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一劍,這完全是沖著林一平的命去的。”蘇步青看著這一劍,不由得有些為林一平擔(dān)憂。
他對于劍術(shù)方面的悟性一向恐怖,但此劍術(shù)高深莫測,而且應(yīng)該是以引動的劍訣為主,不是單純的劍法。
蘇步青想要領(lǐng)悟偷學(xué)的話,可能套路模仿的能夠相差無幾,但是威力,是絕對不可能達(dá)到林瓏那種級別。
這第一劍便全力以赴。
看來這林瓏還真不是開玩笑。
他就是要在三劍之內(nèi),將林一平徹底擊敗,而在這過程之中。
他不會講究那么多,林一平受不受傷,有沒有生命危險,他都不會管這么多的,所以這一場擂臺戰(zhàn),可能目前為止在五院大比中最為危險的一場。
下一刻,林一平拔劍了。
就好像有無盡的寒光從他的劍鞘中涌出,他之前從未有使出過全力。
但是在面對林瓏的時候,他沒有一絲猶豫,便將長劍從劍鞘中抽了出來。
擂臺之上,劍氣縱橫,兩部恐怖力量的相撞之間,竟然擦出了陣陣火星。
何等鋒利的劍氣。
簡直就如同實質(zhì)般的刀劍!
同樣的。
他所施展的也是一種密法。
地階劍法【養(yǎng)劍術(shù)】!
用劍氣養(yǎng)劍,養(yǎng)的時間越長,劍出鞘,在短時間內(nèi)所綻放出來的鋒芒,便也就越發(fā)恐怖,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先前林一平面對敵人從來沒有拔劍的原因。
他的劍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鏘——
金屬狂鳴,眾人只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距離擂臺最近的記名弟子們,只覺得一股颶風(fēng)迎面撲來。
簡直快要將自己掀飛,那金屬聲,刺的整個腦袋都生疼。
“流血了……我流血了,這劍氣傷人,大家快離擂臺遠(yuǎn)些!”
“怎么會這樣,我的手,還有我的臉,被割開了一個口子!”
不斷有記名弟子發(fā)出慘叫之聲,擂臺之上的劍氣居然逸散的出來還能夠傷人,這是何其強(qiáng)大的實力。
醫(yī)療長老當(dāng)即幫附近的記名弟子開始療傷止血,爭取不要留下疤痕,畢竟將來可能會影響天劍宗整體弟子形象。
誰也不敢相信。
這會是兩個記名弟子之間之間的戰(zhàn)斗,距離擂臺十幾米遠(yuǎn)的弟子都受到了殃及,這未免也太過于恐怖了。
林一平和林瓏兩人身軀同時一晃,蹬蹬蹬朝后退出三步,面色一陣潮紅。
他們都是用靈氣包裹了劍身。
要不然也不可能使出如此殘暴的招式,但靈氣包裹劍身。
雖然能夠加強(qiáng)劍身,他們兩人之間的靈氣卻是直接進(jìn)行交鋒。
更加簡單粗暴,幾乎是直接在比拼,誰的靈氣更加強(qiáng)大!
林一平退開三步,留下的腳印,如同被一點(diǎn)點(diǎn)雕刻上去一般,清晰可見,而林瓏則是直接在擂臺上踏開了三個破碎的凹陷,密密麻麻的裂紋還在蔓延。
這一劍平分秋色。
兩人所使用的都是地階劍術(shù)!
……
風(fēng),是風(fēng)。
林一平已經(jīng)凝聚出了屬于自己的靈氣,不過卻是無形之物。
但卻能融入無形的劍氣之中,使得劍氣的威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劍氣挾裹在風(fēng)中。
風(fēng)又散落在擂臺之下,所以才會對擂臺之下觀戰(zhàn)的弟子造成傷害。
擂臺之下。
蘇步青已經(jīng)看出了些許玄妙。
當(dāng)然林瓏也一點(diǎn)都不差,只不過蘇步青暫時還沒有看出來他的屬性靈氣是什么,總不會和林一平一樣吧。
“果然地階劍法和人階劍法是一個天一個地嘛?”
蘇步青能夠看出來,兩人使用的劍法,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人階的范疇。
人階的劍法還停留在劍的本身,但地階劍法的基本已經(jīng)是一種術(shù)了。
同時,蘇步青敏銳的察覺到,林一平似乎只有拔劍的一瞬間是巔峰。
再往后他身上的氣勢便開始不斷的下降,雖說仍然比絕大部分記名弟子要強(qiáng)上許多,但確確實實的下降了許多。
林瓏身上的氣勢倒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過,一直很強(qiáng)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乎還是林瓏強(qiáng)上一些?
蘇步青心中暗暗猜測。
當(dāng)然,作為青龍東院的弟子,作為林一平的朋友,蘇步青當(dāng)然希望林一平能夠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
擂臺之上。
短暫的調(diào)息之后。
“輪到我了,第二劍?!?br/>
這一次,是由林一平主動發(fā)起攻擊,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他一劍刺出沒有恐怖肆意的勁風(fēng),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逼近,似乎不蘊(yùn)含絲毫的力量一般。
林瓏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了。
【內(nèi)斂】
其實對于劍客來說這是基本功,林一平所有的勁氣,還有靈氣,劍氣全部都蘊(yùn)含在長劍之中,這一劍,沒有那么簡單,更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容易應(yīng)付。
林瓏身上的氣息變得厚重起來,但不像土屬性那樣厚重,又有水的靈動,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極為自相矛盾,他的長劍在胸口挽了一個劍花,接著以極快的速度,閃電般地迎了上去。
萬眾矚目之下。
這一慢一快的兩柄劍。
終于撞擊在了一起!
轟!
如果說兩人第一劍相擊的時候,那聲音只是刺耳難以接受,那么這一劍,猶如平地驚雷一般炸響。
靠近擂臺的弟子們紛紛捂住耳朵,臉色蒼白地后退,只感覺剛剛好像有什么東西重重的敲擊在了自己的耳膜上一般,甚至讓他們短暫性的失聰。
腦海中只有一片嗡嗡聲。
這兩玩意真的是記名弟子?
太可怕了!
五院弟子們都不可思議地望著擂臺上的那一對身影,他們,到底有多強(qiáng)?
在剛才一瞬間,五院弟子們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的心臟,都在這一劍產(chǎn)生的巨響之中被震碎了。
他們手中的劍也不是凡物!
這時忽然有人注意到。
林一平和林瓏手中的劍,并不是宗門下發(fā)給的那種制式長劍。
絕非是凡品!
而從那兩柄劍的外觀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對劍,只不過被拆開來了。
地階劍法與靈劍構(gòu)成了這兩個在記名弟子中堪稱小怪物的存在。
擂臺上。
兩劍還在不斷的角力!
那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鋸子去鋸古鐘一樣,只不過更加的清晰,不由得讓人痛苦的捂住耳朵,但沒用,那聲音即便捂住了耳朵也能夠聽到,那是與少年們體內(nèi)的器官引起的共振。
足足維持了三四息的時間,才出現(xiàn)了變化,一聲悶哼之聲響起,一道身影終于堅持不住,跌跌撞撞地朝后退。
是林瓏!
林瓏敗給了林一平!
擂臺下,人群中不可遏止爆發(fā)出一陣驚呼,難道這場激烈的雙林之戰(zhàn),就要這么簡單的落下序幕了嗎?
他們才一人出了一劍而已!
玄武院的弟子們也是一個個面露絕望,完球了,難道,這一屆玄武院竟然要成為了第二個被淘汰的,五院之中最墊底的存在嗎?
有一說一,雖然朱雀院被淘汰的最早,但是他們殺入三輪比賽的人多啊,拿到的比分也多,比的是整體實力,如果林瓏在這里敗北,拿到的比分就根本比不過朱雀院,玄武院將成為五院之中整體戰(zhàn)力最墊底的那一個!
……
“這就結(jié)束了?”
擂臺之下,蘇步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感覺有些太虎頭蛇尾了,這讓他察覺出異常,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反而是更擔(dān)心起林一平來。
擂臺上。
“你敗了,連同你的劍一起?!绷忠黄讲]有獲勝之后的狂喜,這個風(fēng)華絕代的漂亮少年神色平靜地看著對手,仿佛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
對面。
一滴血珠,順著林瓏手中垂著的劍尖,滴落在光滑的擂臺上,虎口并裂開了,為他的劍染上了一縷紅。
“好,沒想到你居然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不過,還有一劍,這最后一劍,你接不??!”林瓏顯然并不服輸。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
他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陰柔,他非常的好勝,他比誰都想要贏,只為了在那個男人眼中證明自己。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绷忠黄矫碱^緊皺了起來,他就不明白了,勝負(fù)難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嗎,又何必去證明什么。
“說好了三劍,三劍定勝負(fù)!”
“可,勝負(fù)已分?!?br/>
然而還未等林一平勸。
“現(xiàn)在輪到我了!”林瓏身上便爆發(fā)出了更加厚重的氣息。
觀禮臺上
這時終于有見多識廣的長老。
認(rèn)出了林瓏爆發(fā)出的那種靈氣,居然也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界限級靈氣【厚水】,天劍宗中,只有一人掌握過!
難道……難道林瓏是他的……
這個想法,不可遏制的從諸多長老腦海浮現(xiàn),頓時所有長老看向擂臺上那兩個少年的表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沒想到居然會這樣!
“看劍!”
林瓏一劍刺出。
黑色如瀑般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亂舞,遮蓋了眼眸和面孔,這一劍他不在乎那么多了,這是他的全力一劍!
他手持長劍。
朝著林一平突進(jìn)。
擂臺地面一路崩壞開來,就好像是無法承受這股恐怖的力量一般。
林一平他能夠接住這一劍嗎?
蘇步青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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