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在李俊的押解下,穿‘花’拂柳,繞過‘花’徑,朝前走了一會,來到那棟高大的建筑面前,前面是一道大‘門’,幾名身著鎧甲的武士站在‘門’旁,還有一隊幾十人的士兵,手中拿著兵戈走來走去,似在巡邏。這些士兵均是藍眼高鼻,與今日的俄羅斯人很有些相像,‘奶’牛根據(jù)自己的歷史記憶,判斷自己現(xiàn)在的確是身在樓蘭。
他媽的,自己穿越時空,竟然來到了西域胡人的境界,此番恐怕是要兇多吉少了!‘奶’牛心中暗自尋思。
幾名依著光鮮的‘侍’婢,見到李俊和若離,便低頭彎腰行禮,看到二人押著怪模怪樣的‘奶’牛,幾名‘侍’婢的眼中‘露’出驚訝和好奇,其中一名身著青衫的‘侍’婢先給若離彎腰行了禮,然后轉(zhuǎn)頭望著狼狽不堪的‘奶’牛,眼里‘射’出一股凌厲的寒光。
但只是一瞬,寒光收斂,卻將‘奶’牛上下打量起來,那眼神變成了似有若無的疑‘惑’。
‘奶’牛被她的眼神看得渾身一顫,背上頓時生出一股涼意來。但想到對方不過是一‘侍’‘女’,心想自己怎能怕一個小丫鬟呢?便大著膽子,回敬了青衫‘侍’‘女’一眼,不過,立刻發(fā)現(xiàn)這‘侍’‘女’長得很是漂亮,除了身上的衣衫顯得差了一些,若論容貌,竟然不比剛才所見的那位鵝黃‘女’子相差多少!一時間竟然看得呆了!
“哼,看什么看?”青衫‘侍’‘女’朝‘奶’牛瞪了一眼,冷笑道。
另外一個長相普通的‘侍’‘女’卻笑道:“誰讓你長得漂亮?你看這家伙,都被綁成大粽子了,還如此好‘色’!”
“少貧嘴!”青衫‘侍’‘女’哼了一聲,望著‘奶’牛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奶’牛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了一下,那葛藤葉子沒有去掉。綁在自己身上,就像自己身上長出了樹葉一般,的確有些可笑。
回頭笑道:“呵呵,我‘奶’牛今日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br/>
話剛落地,便被那李俊拽進了王府的大廳。
身后聽到那長相普通的‘侍’‘女’的聲音:“呸,你才是犬!”
大廳里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原來,今天是王府大宴賓客的日子。大廳里坐滿了王府的貴賓。這些賓客里面,有的是朝廷的官員,譬如國師兀爾開希,車騎將軍姆內(nèi)基,驃騎將軍奴爾干,王宮‘侍’衛(wèi)長巴布提等等。另外還有樓蘭國的闊商富賈,如李俊口中的馬販子‘蒙’巴托,還有做‘玉’石生意的烏克布,做絲綢生意的烏蘭風(fēng)..另外,還有周邊一些國家派駐樓蘭的使節(jié),譬如匈奴派駐樓蘭的使節(jié)艾力其等等也在受邀之列。
只見十多名男仆和‘侍’婢在大廳里往來穿梭,在為客人們服務(wù)。
王爺坐在大廳的首桌的首位,左右兩邊的位置都空著,然后依次坐著國師兀爾開希,車騎將軍姆內(nèi)基等人,下首坐著馬販子‘蒙’巴托??磥眈R販子‘蒙’巴托能與王爺共席,其在王爺心中的地位的確非常高。
在大廳的中央,鋪設(shè)著一張‘花’紋斑斕的極大地毯,剛才‘奶’牛所見的鵝黃衣衫‘女’子,此刻正在地毯上,手中拿著胡笳,吹奏著胡人的音樂,為人們助興。
‘奶’牛在李俊和若離的押解下,剛走進大廳,突然聽到那哀戚的胡笳聲,盡管他是樂盲,但看到滿堂的胡人,便突然憶起了岑參的“君不聞胡笳聲最悲,紫髯綠眼胡人吹”的句子來,同時也想起了文姬的胡笳十八拍的故事。
鵝黃‘女’子吹完一曲,立刻獲得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隨即又站起身來,在地毯上舞動起來,只見她赤‘裸’雙腳,白皙的腳尖輕輕著地。頭歪向一邊,秀發(fā)上戴著發(fā)髻,雙手伸展,身姿扭動,非常飄逸,如同仙子。旁邊幾個漂亮‘侍’‘女’奏著胡笳,拉著馬頭琴伴奏,真是輕歌曼舞,動人心弦!
‘奶’??吹靳Z黃‘女’子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在地毯上不停的旋轉(zhuǎn)著,潔白的肌膚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一顆心登時猛烈的跳了起來。兩只眼睛瞪著鵝黃‘女’子的小‘腿’,只見她腳背上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隱隱映出幾條青筋,真想伸手去撫‘摸’幾下。從腳背上的肌膚,就可以想象她身上的膚‘色’,該是怎樣的美!她十個腳趾的指甲都呈淡紅‘色’,像試片小小的‘花’瓣。雙‘腿’舞動時,便在地毯上旋轉(zhuǎn)出瓣瓣桃‘花’!
‘女’子在地毯上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著,當(dāng)她的目光碰到‘奶’牛的眼神時,竟然嫣然一笑,這一笑真是傾城傾國,頓時,‘奶’牛三魂失去二魂,瞬間魂飛魄散,只覺得腦子了空‘蕩’‘蕩’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