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是一狼里面年青一代中最為出色的狠角色,其心狠手辣甚至延續(xù)了一狼的遺傳,在江湖上早有風(fēng)聲,狠人就是年輕時候的我爺爺和梁照宏,未來的淘金客霸主必定有狠人一席之位。
按道理不管怎么說狠人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們陳家整個隊伍里,可是他偏偏與我二叔掛鉤了,這是令我難以想通的地方。
問起我二叔,本來和顏悅色的他忽然勃然大怒,怒斥道:“關(guān)于他的事你用不著擔(dān)心,更別想著打聽,你只要知道他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就行?!?br/>
我心說真他媽奇了怪了,還能有這樣的說法,麻痹難道狠人是我們陳家派過去的臥底?
不可能啊,狠人是從狼窩里被一狼的人抱出來養(yǎng)大的,我二叔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知道狠人的將來,除非把狠人放進狼窩里的人是我二叔,但這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如果狠人真是我二叔放進狼窩里的,等狠人知道真相之后,絕逼立馬翻臉。
換做是我,誰他媽把我扔進狼窩里面去我也跟誰翻臉!
可是二叔為什么不說清楚這件事,狠人到底是什么情況?算了,既然二叔不說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要知道狠人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就很滿足了,因為面對狠人這種人,最好是做朋友,作為敵人真的很痛苦!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依然在等待,非??菰锓ξ兜牡却?,而范教授那幫人也停止了對鐵門的轟炸,或許他們知道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吧,所以只是默默的盯著我們,想看我們接下來的動作坐享其成!
二叔也不搭理他們,和尚對二叔說這幫人留著是禍害,不如先把他們干了,二叔卻搖頭否決,只是淡淡的道:“不殺他們是因為他們還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本應(yīng)該是互相敵對一見面二話不說就要開槍的人馬竟然在這里面相安無事的共同相處了十幾天,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那是我們在這里面呆了第十七天的時候,所有人幾乎都已經(jīng)麻木了,我甚至懷疑我爹會不會帶著人金來,但就在那一天一聲槍響猛然就在地道里面發(fā)出,那一瞬,我們兩房的人馬都呆了,甚至沒有人動,因為都以為聽到了幻覺。
但下一秒,槍聲開始凌亂的響起,聲音來源方向就在暗河的前面應(yīng)該是我們來的那條通道岔路那里。
我記得那個位置二叔把狗蛋蛋派出去守著了,這十幾天,狗蛋蛋不斷的回到我們這里一邊訴苦一邊取干糧,都說根本沒有人影到來,但我二叔很無情的把他趕走了,說叫他守在那里就守在那里,一定有大用。
沒想到今天竟然響起了槍聲!
三秒過后所有人都震驚了,胖子更是一蹦三丈高從地上跳了起來,咔嚓咔嚓的上好槍栓,瞪著眼珠子道:“二爺,槍響了!”
和尚也跳了起來,喝道:“伙計們,上好槍,準(zhǔn)備迎接大爺!”
我也一下子激動了,沒想到我爹真的來了,雖然晚了這么多天,但既然能夠來到就說明桃花源的事情成功了,組織的人已經(jīng)敗在了我爹的手里。
二叔緩緩睜開虎目,眼中精光暴閃,喝道:“帶上家伙,迎接大爺!”
話落,他帶頭站了起來朝著暗河上面的小路走去,所有伙計全部跟在后面,狠人走在二叔的左邊,和尚帶槍走在二叔的右邊,我跟胖子在他們身后,我們的后面則是其他的伙計,人人帶槍前進。
畢竟大家已經(jīng)在這暗無天日的環(huán)境里困了十多天,拉屎拉尿都在這里面,其中的痛苦難以想象,現(xiàn)在得知我爹到來,那也就是預(yù)示著這次塔木陀之行到了尾聲,所以每個人在此刻都是興奮至極!
走到范教授他們的身邊,范教授的人馬全部站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瞪著我們,南燕和瘦子就站在范教授的身旁。
二叔看著范教授,忽然笑道:“范爺,你不會想阻止我們吧?”
范教授冷笑一聲道:“你的人馬大部分在岔道口,現(xiàn)在大家旗鼓相當(dāng),勝負(fù)難料啊。”
“是嗎?”
二叔同樣冷笑一聲,隨即不管不顧繼續(xù)上前,我們所有人馬沒有人停留,一步一步的朝著他們走去,單憑氣勢就足以鎮(zhèn)壓他們。
范教授的人馬抬著搶退了好幾步,最后面的一個伙計承受不住這種壓迫忽然大喊了一聲,正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猛然傳出,一個子彈呼嘯而過咣的一聲打在了那個伙計的手指上。
頓時就看見他的手指完全被打斷,槍也跟著掉在了地上,那根手指正是扣動班級的食指!
和尚嘿嘿笑了一聲道:“這么近的距離老子我想打誰就打誰,誰敢亂動我就斃了誰,別懷疑老子的槍法,當(dāng)然,如果你敢用命試一試的話。”
范教授的那個伙計還在痛苦嚎叫,但根本沒有一個人去管他,他們只是冷冷的瞪著我們,舉著的槍瑟瑟發(fā)抖。
二叔繼續(xù)道:“你不會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吧?就憑你放兩個暗哨跟在他們后面你以為我不清楚?現(xiàn)在槍聲停了想必你的兩個暗哨尸體也沉在暗河里面了吧。”
范教授憋紅了臉怒吼:“陳二木,你別逼人太甚!”
二叔繼續(xù)冷笑道:“誰勝誰負(fù)根本就不用多想,要殺你們我早就動手了,姓范的,你的任務(wù)不在此地,你只是被一狼利用了,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幫他們做事,一狼的人有膽子的話早就來了為何到了現(xiàn)在還不現(xiàn)身?”
剛說完這話,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暗河上面的小路傳來,緊跟著就是十幾支手電的光芒照射下來,然后是一陣陣的慌亂聲和狗蛋蛋的拍馬屁聲音。
我急忙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果然來了十幾個人,他們個個都拿著手電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中間還有幾個大漢正抬著一口大木箱子,而一個壯碩的中年人虎背熊腰的走在最前面。
他的步伐相當(dāng)沉穩(wěn),不急不躁的緩緩前進,狗蛋蛋正站在他的旁邊不斷說話拍著馬屁,這個人正是我老爹陳二火!
隨著我爹的人馬到來,范教授區(qū)區(qū)六七個人完全變成了狼群中的羊羔,不管在人數(shù)武器上我都都占盡了上風(fēng)。
我爹人還沒到,洪雷般的聲音已經(jīng)傳出:“老二,沒來晚吧?!?br/>
二叔喝道:“大哥,桃花源不好弄吧?!?br/>
我爹大聲笑道:“還行,東西我已經(jīng)安全帶來了?!?br/>
說著,我爹帶著人馬已經(jīng)走下了暗河的邊緣站在瀑布的側(cè)面,完全包圍了范教授的人馬。
我急忙跑過去抱住了我爹,我爹眼泛淚花,看了我一眼,怒聲喝道:“小兔崽子,等會再收拾你?!?br/>
我看向我爹,借助手電的燈光發(fā)現(xiàn)只是幾個月的時間,我爹似乎蒼老了二十歲一樣,頭發(fā)都已經(jīng)花白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范教授,喝道:“老范,你們的組織大本營已經(jīng)七零八亂了,你他奶奶的留在這里也沒啥用了,老子不跟你為難,只是奉勸你一句一狼的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他娘的還是少接觸為好。”
范教授臨危不亂,嘿嘿冷笑:“南陳果然名不虛傳啊,死了個三爺還有大爺二爺,一門豪杰啊,今天我栽在你們的手上也不算冤枉,只是瑤池圣水乃是西王母國的圣地,如今與它一門相隔,就這樣走了我死都不會閉眼?!?br/>
說完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狠人,斟酌了下語言,道:“你是一狼的人現(xiàn)在居然站到了南陳一邊,你不覺得羞恥嗎?你不怕天下人都恥笑你嗎?”
我一聽心中暗叫不好,狗日的,范教授這是離間計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