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皇嫂回來你倒是心情低落了,不是應(yīng)該高興才對么。"子帥狐疑的看著憂桑不知的御明翰,忍不住的問道。
"你不懂,你也不會懂。"御明翰很是沉痛的仰望著月亮,他要何從。
有人悲傷,卻又有人驚心!
二王府中,碧色自從遇見蘇扇兒在房間中被凌辱的話面后整個人都心神不定了,帶著孩子的時候難免會分心。
"碧色啊,你是怎么回事啊?孩子都哭成這樣的你怎么也不抱抱呢?"
萍貴人聽聞嬰孩的哭聲匆匆而來,目光中的帶著心疼,有些埋怨的看著碧色。
"娘,抱歉,我剛剛想事情想的出神了。"碧色歉意的看著萍貴人懷中的孩子,想要接過來,萍貴人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似
的就是不讓她如愿。
"碧色啊,你要是在這般心神不寧的娘就將巖兒抱去撫養(yǎng)了,你在這里好好的養(yǎng)尊處優(yōu)。"
萍貴人對待碧色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和悅,此時在她的心里,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娘,不要啊,巖兒是我的命啊。"
碧色一驚,小手捏到了一起。
"碧色啊,當初我也是看你懂事識大體才會同意你進門的,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糊涂了呢?你這樣,讓景冥如何安心的料理外
事。"
萍貴人孜孜不倦的教導著碧色,眸子中卻閃耀著不屑的光芒,難道真的以為她做了什么事情誰都不知道么?
她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娘,兒媳以后不敢了,兒媳一定會照看好巖兒的。"
碧色顫抖著身子說道,想到蘇扇兒被那般的凌虐,她心底都忍不住的驚顫,她不想變成她那般。
"那就好,以后最好別讓我在看見你這副無精打采的神態(tài)。"
萍貴人一張老臉上全是陰沉的光芒,將手中的嬰孩交到碧色的手中,目光中卻帶著不知名的光芒。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御南風便出去上了早朝。
谷青晨這個睡眠質(zhì)量超級高的孕婦,依舊睡的風生水起,連御南風什么時候起來的她都不知道。
朝堂上!
"南風,你皇兄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究竟是何人這般的猖獗,還有那個谷青歌找到了么?"
御天龍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的問道,臉上則是愁容一片。
"回稟父皇,兒臣查到皇嫂之后一切線索變斷了,可有人親眼看見皇嫂曾經(jīng)跑進了二皇兄的府邸,然后就從未出來過……"
御南風拱手恭敬的說道,目光卻若有若無的打量著御景冥,發(fā)現(xiàn)他神色豪無異常。
"景冥,老四說的是真的么?"
御天龍目光看向御景冥,十分的不悅。
"父皇,我根本不知道四弟在說什么,兒臣最近都在家中陪著妻兒,怎么會和大皇嫂扯上關(guān)系,這實在是冤枉。"
御景冥眉頭一皺,從容的說道,他竟然真查到他身上了,可惜有什么辦法呢?谷青歌早已經(jīng)尸骨無存。
"是這樣么?南風,你究竟是怎么查探的,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一個谷青歌還能消失了不成,要不然就將谷尚書全家都抓起
來,嚴刑拷問。"
御天龍是真的怒了,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了他的皇兒,這種揪心的痛苦讓他難以忍受,這是尊嚴上的一種痛,即便他在不疼
愛這個孩子,也不容許別人殺了!
"父皇,說道谷家,四王妃好像也是谷家的女兒,不知道……"
御景冥沒有說下去,目光中陰毒盡顯的看著御南風,挑遜無比。
"一起抓了,嚴刑拷問。"
御天龍已經(jīng)完全不問世事,暴虐無比的說道。
御南風心底一驚!
"父皇,這萬萬不可,青晨已經(jīng)有身孕在身,而且她早就脫離了谷家,是我妻子,難道父皇想連我一起抓進天牢么?"
御南風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媳婦受苦,話語中帶著淡淡的威脅。
御景冥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這個皇弟,還蠻癡情的么?
"父皇,皇弟現(xiàn)在處于敏感人物,我想他已經(jīng)不適合這個案件的查詢,不如就全權(quán)交給兒臣來查詢吧。"
御景冥自動上前請纓,看向御南風的目光越來越挑遜。
"也罷,既然青晨有孕在身,就不要去叨擾了,南風,你回去好好陪她吧,這案件就讓你二哥去查吧,朕希望盡早可以有個
結(jié)果,年初時靈鳳國公主要向我朝和親,挑選中意的郎君,希望你們都有個心理準備。"
御天龍的目光滄桑了不少,御南風卻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讓他去好好陪青晨?這不像是父皇該說的話???為何他突然間覺得
父皇對他好似冷淡了那般的多?
"兒臣遵旨。"
"兒臣遵旨"
御南風和御景冥幾乎同時說道,兩人卻各自有著自己的心思。
四王府中。
御南風將朝堂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谷青晨,谷青晨還真的吃驚了一把。
靈鳳國公主和親?這件事情不應(yīng)該是五年之后么?為何會提前了這么長時間?
不過皇帝的態(tài)度是有點怪異,南風不是他最寵愛的孩子么?為何那般輕松的就將事情都交給御景冥處理了呢?
"南風,你覺得蘇扇兒會知道多少事情?"
谷青晨的眸子深沉的瞇緊,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殺意。
"青晨的意思?"
御南風不解的問道,她不是很避諱提到蘇扇兒么?
"你覺得蘇扇兒恨不恨御景冥?我們何不利用她的恨意,讓她替我們做事?不過這前提還是需要你出賣一下色相的。"
谷青晨臉上掛著調(diào)侃的笑,那個女人想要什么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你舍得?"
御南風面色一黑問道,他才不要呢。
"舍不得,可她身在二王府,不是比我們辦事有效率的多?"
谷青晨眨著眼睛,這個計劃也只能算是不時之需,畢竟現(xiàn)在一切狀況他們都搞不清楚。
御南風卻也是無奈的嘆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信于父皇,他會這般態(tài)度也是應(yīng)該。
"小姐,我要跟你稟報一件事情。"
正在谷青晨和御南風談話之際,玫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谷青晨沒有一皺"進來!"
難道說御景冥有所行動了?
門開啟,玫瑰火紅的影子出現(xiàn)在房間中,面色有些略微的蒼白。
"你這是怎么了?生病了?"
谷青晨疑惑的問道,玫瑰的面色實在是太差了。
"沒有!"
玫瑰眸子閃爍著閃躲的光芒,她完全不敢提及又被御景冥那個人渣給侵犯。
"有事情別瞞著我,若你不愿意我不會強迫你。"
谷青晨面色一凜,目光銳利的讓人心驚。
"小姐!對不起,我又被御景冥給……"
這種事情說出來真是有點難以啟齒,玫瑰的心間都在顫了,她已經(jīng)不知道還有什么臉面在活在這個世上,想起小姐的囑咐,
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什么?"
谷青晨眼眸中的怒氣很是明顯,暴虐的光芒閃爍不定。
御景冥,你這個人渣,種馬!
"玫瑰你放心,總有一天小姐我要手刃了御景冥,替你討回公道。"也替當初的她套一個公道。
"玫瑰,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事情?"
御南風眸子中也閃過一絲憤怒,卻不愿給這個可憐的女子一點的壓力。
"小姐,御景冥想讓我陷害你,讓我將這個放在你的身上,然后他派人來尋。"
玫瑰手中的物件正是谷青歌的貼身物件,上面的花環(huán)玉飾很是新穎,絕對不可能仿造出來。
御南風眸子一沉,好一個栽贓陷害,注意都打到他媳婦的頭上來了。
谷青晨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御景冥,你也不過如此,你不過是個學識上的渣渣,也就會下毒和栽贓陷害罷了。
"玫瑰,這個玉佩就給我好了。"這種爛掉牙的計謀想要玩她,簡直是癡心妄想。
谷青晨將玉佩放在手中把玩著,臉上卻掛著何須2的笑,莫名的讓玫瑰打了個冷顫,突然覺得小姐的氣勢要比御景冥那個人渣
強勢的太多。
"青晨,你現(xiàn)在身子不方便,要是有什么計劃,一定要和我說,不可以私自行動。"御南風握著谷青晨的手,心疼的說道。
"我知道,快過年了,皇宮中是不知要提前家宴?"
家宴的意思是年前,皇室眾人聚在一起吃一頓奢華的飯菜,以示團聚。
"是啊,就定在后天。"
御南風有些不解的說道,這件事情和家宴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玫瑰,你就就在后天晚上告訴御景冥事情都辦好了。"
谷青晨嘴角的笑越來越深沉,御景冥,你的絕望時期來臨了。
玫瑰的眸子中也帶著深沉的不解,卻也不在多問,淡然的離開了房間之中,眸子中只剩下機械般的動作。
谷青晨望著那凄涼的女子,心底感覺到了心疼,或許,不應(yīng)該在讓玫瑰在御景冥的身邊,那個賤男人,實在是在渣了。
"青晨,你在想什么?"
御南風看著谷青晨那氣鼓鼓的小臉,不解的問道,懷孕的女人情緒起伏為啥這么大捏?
"突然覺得御景冥這人渣應(yīng)該早點死。"
谷青晨嘆了一口氣說道,御景冥的勢力還沒有逐個擊破,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個高手幫助,怕是有些難辦。
不過她可以從他身邊最在乎的人下手!
讓他嘗嘗自己釀的苦果吧!