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情垂下眼睫,美麗溫靜的臉上表情淡淡,“我媽不想跟謝家再有任何關系,人都走了,這種小事,我自然得成全她。”
謝承安擰起眉心,“阿姨現(xiàn)在在哪兒?”
“醫(yī)院。”
“你為什么會連安葬費都拿不出來?”
再不濟,她也是國內(nèi)首席小提琴家,蜚聲海外,一年光是演出費就不是小數(shù)目。
阮情抬眼望著他,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薔薇呢?”
“在車里?!?br/>
“我去找她?!?br/>
說著阮情就往路邊走,沒走幾步,就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她皺眉,看了眼手腕,神情清冷,“謝承安,別沒大沒小,松手!”
他捏著她纖細的手腕,俊美的臉有點沉冷,“阿姨都去世了,你還想拿姐姐的架子壓我?”
阮情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淡淡,“她去世,我難道就不是你姐姐了?”
“姐姐?”謝承安苦笑了下,失落的望著她,“你是嗎?你姓阮,我姓謝,你為什么會是我姐姐?我謝家孫子輩沒有女孩,這點,整個寧城誰不知道?”
“......”
謝承安扯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就拽著她往車子邊走。
阮情沒有掙扎,事實上,她也有點六神無主了。
沈薔薇見情形不對,立即就下了車。
“阮情......”
沈薔薇剛開了口,謝承安就拉開車門,把人塞進了副駕駛,然后轉(zhuǎn)身同她說,“薔薇,你給錦棠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去,我先帶她去醫(yī)院處理阿姨的后事?!?br/>
沈薔薇茫然的點頭,“好,我知道了?!?br/>
就這樣,謝承安帶著阮情離開了。
沈薔薇目送他的車子走遠,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手機落在他車上了。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長褲襯衫,沒手機,沒錢,她到底要怎么聯(lián)系墨錦棠?
唉。
無奈,沈薔薇只好厚著臉皮找路人借手機。
不過現(xiàn)在人大概是被騙怕了,她一連借了五個人,才找個愿意借手機的人。
拿到手機,她本能的循著記憶,飛快的輸入了墨錦棠的電話號碼。
不管愿不愿意,這種時候,她能找的,也只有他了。
好在,電話立即就接通了,傳來男人冷靜的聲音,“哪位?”
“......是我?!?br/>
墨錦棠皺眉,看了眼來電顯示,“這是誰的手機?”
沈薔薇撇撇嘴,“我不知道。”
他頓住,“你在哪兒?”
她看了眼四周,“好像是第一醫(yī)院附近?!?br/>
墨錦棠拿著手機就站了起來,“謝承安呢?”
“他走了,我手機落他車上了,你......你能不能讓司機來接我一下???”
“把定位發(fā)給我。”
沈薔薇掛了電話,又厚著臉皮發(fā)了個定位過去,這才道了謝,把手機還給路人。
定位都發(fā)了,她也不敢走,只能老實的坐著等司機來接。
要說人倒霉呢,連喝涼水都塞牙。
沈薔薇第一次落單,就立即遇到了心懷不軌的人。
兩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她的兩邊,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