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夫人說:“史大人高風亮節(jié),有恩于你我,如要投降恐愧對大人一番苦心。”
“他要死還要我們陪葬不成,現(xiàn)我姐姐就在城下,如要投降保命沒問題,立一功說不定高官厚祿,機不可失?!?br/>
這天夜里,高夫人帳下女侍衛(wèi)稟報:“夫人、明軍有人要見你?!?br/>
來人跪倒在地說:“夫人、我是揚州城高將軍手下,奉命商議投降事宜?!?br/>
“這個畜生還有臉找我,他夫妻二人可好?”
“報夫人、還好。將軍準備打開城門,放貴軍進城,不知攝政王算不算立功?”
“唉、我這個弟弟就是不爭氣,都什么時候了命保得住保不住難說,還想著榮華富貴,回去告訴他,要想保命立即投降,別的事想也沒用,以后的前途看他有多大本事?!?br/>
高夫人立即把情況告知紅娘子,派出5萬兵馬守候在城外,沒過多久揚州城門緩緩打開,兩位女將率兵進入揚州,城內(nèi)兵馬大多數(shù)是高杰的部下,早已接到通知待在軍營中,部隊沒費多少事就到了史可法住所。
史可法兩個幕僚彭士望、歐陽斌遠早跑來報告,高杰獻城。史可法搖搖頭:“大勢已去,也不怪他,我觀李王還算仁義沒有屠殺南京百姓、士兵,對舊官員還寬厚,你們也去投靠吧?!闭f完拔出佩劍舍生取義。
揚州城用最小的代價占領,相比歷史清軍攻下?lián)P州后,報復殺戮,滿城皆尸,血流成河,使繁華的揚州變成人間地獄,據(jù)歷史記載最后僥幸逃生的只有三人,其中一人寫成《揚州十日》一書,又不敢出版,直到辛亥年間才讓世人所知,大白于天下。
高夫人帶著高杰夫妻倆拜見李斌,路上高夫人吩咐高杰:不要在王爺面前邀功求賞,像你這樣反復無常如不是我弟弟,早就割下你的腦袋。王爺大人大義,不會跟你計較,若不識抬舉,亂提要求,弄巧成拙反會讓王爺生厭。
李斌對高杰是不感冒,看在是高夫人的弟弟也就算了,問道:“高將軍能棄暗投明,此乃壯舉,不知將軍有何打算?”
高杰聽了高夫人的話,也不敢亂說話。“罪臣憑王爺發(fā)落。”
李斌看他還知趣便說:“你部下兵馬挑選精兵良將,其余全部遣散,你歸入紅娘子部任副將,當以約束部隊不能像從前一樣,軍紀不留情,望你好自為之?!?br/>
隨后令王虎、紅娘子、李俊率兵進攻江西。李如梅傳來好消息,已經(jīng)占領杭州,抓獲弘光帝、馬士英、三位貴妃和一些太監(jiān)宮女送過來,并請示下一步行動。李斌命令李如梅向東占領浙江全省。
馬士英被抓回來,南京東林黨、復社的一幫人沸騰了,紛紛要求在午門斬首示眾,李斌把上疏的奏折給馬士英看:“馬大人、你是犯了眾怒,我想保你也保不了?!?br/>
“王爺饒命,千萬不要上東林黨的當,他們恨我還不是當初我擋了他們做官的道,其實我在朝廷里瞎折騰,毫無作為反倒幫了王爺?shù)拿Γ扔谧髁思榧?。?br/>
李斌笑了笑,馬士英不蠢嗎,還有這樣的認識,說:“你所作所為確實如此,但并非是有意,你貪的銀子難道也是為了我嗎?說來你也可憐,辛辛苦苦,費盡周折、絞盡腦汁撈銀子最后還是被我一掃而光,你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究竟為什么?”
馬士英低下腦袋嘆了口氣說:“誰想到扶持一個破皇帝那么沒用,只顧享樂,昏庸無能;誰想到大明王朝這么快就土崩瓦解,我還想著能維持幾十年,到時告老還鄉(xiāng);誰想到王爺英明神武,平定北方,南征各省如此之神速。”
李斌知道最后一句是拍馬屁,也不揭穿便說:“馬大人也是進士出身,滿腹經(jīng)綸,為何不知大明如何丟掉江山的?還不是你們這些奸臣、閹黨所致,到了南明為何不整頓朝綱,勵精圖治,以圖恢復江山,反而為一已之私,貪圖富貴,爭權奪利,偏安江左,丟了江山不說更丟了性命,你們這是何苦呢?”
“唉、王爺教訓的是,只是身在其中不辯是非,追逐名利世人皆如此,我乃一凡夫俗子,圣賢之書沒有貫通,考取進士全憑寫的一手八股文,實在慚愧?!?br/>
在東林黨、復社等人強烈要求下,李斌把馬士英交給他們處理,結果真的在街市口被斬首。要求捉拿阮大鋮,到處布滿緝拿的布告。因為阮大鋮曾寫書誣東林黨為蝗、復社為喃,皆為害蟲。
東林黨領袖姜曰廣、劉宗周、高宏圖、張槙言等人面見李斌,要求復職。明末晚期李斌印象最深的是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三大思想家。王夫之在衡陽便問他們:“顧炎武、黃宗羲何在?”
劉宗周是黃宗羲的老師便說:“顧炎武在杭州,黃宗羲被馬士英陷害在南京獄中?!?br/>
劉宗周也是晚明一代大家,萬歷時考中進士,崇禎年間任工部侍郎、左都御史曾三次被罷官。有記載:崇禎急于求治,他說要治心;崇禎要求才望之士,他說操守第一;崇禎問退敵弭寇之術,他說仁義之本。
李斌立即派人釋放黃宗羲,尋找顧炎武。對劉宗周說:“如今東林、復社高朋滿座,且不黨爭、派系又起,先生有何良言止于弭?”
“王爺所言極是,應下令言所不實者革職,取消各黨派、團體、社團?!?br/>
“前者倒是一個辦法,后者不妥,然各位以文會友,以畫齊集,還能抓捕之?不過從今往后不另設朝廷,南京只設府衙,管理江蘇一省之地,你們?nèi)缬幸饪傻骄┏菫楣?,我可以寫封推薦信。先生你可到徽州做知府?!?br/>
這時黃宗羲被帶到。歷史稱其經(jīng)學家、思想家、地理學家、天文歷算家、教育家。亦有“中國思想啟蒙之父”的美譽。尤其在稅收改革上,歷朝歷代農(nóng)民負擔在下降一段時間后,又漲到比改革前更高的水平。黃宗羲稱之為“積累莫返之害”,稱為“黃宗羲定律”。*總理在記者招待會上曾提到此定律。
政治思想上在《明夷待訪錄》中,抨擊了“家天下”的專制君主制度,傳遞了“民主”精神,在當時環(huán)境下難得可貴。認為“天下之治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萬民之憂樂?!庇袑W者認為他的思想接近現(xiàn)代民主思想,在民權理論上超越了歐洲的盧梭。
李斌曾記的他有句名言就說:“黃先生受苦了,先生是否說過:‘情者,可以貫金而動鬼神’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