如果穿上白大褂,就更加‘誘’人了。
徐海接了起來,微笑說:“小白,你找我?”
聽到徐海叫出來的小白,白曉彤心里很親切,嬌聲說:“是呀,大能人,你明天就要去景云了,我想請你吃飯?!?br/>
“好啊,不過我不想吃飯店的飯,只想吃你做的飯?!毙旌Uf。
“沒問題,你過來吧!”白曉彤說。
如果是劉悅說,徐海,你過來吧,那么就是做那個讓人的身體無比舒服的事了,只是白曉彤讓他過去,徐海的想法就會有所不同了,他不會去傷害白曉彤這個清純到一定地步的‘女’孩,但內(nèi)心也希望有出乎想象的曖昧事件發(fā)生。
走在縣城的街上,清冷的風吹到臉上,徐海又想到了跟張大武比武的那個夜晚,他和白曉彤在夜‘色’中散步的情景,白曉彤真是個讓人心醉的‘女’孩,她的清純,像是荷‘花’,也像是沒有白云的藍天,美妙而寬廣。
要請徐海吃飯可容不得馬虎,給徐海打完電話,白曉彤就到了附近的菜市場,買了很多蔬菜‘肉’菜回去,一邊做菜一邊等待徐海到來。
她的嘴角帶著清淡的微笑,心跳比平時快了幾分,很想見到徐海,可又有點擔心見了面,徐海會對她使壞,恐怕任何一個男孩跟美‘女’單獨相處時心情都會很不一般吧,都希望能發(fā)生點什么。
多年以前,白曉彤就知道自己是個美人了,追求她的人,從來沒有斷過,而她一直潔身自好的活著,活得很不容易。
徐海到了,看到白曉彤系著圍裙的可愛樣子,甚至很想沖過去把她摟在懷里,對著那張純美的臉親‘吻’個不停,用自己的口水打濕那片清純,從而體會那種成就感。
白曉彤從徐海的目光里看到了灼熱,嬌美的臉一片緋紅,輕聲說:“怎么啦?不認識了?那么看著我?”
正是因為認識,正是因為覺得你美,所以才這么看著你的,徐海笑著說:“當然認識了,只不過是想欣賞一下美人罷了,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拿???br/>
“沒什么,我做菜,你先看會電視?!卑讜酝f著又去了廚房。
縷縷菜香飄到客廳,徐海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他饒有興致到了廚房,看著白曉彤纖細的腰隨著她手里的鏟子輕輕搖曳,真想從身后摟住她,去感受她美妙的線條,可是不能夠,否則她會哭,嗯,如果自己那么做,她一定會哭的。
“你怎么進來了?是不是餓了?”白曉彤甜甜一笑。
“沒有,我只是進來看一看你?!毙旌S悬c尷尬了,他知道,清純的小白是個很聰明的‘女’孩,一定猜出了他的心思。
徐海幾乎是逃跑一般從廚房退到了客廳,坐到沙發(fā)上,抓起遙控器,胡‘亂’給電視換臺,站在廚房里,白曉彤能聽到電視里的聲音在一個接一個變換,難道,徐海的心很‘亂’么?
幾道菜做好了,其實白曉彤也不太清楚徐海到底愛吃什么,也沒好意思去問,只能是憑感覺做菜了,很湊巧的是,白曉彤做的菜都是徐海愛吃的。
坐到飯桌旁,白曉彤給兩個酒盅里倒上白酒,嬌聲說:“我一個人的時候,幾乎不喝酒的,這次為了陪你,我才喝酒的,所以呀,喝了酒以后,你可不許欺負我,要不,我會傷心的?!?br/>
“我們是好朋友,你這么相信我,我怎么會讓你傷心?!毙旌?粗难劬?,舉起了酒盅。
酒盅很小,大概能放五錢酒的樣子,兩個小酒盅碰到一起,叮的一聲響,徐海仰頭把酒干了,白曉彤只下了大概三分之一。
“這小酒盅很美觀?!毙旌Pχf。
“是啊,是很美觀,這些都是我爸爸身前招待客人時用的?!卑讜酝悬c傷感了。
“哦,你做的菜真好吃,完全合乎我的胃口?!毙旌j柟庖恍?,夾起一口菜放到嘴里。
父母在車禍中慘死那次,白曉彤直感覺天要塌下來了,她不敢想象,疼愛她的父母會以這種方式離開世界,她還沒來得及敬孝,那次,白曉彤哭得昏了過去,因為流了太多眼淚,她的眼睛腫了,有幾天看東西都很模糊。
白曉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陰’霾中走出來的,只是覺得,起先她傷心得厲害,后來有幾次在夜里夢到了父母,讓她好好地活下去,于是,白曉彤就換了一個心態(tài),可還是傷心,漸漸地,就走到了今天。
“徐海,你知道么?當那些流氓糾纏我時,有的時候我真想去死,我只想平平安安活著,可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欺負我?我恨不得把那些想要欺負我的人都殺了!”白曉彤的眸子里有淚。
“小白,你太美了,當然會被很多男人覬覦了,而你又是個柔弱的‘女’子,你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強有力的男人的保護!”徐海說。
“可是,我還沒有男朋友,放心,我以后會找男朋友的,但是要等我遇到了那個讓我真正心動的男人,他可以不帥,但必須對我真心,他可以沒錢,但必須疼我……”白曉彤說。
徐海對著白曉彤微微笑了笑,開始吃菜,聽到她說了這么多,徐海更加不敢輕易對她做什么了,任何對白曉彤的傷害都是沒有道理的。
白曉彤的表現(xiàn)很好,她居然喝了三四兩白酒,而徐海,喝得更多一些,他的酒量大,這點酒,自然沒什么。
坐到沙發(fā)上,白曉彤純美的臉一片酒紅,紅‘唇’翕動,像是想要說什么又不好意思開口,當徐海點燃一根煙‘抽’起來時,白曉彤起身朝臥室跑去。
徐海微笑看著白曉彤的背影,她的長發(fā)在飄動,她的細腰在搖曳,她的步子是那么輕盈。
片刻之后,白曉彤手里捧著一個禮品盒出來了,她有點不敢去看徐海的眼睛,羞澀地坐到了沙發(fā)上,輕聲說:“送給你!”
“謝謝你,小白。”
“你猜里邊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送的,我一定會喜歡的?!?br/>
如果是詩人郭文強在身邊,少不了會說,狗-屎你喜歡么?羊糞蛋你喜歡么?但小白這么純美的‘女’孩,才不會那么沒品!
撕開了藍‘色’的包裝紙,透過盒子上的圖案,徐海知道了,里邊是一艘小帆船。
徐海嘴角帶著清淡的微笑,打開了盒子,把木質(zhì)的小帆船掏了出來,欣賞了片刻,驚嘆說:“真好看,你知道么?我最喜歡小帆船了,我小時候,父母買過很多個小帆船給我,可是都讓我摔壞了,你送我的小帆船,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喜歡么?”白曉彤很羞澀。
“特別喜歡,只可惜,我沒帶什么禮物給你,真是罪過?!毙旌o法表達出自己此刻的心情。
“沒什么呀,等你的第一張專輯出了,你送我個簽名CD,我就很開心了?!卑讜酝f:“就是不知道,你寫的字會不會很難看。”
哈哈……
徐海笑了起來,真想對著白曉彤純美的臉擰一下,然后十分驕傲地說,我是書法家,寫字怎么會難看?
徐海微笑說:“小白,我想,你寫出的字一定如你的人一樣雋秀,美麗?!?br/>
“還可以吧,中學時代我練過字,不過我練的只是硬筆書法,有點張秀的風格,現(xiàn)在有時間了,偶爾也會寫上幾筆?!卑讜酝f。
沒想到白曉彤還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愛好,頓時,徐海就更興奮了,這絕對是跟猿猴沒有任何關系的緣分。
“好啊,小白,我也喜歡寫書法,不如這樣,我們兩個比一下?”徐海說。
徐海會武功,會唱歌,難道他還會寫書法么?對此,白曉彤很是懷疑,猜想徐海只是想看到她寫的字,所以才這么說的,不過她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了。
家里沒有?!T’的書房,寫字臺在她的臥室,如果要寫字,只有到她的臥室最合適了,可是白曉彤不太想讓徐海去她的臥室,嬌聲說:“你等一下,我把東西拿出來!”
白曉彤朝臥室走去,徐海就跟在她身后,白曉彤要開臥室‘門’了,回頭的瞬間,柔軟的身體差點撞到徐海身上,微笑說:“你別進來,我會不好意思的?!?br/>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實你可以讓我參觀一下你的臥室?!毙旌Pχf。
如果再拒絕,那么徐海可能會生氣,白曉彤有點不情愿地把臥室‘門’打開,微笑說:“進來參觀吧!”
徐海隨著白曉彤的腳步走了進去,這是個暖‘色’調(diào)的臥室,這種顏‘色’跟白曉彤的‘性’格很像,陳設很簡單卻很溫馨。
徐海和白曉彤都坐到了米黃‘色’的寫字臺前,白曉彤拿出了一打A4復印紙,還有鋼筆,微笑說:“咱倆誰先寫?”
“護士優(yōu)先!”徐海說。
“應該是‘女’士優(yōu)先吧?”白曉彤說。
“‘女’護士優(yōu)秀!”徐海說。
白曉彤咯咯笑了起來,說了一聲,你真有意思,很快就止住了笑,醞釀了一番,握著鋼筆的纖細‘玉’手動了起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徐海抓起白曉彤的書法作品,欣賞了起來,很美觀,很‘女’‘性’化的書法。
“小白,你很有才。”
“不是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么?”
“要德干嘛?才更重要,你有德,跟你接觸的人沒德,你不就吃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