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把磁場感知放大,他終于看清了空蜇的全貌,空蜇確實很像水母,但頭部似乎被拍平了,更像一只?鞋底,“鞋底”的邊緣是無數(shù)鋒利無比的尖刺,在它的腹部下面是長短不齊但密密麻麻的觸手,最長的觸手雖然不多,但長度竟然接近了百米!
而紅云的火鳥身上,纏繞的正是這只空蜇的兩條長觸手。
紅云吃痛,火鳥身上的火焰大盛,纏繞在火鳥身上的觸手被火焰灼燒的發(fā)黑,從透明狀顯現(xiàn)了出來。
空蜇抽搐了一下,那年可以感知到有大量的液體從空蜇的體內流淌到燒黑的觸手上,兩條長觸手反而纏繞的更緊了!
眼內扎古內特越追越近,三人開始焦急起來。
那年拼命想辦法如何擺脫空蜇,他突然感知到空蜇體內有一處游動的光團,那一處的能量熱度明顯超過空蜇的其它部位。
那年沒有功夫細想,他拼命聚集起精神力,狠狠向那個光團刺了過去!
猛然間空中震蕩起空氣漣漪,三人還包括追近的扎古內特都感覺胸中一悶,似被無形的大錘擊中!
次聲波!他們立刻明白了遭受了什么攻擊,看來空蜇并不只是觸手一種攻擊手段!
不過令那年他們驚喜的是,在那處光團被那年的“精神刺”刺中以后,空蜇終于松開了它長長的觸手,紅云一喜,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振翅遠揚,但一枚核融彈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沒入到火鳥的體內。
火鳥一頭載到了密林當中,口鼻噴出長長的熱流,被它撞斷的樹木再被這股熱流碰到,立刻劇烈燃燒起來!
“紅云!紅云!”那年和青瞳在識海中大叫,青瞳掙開了火鳥的手爪,星琉金變成利劍,準備返身迎上扎古內特。
但火鳥立刻清醒了過來,它又一把將青瞳抓在了手中,振翅再次飛了起來。
扎古內特再次閃現(xiàn)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火鳥身上突然脫離了一大塊火焰,直直向著扎古內特砸去。
扎古內特也不敢用手去接這團火焰,他再次一閃,火焰落在了地上,地下立刻被融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火鳥借此也再次拉開了與扎古內特的距離,而那團火焰離體后,火鳥身上也多出了一個大坑!
那年明白,那團火焰就是被核融彈擊中的肌肉,紅云也重傷了!
那年拼命吸收海量的木元素,然后一股腦地注入到火鳥體內,火鳥萎靡的精神一振,翅膀有力了許多。
那年將感知共享給紅云和青瞳,她們也看見了空中的空蜇和身后追來的核融彈,火鳥現(xiàn)在不再是睜眼瞎,它開始靈巧地閃避頭上的空蜇和身后核融彈。
扎古內特在重傷三人后,原以為勝券在握,但沒想到這三人竟然越跑越遠了!
他知道空蜇受熱后會越抓越緊,這也是他同樣不敢輕易躍到高處的原因,一兩只空蜇他并不害怕,但空蜇一只死亡后,會有大量的空蜇包圍上來,特別是空蜇被燒死后的氣味,會讓一整片空域的空蜇都發(fā)狂,曾經(jīng)有不次于他實力的圣火族躍上了空中,結果就被海量的空蜇緊緊包裹在中間,他燒死大量的空蜇后,自己最終也消耗而死!
但這只火鳥是如何讓空蜇松開的?扎古內特百思不得其解。
見核融彈無法再次命中,扎古內特不再進攻對方,而是加快了閃爍的頻率,他再次拉近了距離!
那年在神識中指揮火鳥:“向右拐彎!”火鳥一個轉身后,扎古內特剛剛閃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眼前沒有了火鳥,而火鳥卻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側。
扎古內特再次一閃消失,那年又大叫:“向左30度變向!”火鳥側身一拐,扎古內特再次出現(xiàn),但他同樣撲了個空!
扎古內特郁悶了,火鳥怎么知道他將要出現(xiàn)的位置?
但他不知道這并不是火鳥的功勞,而是那年在偽裝成“夏商”的時候,見識過西修的“瞬移”,而扎古內特的閃爍同樣是利用歸法射線連接兩點,那年只要感知到歸法射線的目標點,就知道扎古內特閃爍而出的位置。
扎古內特接連失敗,他惱羞成怒,鍥而不舍地追了上來,而在他身后的翠海精靈雖然敏捷很高,但卻被火鳥和扎古內特越甩越遠。
這個時候火鳥利用那年磁場感知發(fā)現(xiàn)了新的危險,空中的空蜇越來越多了,更多的空蜇還在向這里飄移過來,難道它們也有熱度感知?還是那只受傷的空蜇傳遞的信息?
在空中飄蕩的長觸手也越來越多,好在火鳥可以借用那年感知共享看到它們,所以火鳥在空中左閃右避,時而團身,時而橫飛,從一條條的長觸手旁一閃而過。
火鳥飛過之后,那些長觸手條件反射般地卷曲并向后抓取,那年終于知道空蜇是感受到了熱度,看來它們對“火”十分敏感而且異常敵視!這是森林的保護機制嗎?
也怪不得扎古內特只敢在密林中追逐,從不躍上樹冠。
不過火鳥的飛行是本能,就像人喝水吃飯一樣,就算空蜇越來越密,也無法抓住火鳥,如果遇上無法穿越的密集觸手,火鳥就鉆入了密林當中,待飛過觸手群后再飛上樹稍。
唯一的問題,這樣他們的速度也降了下來,原來利用對扎古內特落點預判而拉開的距離又再次被縮短了!
這時候空中又生變化,可能見一直抓不住火鳥,空中堆集成大團的空蜇突然整齊地從腹部噴射出大團大團的液體,這些液體密集地向著火鳥砸來!
那年大叫:“閃避!空中打擊!”火鳥這才發(fā)現(xiàn)空中的液體炮彈,立刻上演空中雜技,各種驚險動作,才沒有被大團的液體砸中。
那年頭暈眼花之余,心中郁悶,空蜇這是在拉屎還是尿尿?
而初次被紅云抓在手中的青瞳臉色發(fā)白,差點吐了出來,她這才明白為什么那年自從在靈妖界被紅云抓著飛行過一次后,打死也不愿意再次嘗試。
那年擔心扎古內特再次追上,他向后感知了一下,愕然發(fā)現(xiàn)扎古內特比他們還狼狽,空蜇“排泄”的液體也籠罩了他,他左閃右避,生怕被濺上一滴,而此時扎古內特也不敢用“閃爍”了,天知道他剛閃現(xiàn)出來,頭頂會不會剛好砸下來一大團空蜇的“排泄物”!
沒有了閃爍,扎古內特再次被他們拉開了距離。
那年在神識在大叫:“我明白了,一切火的元素都會被森林意志所排斥,那家伙比我們還難受,他體內的火元素比你強烈的多,紅云你注意收擾散發(fā)的熱量,空蜇的怒火讓他來承受吧!”
紅云一聽精神一振,立刻努力收斂外焰,它身上的火焰小了很多,果然這樣一來,他們頭頂上的水團減少了許多,而更多的空蜇向著扎古內特的區(qū)域噴射出了“排泄物”。
原來空蜇也懂區(qū)域覆蓋。∧悄暝隗@嘆之余,他的感知一亮,原來他們已經(jīng)鉆出了密集的空蜇聚集區(qū)域,感知中的天空一片晴朗!
他們長舒了一口氣,而在感知中,身后的空蜇依然對著扎古內特所在的區(qū)域狂轟亂炸,只有少部分空蜇分離了出來,向著火鳥追了上來。
不過空蜇的速度太慢了,怎么可能追上急速飛行的火鳥。
那年在神識中大叫:“別飛的太快了!得讓那家伙跟上我們!”
紅云一個俯沖鉆入了密林,它將那年和青瞳放到樹干上后,火鳥變回了紅云。
紅云臉色蒼白,腰間還有一個黑色的大洞!
那年連忙向著紅云的傷口連發(fā)“生機”, 紅云透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那幾只空蜇追近了,但火鳥變身紅云后,全身的火焰就消失了,空蜇搜索一番,失也去目標,開始漫無目的地飄蕩起來。
那年問青瞳:“你怎么樣?”青瞳皺著眉頭說:“內臟多處燒傷、體內曾經(jīng)大出血,好在有你的生機,血是止住了,但全力動手肯定不行了,只能用飛劍!”
那年點點頭,他也同樣如此,現(xiàn)在扎古內特再次追上,他揮舞碧落可能力不所逮,可能只能用“落雷”了。
突然間身后傳來“哇呀呀”的大叫聲,那年把感知延伸過去,他們“看到”扎古內特已經(jīng)沖出了空蜇的范圍,但他身上升騰著白煙,全身黃亮的火焰也已經(jīng)變成了黑紅色,身體也像縮小了一圈!
看來空蜇的“排泄物”對他的殺傷力很大!
紅云立刻變身火鳥,再次將那年和青瞳抓在手中,一振翅就飛上了天空。
沒有了空蜇的襲擊,扎古內特再次閃爍了起來,看他怒火中燒的模樣,他如果抓住那年等人,不會再有俘虜?shù)南敕,將眼前這三只臭蟲燒成灰燼,應該是扎古內特目前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又是漫長的追逐,空中又開始有空蜇地聚集,但那年等人精神一振,因為在前方不遠處就是他們給扎古內特選定的好墓地——一線天大裂縫。
紅云一頭鉆進了裂縫當中,這里處在兩個絕壁之間,寬度不足一百米,懸崖上雖然也有樹木,但稀疏了許多。
那年在神識中已經(jīng)連接上了李木豪和九畝,他在識海中大呼:“來了!準備!”
神海中傳來李木豪的大笑,他大叫:“好嘞!我的大罐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李木豪把大棒改成了大罐,而大罐內是他們精心給扎古內特準備的禮物,當然這個禮物自然不會是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