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租期快到了。
寧翔剛剛收到房東發(fā)來的消息,通知他如果接著租房子請盡快續(xù)租,不在續(xù)租的話請盡快騰出房子……。
自從寧翔租了L市云徹小區(qū)的房子就沒見過房東,每次不管有什么事都手機短信聯(lián)系,就是交房費也是從銀行轉(zhuǎn)賬交房費,有時候自己都以為房東是個殘疾人,行動不便。
房子既然到期,寧翔想到在找房子很麻煩所以還是接著租下去吧!不過自己覺得在續(xù)租的話可以和房東商量一下是否可以在把房租錢便宜點,和房東發(fā)了短信一直也沒有給個答復。
幾天過去了,寧翔還是沒有等到房東的手機短信,可是房子的租期馬上就到。
算了,還是打電話問一問吧!寧翔撥通了房東的手機,但是一直沒有人接電話,在響完最后一聲響鈴后手機突然接通了,可是馬上又掛斷了。
既然有人接電話,寧翔又一次把電話打了過去,可是這一次到了最后就沒有在接通。
“真是奇怪的房東”
“看來要親自跑一趟房東家”
可房東家的地址自己不知道,寧翔只好跑到社區(qū)打聽,但是沒人知道確切地址,只知道大概在什么地方,那也只好一邊找一邊打聽了。
……上天不負有心人,寧翔通過努力尋找終于在郊區(qū)找到了房東家。
“房東家住在郊區(qū)的別墅區(qū),這個地方給人一種荒涼感,周圍沒有什么商業(yè)區(qū)也很少有市區(qū)的人過來這里,政府在郊區(qū)建別墅區(qū)本來是想開發(fā)可最后沒有成功,別墅建好以后配套設施卻沒有跟進建設,因為政府沒錢投資商突然撤資。”
寧翔在房東家房門外按了半天的門鈴可是一直沒人來開門,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可是沒有人出來。自己打開房門進入了房門,外表華麗的別墅而里面卻沒有任何的裝修,所有窗戶都用窗簾擋著,屋子里灰暗無光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味,家具上落了不少的灰塵。從進入別墅屋內(nèi)寧翔就沒有看到開門的人,站在客廳里好一陣也沒看到什么人,只好自己在屋子里轉(zhuǎn)一轉(zhuǎn)看一看,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看到了一部手機。寧翔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里面竟然都是他發(fā)送給房東的手機短信,但一條回復短信都沒有,「不對?。∽约菏謾C上明明有房東回復的短信??!」
別墅里本來就很詭異再加上時間有些晚,外面天開始慢慢的暗了下來,寧翔所在的屋子里更加的詭異。
自從進了別墅一直見不到房東,時間這么晚了,于是寧翔在客廳里喊了幾聲「找房東」,依然沒人回應,不管那么許多了,自己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的臥室門外敲了幾下門,但還是沒有人回應「不會是根本沒人住吧?那也不對,自己問的地址不應該有錯」,就要回頭離開的時候臥室里有了聲音「請進,門開著呢!」
想到是別人臥室自己進去不方便,可是寧翔覺得顧不了那么多禮節(jié)了,自己早點談完事情好回去,要不然連公交車都趕不上最后一班了。寧翔推開臥室門進了臥室,里面燈沒有打開,只是點著一根蠟燭。在微弱的燭光下只能看到一個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背對著站在門口附近的寧翔,寧翔剛要說話就聽到房東說「你要繼續(xù)租房子就把桌子上的續(xù)租合同簽了,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寧翔拿起續(xù)租合同看了一眼,就要簽字的時候側(cè)身瞧了一眼房東,「看到房東只是一直坐在椅子上,根本看不到樣貌,披散著頭發(fā),而且身體一動不動的坐著」。寧翔簽完字正準備離開就聽到臥室房門外有人在奔跑下樓,但坐在椅子上的房東還是沒有動一下。寧翔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的臥室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出了別墅以后,寧翔在去往市區(qū)的公交車站點時總覺得在別墅里面有些不對勁,他好像覺得少了點什么?「少什么呢?自己怎么也想不出來」。
時間已經(jīng)這么晚,郊區(qū)本來就人少這個時間等車的人就更少了。
突然,寧翔聽到在公交站點不遠處有兩人吵起架來,因為一個人走路太急就不小心踩了別人的鞋。
“嗷,對啊,是腳印”寧翔知道為什么在別墅里少了點什么了,自己在別墅里只看到了自己的腳印卻沒看到別人的腳印,就算房東殘疾不出臥室,可是他家人呢?還有自己在簽續(xù)租合同時聽到有人在別墅里跑動的聲音???怎么能沒有腳印呢?自從自己進入別墅里以后什么都怪怪的,要不是有房東在里面住還以為那別墅是無人居住的空房子呢!
看到公交車已經(jīng)到站,寧翔摸兜里的錢夾準備拿車錢,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錢夾,這錢夾怎么沒有了,找遍身上所有的兜也沒找到,不會是掉在哪了吧?「氣死了,最后一班公交車坐也不上了」。順著來到公交站點的路只好找了回去,寧翔一直找到別墅門口也沒看見錢夾,正要按別墅的門鈴就發(fā)現(xiàn)房門沒有關緊,敲了幾下房門后就進了房東住的別墅,里面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一處有變化,就是他看過的那個手機也還在他放到的地方。
別墅里只有寧翔自己走動的腳印確實沒有別人的腳印,看樣子房東家真沒有什么親人來或外人來,一樓在自己走動過的地方找了一下還是沒看到錢夾「看來只能去二樓找了」。在二樓寧翔敲了兩下臥室門并且說「房東我回來找我的錢夾」,臥室里房東說了請進以后寧翔進入了臥室,在桌子上沒有看到自己的錢夾,剛要問房東是否看見過落到這里的錢夾時寧翔看到錢夾就在窗臺上。
錢夾還真落到了這,寧翔走到窗臺前拿起錢夾一回頭「看到坐在窗前椅子上的房東是一具骷髏」有鬼啊……
寧翔一口氣跑出了別墅連被嚇掉的錢夾也來不及撿,反正故不了那么多了。
最后一班公交車已經(jīng)錯過,寧翔硬是自己走回到市區(qū),回到家都已經(jīng)快午夜了,就在剛剛進了自家房門寧翔的手機就響了,拿出手機看到是一個短消息,這個消息沒有電話號碼有的只是一串亂碼,看到內(nèi)容寫著“快遞送到請您簽收”。
什么快遞?怎么自己剛到家就來什么快遞?寧翔等了一會也沒聽到有什么送快遞的來敲房門,打開房門看了一下走廊,沒有任何人,就在要關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腳下放著一個包裹。
這沒有人怎么這放著一個包裹?寧翔拿起地上的包裹,看到上面寫著“天冥逆旅(1號室)”。
拆開包裹,寧翔看到里面放著自己掉在別墅里的錢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