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號,新的一月,新的一天。
安書抱著腦袋,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拿起了自己茶杯。
而抱著試卷和成績名單,星之宮知惠則拉開了辦公室的門,正要跟著剛剛才出去的真嶋智也和坂上數(shù)馬一起走。只是想了想,又停住了腳步,喚了一聲還坐在座位上悠閑的安書與正發(fā)呆著的茶柱佐枝:“我要走啦!你們真的不一起嗎”
“問一下茶柱老師,我得等茶柱老師,早上第一節(jié)是班會?!?br/>
早上剛來,就一直被她煩到現(xiàn)在的安書隨意揮了揮手,見她總算要走了,松了口氣。
可是差點被她磨滅了昨天欺負小姑娘之后還遺留下的好心情呢!
“什么嘛……世界首富真冷淡……”這讓星之宮知惠不滿起他的態(tài)度。
“……能不能別再提這個了我昨天真的只是開個玩笑,我要是世界首富,哪里還來著學校教書,早就出去瀟灑了?!?br/>
安書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拿著她們心里所想的來解釋,可這反而讓星之宮知惠又和他抬起杠。
昨天安書解釋自己是世界首富,她們自然不會相信的!畢竟安書拿不出證據(jù),而且這種劇情也太扯了,世界首富哪里會來這學校和她們天天開玩笑一起辦公而且年齡肯定也不符??!年輕到了過分……
雖說坂柳理事長對他的態(tài)度比較特殊,甚至請人還得親自來,可以知道安書的身份不一般!
但這并不能說明安書的話是真的!
在昨天分析了一下午的她們看來,安書絕對是某個大家族或者大集團的子嗣,出來歷練體驗民間疾苦不能暴露身份,然后等成熟一點之后,就回家繼承千億家產(chǎn)走上人生巔峰的。
所以他才隨口扯了一些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假話”來騙她們,也是礙于保密所以想從側(cè)面告訴她們自己的身份。
她們完全沒有懷疑安書說的是不是真話!世界首富嘛,得了吧。
安書也樂的如此,她們能自己腦補,就讓她們?nèi)グ桑矐械媒忉?,而且就算是解釋讓她們相信了,也是一堆麻煩?br/>
不過昨天安書的“吹?!?,也讓星之宮知惠多了一個可以調(diào)侃安書的地方,從早上來之后,她就一直“世界首富世界首富”地叫揶揄安書。
“嘖,這樣叫不好嗎世界首富”
“嘛,還是挺星之宮老師叫我安書小哥習慣一點?!?br/>
“嗯……好吧,有錢的安書小哥?!?br/>
“……為什么要加上一個奇怪的前綴”
“事實??!”星之宮知惠對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旋即又問向他對面的茶柱佐枝,“喂,小佐枝,你走不走呀”
“嗯你先走吧,我得想一下早上的這節(jié)班會應該說點什么?!?br/>
“哦,走了走了?!?br/>
“慢點?!辈柚糁ο乱庾R叮囑了一句,因為自己的閨蜜是個會平地摔的笨蛋。
“知道了!”星之宮知惠撩了撩耳后的長發(fā),順手關上了門。
嗒。
只有兩個人在場的辦公室一下子冷清了下來。
安書拿出了手機,嗯,接下來,該說正題了!
“茶柱老師剛剛叫我留下等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平常安書都是進來簽個到,喝杯暖茶,等上課預備鈴響起來后就先走了,今天本來也要一樣,只是手機,突然收到了近在眼前的茶柱佐枝的短信。
他揚了揚自己的手機,有些不解。
至于號碼,都在外面門口墻壁的旁邊教職人員榜上寫著呢,她知道并不奇怪。
“嗯,安書老師……”
茶柱佐枝亦沒有鋪墊對話,她一向都是這樣干練麻利,因為一般事先都有過準備。
但這一次,她明顯遲疑了一下。
“怎么了”安書并不著急,又喝了一口暖茶,等待她的話語。
嗯……難道她終于明白高冷并不適合交流感情構(gòu)建友誼,所以準備好好談一談
這個結(jié)果……當然是不可能的!
“綾小路清隆,堀北鈴音,這兩個學生,安書老師知道嗎”
“我知道,怎么了嗎”安書點了點頭,也不猶豫,明知故問疑惑了一句。
“……”
見茶柱佐枝沒有說話,安書又補上了一句:“一個全部考試五十分的怪胎,一個因為交際能力差勁到極致而被丟到d班的天才,怎么了,茶柱老師突然提起這兩個人”
原來都有過了解嗎茶柱佐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安書老師覺得,這兩個學生怎么樣”
安書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后,雖然知道有點不禮貌,但還是去盯住了茶柱佐枝的眼眸:“……嗯,在試探我的意思嗎”
“……!”
“果然……其實茶柱老師并不用這樣,因為開學之初我就保證過了,我并不會去干預茶柱老師的任何事情,頂多去提一些建議,所以茶柱老師想怎么樣都行。
至于你主要想問的,恐怕還是綾小路清隆吧因為覺得我身份高,加上你本來也從自己家里得到了一些情況,所以來向我打聽更多更準確的信息了……強行加上堀北鈴音只是為了看上去不會那么突兀?!?br/>
“……”
“嗯,你只需要知道他確實很厲害就行了,完全有能力帶著d班升到a班,畢竟是那個房間走出來的,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嗯,雖然目前他看上去沒什么干勁,對什么都沒有興趣就是了……
至于你能不能駕馭住他,讓他幫忙帶著其他人升上a班,那便是你的事情了,我只是一個助教老師而已?!卑矔鴶偭藬偸?。
都被看透了嗎
怎么看透的僅憑自己問了一句知不知道兩個學生
茶柱佐枝沉默了下來,她又一次覺得自己可愛的安書老師并不簡單,憑著這份觀察力和推理能力。
“該上課了,茶柱老師……”
鈴聲自剛剛響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分鐘了,班級差不多應該是炸鍋了,這時候就得班主任出馬去鎮(zhèn)場了。
似乎是想到走上又可以看一場好戲,安書偷偷笑了起來,嗯,他有一句話準備很久了,就等著今天呢!
“是嗎……也差不多了,安書老師可以幫忙帶這些試卷嗎?”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