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和眾人客氣一番,和父親回到府中,張府內(nèi)外被打掃的干干凈凈,街道兩邊都掛起了紅紅的燈籠,如同過年。
在另外一個廣場之上,則是搭建了流水席,有城內(nèi)最大廚親自掌勺。
這一次回來,張浩給家族帶來的了大量的丹藥還有一些功法,并偷偷的給父親留下了五件寶器,傳給自己信任的人。
“這次回來就多住一些日子吧?!睆堉刂纼鹤釉谕饷娉粤瞬簧倏?,江城外張浩血戰(zhàn)千劍宗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
回到家里,張浩的心神徹底的放松下來,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晚上。
張浩主動拜訪了城主和幾個族長,留下一些禮品。
張浩輕易不出門,每天就和父親探討一下修煉上的心得,短短幾天的時間,張重竟然到了聚靈巔峰,只差結(jié)晶。
這一天,張浩剛剛修煉完畢,管家就稟告天王幫楊瑛拜訪。
楊瑛身后幾十名天王幫弟兄,其中張歲也在跟隨者之中。
“楊幫主?!?br/>
“張師弟?!?br/>
兩個人見面各有一些感觸,坐在會客廳中,丫鬟倒上茶,推在一邊。
“師弟,這一次拜訪是我天王幫有事相求。”楊瑛大大方方,直接說明來意。
張重笑呵呵的坐在一邊喝著茶,只是眼中閃過幾縷擔憂。
“連天王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小小的煉神宗弟子怎么能幫,另請高明吧?!?br/>
楊瑛正色道:“難道師弟就不問問什么事情?”
張浩啪的一下把茶杯放在桌上,茶水灑了出來,淡淡說道:“當初好似我被趕出天王幫的時候,楊大幫主也沒有問什么吧?!?br/>
“放肆?!币幻鬂h站起來抽出長刀。
張重冷哼一聲,“天王幫好大的名氣?!?br/>
屋外幾十名張家弟子拉開弓弩,兩名長老直接堵在了門口。
小家族想要生存下去,只有兩個字團結(jié)。
“住手?!睏铉闪耸窒乱谎郏钗豢跉庹f道:“當初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向師弟道歉?!?br/>
“不用,將來呂一箭出了天王島,我必殺他?!睆埡菩难圻€真是不大,這么多年過去了,呂一箭在他眼中基本就是一個小人物,可是他依然忘不了被追殺的事情。
而且張浩絕的自己真的挺大肚的了,給老師楊妖一個面子,沒有牽連到天王幫,不然在煉神宗中的天王幫弟子他都會打壓,全都給轟回天王幫。
呂一箭呂左使現(xiàn)在根本就不出天王島,平日里老老實實,也知道惡了張浩,如今幫內(nèi)人人都看不起他,這樣一個天驕竟然活生生的給逼走了。
“這是福伯給你的信?!?br/>
張浩猶豫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欠福伯我已經(jīng)還了。”
楊瑛點點頭道:“我知道?!?br/>
福伯是哪張浩家人威脅張浩卻煉神宗,張浩當初是沒有能力,當然現(xiàn)在他也感覺不是那頭老家伙的對手,不過楊妖對他不錯,這事就算是放下了。
張浩如今只認一個人,楊妖,而且還不是天王幫身份的楊妖。
天王幫不如四大宗,可卻是江湖第一大幫,幫中弟子遍布四大宗。
直觀點說天王幫就是四大宗門的初級培訓(xùn)基地,楊瑛親自前來,這個任務(wù)絕對沒有好事。
楊瑛看著張浩說道:“大夏境內(nèi)烽煙四起,北方大狄兵犯燕州,東方夷族內(nèi)亂,慶、景二王起兵兵州,南方妖族十六位妖王出關(guān),爭奪妖王之位,南方蠻尊胸有大略,三十六位蠻王擁兵千百萬……”
“這和我有關(guān)系嗎?”
“你……”
楊瑛臉色氣的一白,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天王幫的教義就是義字當頭為國為民。
她隨即恢復(fù)了冷靜,心中卻是響起福伯的話,張浩這小家伙對天王幫怨氣大著呢,將來本幫要滅,一定就是滅在他的手中。
不過有一點他不能否認,當初要不是本幫出手,也沒有他的今天。
“祖父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睏铉贸鲆槐緯刂氐呐脑谧雷由?。
“槍典!”
書用珍珠串成,每一粒珍珠上都有上百字,拿起放在眼前,每個字都好似活過來一樣,散發(fā)著無邊的槍意,令人心神震動。
“找到擊殺楊前輩的兇手了?”
楊瑛面色一紅,當初就是張浩在礦洞中發(fā)現(xiàn)了密室,驚現(xiàn)楊野被殺之謎,結(jié)果卻是被趕出了天王幫。
“是家祖回來之后找到的線索,人已經(jīng)被家祖擊殺?!?br/>
張浩好像聽到過,一年前楊妖在涼州城擊殺了并肩王夏壁,引起很大的恐慌。
夏壁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曾經(jīng)也是爭奪過皇位的人,更在無量宮修煉過,就算不是通玄境也差不了多少。
楊妖進階通玄,當今圣上也只能不了了之,不過天王幫的補給卻是直接消減了一半。
《槍典》只流傳出兩套,一套收藏在夏皇宮中,另外一套就在天王幫中。
槍王楚欺天的傳承啊,任何一個修槍的人都渴望一觀,哪怕只有幾個字。
“天忍教左使擄了萬花宗弟子,現(xiàn)在目標只能鎖定在燕州石門一代,希望你能出手?!?br/>
“端木長弓?”
楊瑛一愣,接口道:“法相鏡,端木睿?!?br/>
張浩嘴角有點發(fā)苦,黃白那惹不起的丟給他任務(wù)是擊殺法相境的背叛者胡高,他還沒有去呢,這天王幫給他的任務(wù)目標也是法相境。
難道在他們眼中,自己可以媲美法相境。
結(jié)晶境和法相境看上去只有一個等級之差,可卻是自行車和汽車的區(qū)別,再好的自行車撞上再破的汽車也是車禍人亡的下場。
槍典果然不好拿啊。
楊瑛說道:“萬花宗弟子也出谷了,我們只是輔助?!?br/>
萬花宗和天王幫之間絕對有合作啊,只是不知道天王幫圖的是什么,下這么大的力氣。
張重也知道留不住兒子,晚上布置了一桌子好吃的。
“父親,我留下的這十壇酒不要多喝,每天一杯,喝完之后在修煉,不要告訴任何人。”
張重點點頭,這兩天,他也喝了不少,自然知道效果,比起一般的丹藥效果還要好。
...........
日夜趕路,路上難民越來越多,也有不少的邪教趁機蠱惑人心,聚集大量的民眾,甚至一些盜寇看到張浩騎著黑色的角馬,圍殺下來。
張浩砸吧了一下嘴,飛舟不留給家族好了,這樣趕路累到不怎么累,但是麻煩卻是不少,難民看到騎馬的人就如同看到希望,如果給了糧食,還會引來更多的人。
九嬰說道:“這樣情況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上古時候,一個大妖就能吞下一個村子,人族想要生存就必須依附更加強大的妖族?!?br/>
各族都想一統(tǒng)這一域,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弱者亡,強者生存。
只有不斷的變強才有資格生活下去。
夜晚,張浩隨意把馬匹栓在樹下,自己靠在樹下,十分的愜意。
麻五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抓了兩頭野狗,用燒開的滾水燙了三遍,放在鍋里,配上花椒、骨髓酒、野椒,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狗肉不但大補,更是去寒,加上靈酒,肉香飄蕩,就算不餓的人也會垂涎三尺。
“主人,這是辣醬?!甭槲迨肿ψ与m然黑的看不出顏色,但是裝辣醬的瓶子還算可以,準確的說這瓶子好像是當初自己擺在書架上的一個擺設(shè)。
“嗯,這醬不錯啊,哪拿的?!?br/>
“這可是落落那小丫頭送給我的,大盛合從西面運來的,只有一壇,嘿嘿?!?br/>
張浩撈起一塊,沾了沾辣醬,瞬間渾身泛起一層暖意。
“主人,來點酒啊,這辣醬和狗肉可是我貢獻的。”
“行,今天就拿那瓶烈的?!?br/>
麻五眼睛一亮,立刻竄到了他的身邊,張浩收購了不少的酒方,其中有一張方子,就是五毒酒,濃烈中帶著劇毒,平常人喝上一口連骨頭都會化掉,一般修士喝完之后,最多堅持三天,而張浩和麻五這樣的煉神修士卻如同大補,五種毒香混合,極度刺激著味覺。
兩個人吃的熱鬧,一支上百人的車隊,從兩人身邊而過。
“咦,很香啊,兩位這鍋肉賣我了?!币幻绦l(wèi)隊長眼睛冒光,丟下一塊銀子,就跳了下來。
“老大,等等我。”
“真香,天上龍肉地下狗肉。”
幾個守衛(wèi)跳下馬把張浩兩人擠到一邊。
“小姐,休息一會吧。”一個老者站在車前,身體雖然有些佝僂,但聲音洪亮,給人一種非常有力的感覺。
張浩看著馬車上的花紋,這是一個世家的標志,而且光明正大的用金絲裝飾,和皇族有些關(guān)聯(lián)。
“萬家,祖上出過幾個將軍,一個娘娘?!甭槲彐倚Φ慕忉屃艘痪洌瑫r把一滴酒倒進了狗肉鍋里。
“喂,你倒進去的是什么?”
這些人看上去粗魯,卻十分仔細,見到麻五動作,立刻抽出長刀架在他和張浩的脖子上,有人用銀針試探了一下,結(jié)果烏黑油亮,幾個呼吸后連銀針都化掉了。
張浩問道:“怎么?你們要殺我?”
“住手?!崩险咴缇妥⒁獾搅藘蓚€人,暗中見到侍衛(wèi)出手也沒有制止,不過兩個人有恃無恐的樣子,卻是讓他心里有過一種冰冷的感覺。
“打擾了兩位,手下一路風(fēng)塵,都是粗鄙的漢子,見到肉食就忘了姓啥了,請多多包涵?!崩险吖笆中卸Y。
麻五冷笑道:“你說打擾就打擾了,兩只法相境的兇獸肉,一鍋上等的五絕湯,都讓你們給攪了。”
“那你還想怎么樣?”那名侍衛(wèi)隊長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