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修將柳笙笙圈在懷中,低低道:“我陪著你看?!?br/>
柳笙笙點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一頁一頁跟著文檔看了下去,只是越往下看心就越沉。
傅瑾修看著明顯看完臉色發(fā)白的柳笙笙,疼惜的在對方臉上落下細碎的輕吻,沒有其他的意味,只是包含著心疼和憐惜。
柳笙笙轉(zhuǎn)了轉(zhuǎn)身體,將頭埋進傅瑾修的懷里,悶聲道:“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是算計好了的?!?br/>
柳笙笙想著資料上的內(nèi)容,閉上了雙眼。
她原以為藍家和柳家交好,是因為兩家合得來,生意合作的多,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之交。
可不過是因為一個能讓集團更上一層樓的合作策劃,就讓藍家把主意打到了柳家身上。
藍易軒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獲取柳家的動向,才會接近她,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會在沒有達到目的的時候?qū)ψ约耗敲大w貼。
藍易軒騙過了所有人,成功進駐柳家的明珠集團,然后里應外合,讓柳家成功覆滅。
傅瑾修感受到柳笙笙巨大的悲痛,低聲道:“笙笙,想哭便哭出來吧!”
“我不哭?!绷象想p手拽住傅瑾修的襯衣,聲音很冷靜:“爸爸那樣熱愛生活的人,絕不可能挪用公款去吸毒,我一定要調(diào)查出來這件事到底跟藍家有沒有干系。”
說到最后,聲音帶了憎恨的感覺。
“好,我會幫你的。”傅瑾修看著這樣的柳笙笙,只覺得更加心疼了:“你要記得,我一直都在。”
他還記得當年那個小小的人蹲在自己面前,任由潔白的公主裙落在地上,雙眸卻是好奇的看著他。
就算得到他惡聲惡氣的語氣,也不生氣,只是笑瞇瞇的拉住他的手,然后脆生生道:“小哥哥,你都出血了,是不是太疼了,你才會不開心?”
而那個時候他痛恨任何接近他的人,察覺到小姑娘伸手要來碰自己,一揮手便將她的手給甩了出去。
大概因為力氣太大,她狠狠跌坐在地上,精致可愛的臉瞬間露出委屈的表情,手撐在地上也被小石頭劃破,然后伸出手委屈的不得了告訴自己很疼。
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堅強的面對人生的黑暗,蛻變的令人驚嘆。
可傅瑾修知道,不是他的小姑娘變得堅強了,他的小姑娘還是那樣怕疼,只是因為這些年的劇變讓她再也沒有兒時的無憂無慮,也再也沒有可以說疼的對象了。
因為知道必須一個人面對,所以再怕疼,也要咬著牙堅持過來。
久而久之,就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了。
正因為明白,傅瑾修才想對柳笙笙再好一點,好到這個世界上的傷害都不會降臨在她身上。
傅瑾修想到藍家的人,眼底閃過冷酷:“七年前藍家謀劃太久,很多證據(jù)都已經(jīng)被毀掉,所以笙笙,咱們還需要一些時間。”
柳笙笙贊同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就算以前的證據(jù)都被消除了,我們大不了制作一份證據(jù)出來好了?!?br/>
“有時候,假的證據(jù)可以引出真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